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號發(fā)言,我這里才是一張魔術(shù)師牌。”
陳凡一驚,這丫的還真敢對跳啊,狼隊現(xiàn)在一共就三個人,派兩個上臺面干架,留一個在底下伺機煽動倒鉤么?
11號還解釋了一下他沒有放手的原因,“這里一張吃身份的牌,現(xiàn)在這個1號跳出來穿我衣服了,我當(dāng)然要跟他對剛啊,退水相當(dāng)于低頭啊,簡直不能忍?!?br/>
“我第一天沒有操作,求女巫來毒我,我可以自證身份?!?1號很自信,雖說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他還簡單評價了一下兩個預(yù)言家,“你們兩個預(yù)言家發(fā)言都七七八八吧,都是給的警下金水,實際上說服力都不大,我暫時不管,反正今天出不到我身上?!?br/>
“女巫等下你先決定好潑誰,想跳就跳,不想跳記得給我點暗示,別到時候我跟1號換了號牌,結(jié)果反倒把我自己搭進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12號的小手到現(xiàn)在都還沒放下,似乎也是一張吃身份的牌。
“終于輪到我發(fā)言了,末置位總結(jié)?!?br/>
“我這里呢,是一張野孩子牌,不過我打算幫好人玩?!?2號嘴角微微上揚,“榜樣當(dāng)然不能告訴你們是誰的啦,我就大概說一下,在我這半邊,狼人要刀的話五分之一的概率,自個掂量下?!?br/>
“好家伙,狼隊三個人全出來悍跳了?!标惙睬宄约旱着?,對面那個跳野孩子的,絕對是一張狼牌,專程跑來攪渾水的。
“是隱狼嗎?也不對吧,我看這張4號牌的心理更像隱狼,天天嚷嚷著求驗,那這張12號是個平民跳野孩子?更沒道理了?!标惙蚕肓讼?,感覺狼坑找齊了。
12號繼續(xù)說:“真假魔術(shù)師的事情留給女巫去解決吧,預(yù)言家我也分辨不出來,我有點愚啊….”
“預(yù)言家驗不驗我都無所謂,反正翻了牌也是好人牌,你們等下看我發(fā)言狀態(tài)就知道我有沒有狂化了,警徽我不要,我只是上來說下情況,我這張野孩子牌就攤在臺面上跟你們打了?!?br/>
“狼隊沒理由浪費一刀在我身上吧,女巫的毒也是去驗證魔術(shù)師身份的,總不會有人跳出來穿我衣服吧,那至少我活過這兩輪問題應(yīng)該不大,等下看你們站邊吧,過了。”
陳凡犯起了嘀咕,場面被這些人一通攪和,自己也分不清哪些人是真的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12號這張假野孩子是個狼。
“要不要起身拍他呢?這是個問題?!标惙矒蠐项^,選擇棄票不站邊。
“5號、9號平票PK,由9號開始發(fā)言?!?br/>
陳凡看了下票型,3號撐了5號一票,9號也僅吃到了8號金水的一票。
“首先感謝8號金水信任我,給我撐了一票。”
“其次呢,這個5號你也太可憐的吧,你發(fā)的金水都不信你,可見你在他眼里是拿不起一張預(yù)言家牌的?!?br/>
“這張4號牌我覺得是隱狼,驗不驗意義都不大,我摸一下后置位的10號吧,雖然你剛剛棄票了?!?br/>
“12號這張野孩子暫時不去管,我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br/>
“這輪上了警的玩家也能投票了,我希望你們好人要踴躍一點,不要怕投錯人,不然等于是白白把機會放給了狼人。”
5號冷笑一聲,說:“你不是驗了8號是金水嗎?我今晚就去摸一下8號的身份?!?br/>
“我直接給女巫安排一下工作吧,這兩個魔術(shù)師都說女巫毒他,你分不清,萬一等下信息沒傳遞好,把真魔術(shù)師弄死了可就不好了?!?br/>
“在我眼里,我覺得1號魔術(shù)師牌的面稍微大一點,你女巫甭管信不信我預(yù)言家,你手上這瓶毒藥總歸是要有個落處的是吧,往11號身上落,兩人也別互相爭來爭去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br/>
“所以等下你女巫就可以不用跳了,免得暴露出太多信息給狼人。”
“4號在我眼里已經(jīng)是一張隱狼牌了,摸都不用摸,局勢在我眼里很清楚?!?br/>
“雖然吃到的信息只有6號是金水,9號是跟我悍跳的,但從12號的發(fā)言里,我又得到了一些額外的信息?!?br/>
“12號這張野孩子,為什么要報他的榜樣在他那半邊呢?原因就在于他是一張狼牌,在那個位置起跳一張野孩子保隊友,好讓對局勢感到迷惑的好人從我們這半邊出人?!?br/>
“只有可能是這么個理吧,反正真的野孩子也不會起身拍他,那他就可以穿著野孩子的衣服逍遙自在的帶節(jié)奏?!?br/>
“可惜了,這套路有點落伍了,你要是不報你榜樣的大致位置我可能還會多信你一點,現(xiàn)在三狼已經(jīng)全出來了,4號這張牌應(yīng)該是隱狼沒跑了,至于那張真正的野孩子,暫時找不到?!?br/>
點了一圈,最后5號把話題引到了陳凡身上。
“6號金水給我的感覺不像是野孩子,但凡他要是野孩子牌的話,在他的視角里,吃到了疑似預(yù)言家的金水,應(yīng)該會迫不及待的表露忠心跟我站邊的,然而并沒有?!?br/>
“野孩子確實比較難找,你們后續(xù)從發(fā)言和邏輯上自行判斷吧,我一個預(yù)言家的視角就只有那么多,改一下警徽流,先8后3吧,警徽飛我,過?!?br/>
5號想的面確實比9號要更多一點,在陳凡心里也更像是一個真預(yù)言家,斟酌了一番,覺得也沒有必要那么刻意做作的棄票,便舉手撐了5號一票。
“5號,成功當(dāng)選?!惫τ刈呱锨?,把虎符遞了上來。
票型倒沒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5號憑借自己出色的狀態(tài)贏得了場上大多數(shù)好人的信任,當(dāng)然這其中也包括了陳凡。
“4號先發(fā)言吧?!?號乜了眼,抬手道。
“我真的冤枉啊,就因為警上那一句話,你們各個都把我當(dāng)成隱狼了,我只是水平不濟,想要個金水抬一下身份而已?!?號擦了擦冷汗,解釋了起來。
“我給你5號上票也是因為你的邏輯很能說服我啊,我真不是隱狼?!?br/>
4號神色匆匆,眼神晃了一圈,指著對面的8號高聲道:“隱狼可能是8號啊,這個9號悍跳的故意給同伴發(fā)金水,對吧,保一下身份,況且你等下不是還要去驗他么,雙金水一坐實,誰也動不了了?!?br/>
“我就是一個大白板,真的不能在白了,我這局就死跟著你5號的步伐走了,咱們先9、11、12順出了行不?”
3號掩著笑,幽幽道:“你這隱狼,為了自己茍活,連隊友都不要了?!?br/>
“說實在的,你還不如這輪扛推,故意聊爆自己,給隊友爭取輪次更好,你又沒有狼刀,活下來也沒意義,你已經(jīng)聊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