蓬萊島上,古明靜靜的遙望著天地的幻變,他的眉宇之間,閃過滄桑的氣息,歲月緩緩流逝,春去春來,又是一年,轉(zhuǎn)瞬間,六十萬年已經(jīng)逝去。
“人族,也是時候出世了,了斷最后一份因果,開啟不朽之路,永恒,永恒”古明青衫晃動,貌若冠玉,神態(tài)淡然,一步步走到了今日,古明用盡了心機謀劃,推動洪荒世界的發(fā)展,似是而非。
“巫妖并立,人族出世,天地為棋,眾生若子!”玄天道尊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古明的身后,一襲玄黃道袍,手執(zhí)黑色的周山之杖,靜靜的站在那里。
“天翻地覆,該來的,終歸回來的!”古明一眼好似望穿了萬古千秋,潮起潮落,一個個時代的終結(jié),一位位蓋世強者的隕落。
六十萬年,天地大變,古族凋零,巫族霸占三塊大陸,隱隱之間,有著第一強族的威勢,君臨洪荒大地。妖族占據(jù)星空,立身天界,占據(jù)了半塊南大陸,終歸是有了一塊落腳之地,無盡的星辰之力,垂落南大陸之上,妖族隱隱也是開啟了一方盛世。
曠古絕今的一戰(zhàn),漸漸的煙消云散,好似從未發(fā)生過,唯有一個個慘烈的戰(zhàn)場,記載著曾經(jīng)的故事,甚至傳說。古族的君主都要戰(zhàn)死,古族的戰(zhàn)士幾乎盡數(shù)被屠戮殆盡,甚至古族的血脈幾近斷絕。
往昔的君臨天地,而今看來,不過是過眼煙云,待到一切煙消云散之際,唯有巫妖鼎立洪荒世界,漸漸地,巫妖二族也是再次有了各種爭端,無論是妖族,還是巫族,始終保持著足夠的克制,盡量的維持著這種可怕的和平。
六十萬年之中,似乎所有的強者的身影都是不在顯露,只有少數(shù)的妖神抑或大巫時常出現(xiàn),六十萬年,足夠了很多生命的繁衍,一位位古老的大妖從星空降落大地,再次回到了他們的故鄉(xiāng),曾經(jīng)的過去。
十二座祖巫圣殿終日緊閉,自從那一戰(zhàn)之后,沒有任何祖巫顯露過身影,好似憑空從洪荒世界消失,整個北大陸的地脈近乎被抽空,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讓巫族的強者漸漸的將巫族的部落遷移到了東大陸,洪荒世界最為美麗富饒的土地。
當(dāng)初一一隕落的星辰,也再次凝聚而出,閃耀在天地之間,古族的余孽,依然有著一些隱藏洪荒世界,不時之間,與巫妖二族展開爭鋒,挑起戰(zhàn)斗,好似平靜的生活中的點點浪花。
一座座古老的圣地,消失在了洪荒世界,甚至有些古族,選擇了直接投靠巫妖二族,愿意為之驅(qū)使,相比較而言,投靠妖族的古族數(shù)目,遠遠超出了投靠巫族的古族。雄才大略的帝俊,以海納百川的大氣魄包容一切,既往不咎,只要愿意投靠妖族的古族,一律都是平等以待,這種態(tài)度,讓更多的古族選擇了為妖族所用,容納入了妖族之中,成為妖庭的臣子。
妖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崛起著,待到巫族發(fā)現(xiàn)之際,想要做出調(diào)整,終歸是落后了一步,正是這一步的落后,讓妖族的實力,擁有了和巫族爭鋒的資本。吞納了古族無數(shù)年的傳承,甚至一位位王者之境強者的投靠,六十萬年之中,妖族的底蘊漸漸強大起來。
每一個古族,都是有著曾經(jīng)輝煌的過去,可以傳承萬古而不滅,必然有著自己得天獨厚的手段神通,甚至一些不傳之秘。這些底蘊,漸漸的都是被妖族所容納,帝俊既往不咎的大氣魄,曠古絕今的實力,折服了諸多王者。
任何生靈都是善于遺忘的,忘記痛苦的故去,戰(zhàn)爭的陰霾逝去的時候,一座座古老的神城拔地而起,演繹著洪荒世界的繁華盛世。巫妖二族雖然涇渭分明,甚至邊境之地,時常發(fā)生各種爭端,終歸還是進行著各種交易。
帝俊以無上的毅力,開辟了妖族的天庭,整個妖族都是在他的統(tǒng)治之下,飛速的成長著,這是一個完整的機構(gòu),雖然古老而簡陋,終歸是有著各種秩序,這就是帝俊想要的結(jié)果,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相比較而言,巫族的領(lǐng)地,就是過于簡單而平凡,一個個古老的部落,比肩而立,甚至沒有幾座神城,僅僅是占據(jù)了以前不少皇朝圣地留下的古城,以巫族的秘法重新整理一下,就成為了巫族的神城。
巫族的戰(zhàn)士,習(xí)慣了部落方式的管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似常人一般休息,甚至經(jīng)常進行著各種捕獵。不同于妖族的天庭,巫族的部落管理顯然很簡單,一旦有大戰(zhàn)發(fā)生,聽從祖巫的統(tǒng)帥,從未想過其他。
甚至妖族也漸漸的重新開啟了與靈族的交易,帝俊以各種手段不斷的凝聚著妖族的力量,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當(dāng)初直面玄天道尊的那種無力感,讓驕傲的他無法承受,那是他心中最深的一道傷痕。
甚至,帝俊的腦海之中,時常浮現(xiàn)那似笑非笑的面容,讓他心中常常無法安定,唯有瘋狂的擴展著妖族的勢力,他的心中,才會有著一絲安定的感覺。
六十萬年之中,曾有強者拎著冥蝎之主的頭顱前往祖巫殿,曾經(jīng)貴為古族九大皇族的君主的冥蝎之主,竟然如此輕易的隕落,甚至不是喪命于大敵之手,讓無數(shù)的強者扼腕嘆息。
誰也未曾想到過,有一日,曾經(jīng)威震整個洪荒世界的冥蝎之主,就這樣隕落了,甚至連頭顱都被送給了他曾經(jīng)的大敵。
祖巫殿中,傳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一個強族的沒落,定然要伴隨著無盡的風(fēng)雨,古族戰(zhàn)敗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冥蝎之主的隕落,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依然讓燭九陰這位祖巫心中有所感慨。
這一刻,燭九陰更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要讓巫族永遠的昌盛!
