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看了一會兒,兩相比較之后都點點頭。
高干樂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高干的樣貌自然是主因,但是再看看自己一群人,一個個說不上破衣嘍嗖,但是一看就是在山里摸爬滾打的人,這正符合了這個“強森盜賊團”目前正被官方追殺四處流竄的樣子,人家根本就是把自己一行人當成盜賊團了嘛…
不過這樣也好,就冒充一下也無妨,還能撈點小好處,比如此時高干正在趴在柜臺上眉飛色舞地和店老板商量:“老板,我們住店,打個折吧…”
店老板:“…”
從一個大通緝犯變成了一個小通緝犯,高干覺得自己需要適應,臨上樓之前他就很應景地對店老板說:“告訴你們村子里的人,別輕舉妄動,我明天早上點名!少一個殺你們全村!”其他幾個人看高干裝得這么來勁,不由得發(fā)出笑聲。
不過這一切看在店老板眼里都是那么的窮兇極惡,連忙保證,這里都是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人,他們不敢的。
走進了房間,樣子還算是干凈,高干剛脫掉外套,一具火熱的身體已經從后邊將他抱住。
雖然趕了一天的路稍顯疲累,但是高干就是喜歡熊胖胖有著她那個年齡應該有的強盛需求,和傳說中40歲女人才會有的積極性,所以也顧不得洗漱,直接開始了火辣的前戲~一會兒洗個鴛鴦浴,啥都齊活了!
熊胖胖也算是進行了喬裝改扮,平時她都是一身簡潔的野蠻人皮裝,看起來英姿颯爽的;而今天到了這里,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熊胖胖為難的穿上了一套黃色連衣裙,里面穿著白色的打底褲,腰間系著一條綠瑩瑩的絲質腰帶,一頭長發(fā)全都收攏了起來,扎成了一條馬尾,看起來就像鄉(xiāng)村間的鄰家女孩一般。
不過熊胖胖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這么一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熊胖胖身上硬是弄出了國際名牌偽親民樣式的感覺,而且這跟原來不一樣的風格裝扮還增加了不少小情趣哦~
高干正美滋滋地“去殼剝繭”,眼看著盛宴就要開始了,忽然一聲讓高干聽了就“下邊”很泄氣地的叫罵從一樓穿透而來:“樓上的盜賊給我聽著!乖乖出來受死!我倒要看看,是哪路不長眼的通緝犯,敢到維爾鎮(zhèn)來搗亂!”
不能這么搞啊!每次都在最火熱的時候被打斷,這以后要是形成了條件反射,哥的下半生“性”福豈不是沒了保證!
“我x地!”
這么不和諧不矜持的咒罵最能體現高干此時的心情,但是其實這句高干還沒出口,已經從熊胖胖嘴里蹦了出來。
衣冠不整的熊胖胖一腳將門踢飛,拎著還不太適應的裙擺跟個戰(zhàn)車似的大踏步跑了去了~
高干邊系褲子邊往前追,要打死人都不要緊,主要是熊胖胖還春光外泄哪!
“都別看看了!回去睡覺!”跑出門外,高干還不忘對走廊里一群伸著腦袋看情況的閑人揮揮手,慌慌張張地追到樓下。
還好…還好…這血還沒崩得到處都是…
“哎!哎!別打了!出人命了~”高干奮力把正在把人當球踢的熊胖胖拉開,邊幫熊胖胖順順氣,邊幫熊胖胖整理衣服。
整個一樓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店老板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再回頭看看熊胖胖剛才踢的那個人,高干點點頭:就沖這抱頭一蹲的專業(yè)勁,這哥們肯定沒少被人拎著板磚堵!是條漢子!
本來還一腔怒氣的高干,被熊胖胖這么一鬧騰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一邊按著熊胖胖一邊沖“抱頭一蹲”喊道:“還不走!等死哪???快跑?。?!”
那人一聽高干這么喊,稍微把手挪開個縫看了看,見熊胖胖已經被高干控制住,一張嘴竟然是:“禽獸!放開那個女孩!!”
高干一驚,繼而恍然大悟道:“你tm是哪個sm俱樂部跑來過干癮的吧!?”高干倒是有心思放手,但是想想太便宜這小子了,便把熊胖胖放到身后,自己站在前面對著那人。
那人一看熊胖胖已經退到幕后,這才敢站起身,抖擻了一下,高干這才看到此人竟然是一個賣相不錯的中年男人。
帶著個卷邊小禮帽,露在外邊微微有些長的金色頭發(fā)打成幾個自然卷,棕色的細長眼睛帶著一種看向高干正帶著一股鄙視,漂亮的小胡子。一身宮廷擊劍手的制式服裝襯托出身材還算保持的不錯,配上腳下的小牛皮靴子顯得人很精神,腰間別著的一把細劍彰顯了這人的劍客身份。
最恨的就是看起來比我?guī)浀模?br/>
就算此時高干還處在易容狀態(tài),但是對眼前的平分還是按自己原來長相對比的,基本上人家屬于優(yōu)秀,自己也就算及格,不禁沒好氣地道:“大晚上的你來鬼哭神嚎地干什么?”
那人正正身子,頭一仰:“粗鄙的盜賊!你為禍鄉(xiāng)里、欺善霸美的日子到頭了!”說到這,瞪了高干一眼,然后向著熊胖胖獻媚地笑了笑,好像剛才打他的人根本不是熊胖胖而是高干一般。
就沖這人對美女這死皮賴臉、任打任挨的勁兒也配高干高看一眼??!
高干嚴肅地問道:“這位英雄,還未請教…”
那人驕傲地拔出佩劍,耍了一套挺帥的動作然后擺了個造型道:“我就是愛與正義的化身、守護女性尊嚴的騎士、風流不羈的孤單刺客,大陸著名賞金獵人——阿爾弗雷德!人稱‘真?白銀之劍’就是我??!”
高干倒吸一口冷氣微退半步道:“你是‘真yin賤’!!”前邊一大串高干是記不住了,就知道反正挺牛叉的,不過最后那一句倒是記住三個字,反復念了一遍瞬間被這個名字給秒殺了。
阿爾弗雷德面部微微抽動了幾下:“…你這人有話能不能好好說…有你這么干的嗎…”
高干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剛才被震到隨口就說了出來,雖然這家伙擺明了是在泡自己的妞,但是人家泡妞自己這么拆臺確實有點過分:“那啥…你到底來干啥來了?”
阿爾弗雷德冷哼一聲:“自然是來鏟除你!”
高干受教地點點頭:“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