“將冥蝎之主厚葬,立下碑文,十二祖巫所立,敢犯者,殺無赦!”這是六十萬年之中,祖巫大殿之中,唯一傳出的聲音。
盡管曾經(jīng)為敵,看到了沒落的冥蝎一族,十二祖巫心中都是不由猛然一驚,待來日,若是巫族沒落,他們又豈有機會逃出一命?
星空之中,一座古老的神殿懸浮其中,大門緊閉。媧皇宮,自從伏羲隕落之后,除卻六十萬年前,女媧曾經(jīng)親自出手抹殺了青獅之主,整個媧皇宮就是一直處于關(guān)閉的狀態(tài),從未開啟。
這一日,媧皇宮中,傳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媧皇宮中,女媧絕美的面容浮現(xiàn)了一縷憂愁之意,輕輕拂動面前的長琴,撥動琴弦,悠揚的琴聲在空中回蕩,她的面前不由浮現(xiàn)了伏羲的模樣。
曾經(jīng),她與伏羲誕生于鳳棲山上,先天陰陽本源化形而出,結(jié)為兄妹,相伴而生,相互扶助,一路前行,漸漸地有了不小的名氣,先天的高貴,讓他們擁有著近乎無盡的潛力。
撫琴伴月,共演大道,從未有過任何的憂愁,紫霄宮出世,打破了他們的寧靜生活,引發(fā)了后來諸多爭端,好似一切從步入紫霄宮中的那一刻起,屬于他們的驕傲就被擊破,從此再也沒有了安寧。
一次次大戰(zhàn),他們選擇了妖族,想要借助妖族的氣運修煉,成就自己的大道,算人算己,終歸是一場空,甚至遭遇了一次次劫難,直至伏羲隕落。
“砰!”刺耳的琴音在媧皇宮中響起,戛然而止,女媧的神色有些陰沉,無盡的怨氣在她的身上滾動,瞬息之間,女媧好似陷入了迷茫之中。
各種雜念層生,女媧神色幻變,一道紫氣突然在她的身上浮現(xiàn),蘊藏著玄奧的氣息,在她的身上轉(zhuǎn)動一圈,神圣莊嚴,好似天地至高的存在一般,鴻蒙紫氣,誕生于鴻蒙世界之中的圣物,傳聞之中,一道鴻蒙紫氣,足以誕生一位至高的圣人。
這道鴻蒙紫氣在好似游龍一般,在女媧的身上游走,一縷縷靈力沒入了女媧的體內(nèi),驅(qū)逐了一切雜質(zhì),女媧的眉心之處,浮現(xiàn)了陰陽太極之相,先天陰陽之力轉(zhuǎn)動,迅速的凝聚出了兩儀太極之相,好似天地本源那般高貴。那一縷鴻蒙紫氣一閃而逝,沒入了陰陽太極之中,以鴻蒙紫氣為核心,兩條陰陽太極魚游走,這一刻的女媧身上流露出了一種不可褻瀆的氣息,莊嚴肅穆,好似一位真正的大德圣人一般。
“天地?zé)o極,陰陽顯化,逆轉(zhuǎn)混沌,成就大道!”女媧雙眸突然暴睜開了,一縷黑白兩色的劍光閃過,撕碎了空間,黛眉似劍,斬斷天地,長發(fā)飛舞,好似一條條天地法則一般。
女媧雙手環(huán)抱,演化太極之相,她的懷中浮現(xiàn)了人首蛇身的形象,雙尾相交,相依而立,轉(zhuǎn)動之間,宛若一方世界一般,她的背后,突然閃現(xiàn)了一道靈光,迎風(fēng)便漲,正是山河社稷圖,女媧手中的至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