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覺得,他以后若是再擔(dān)心紀(jì)言墨的話,就跟他姓。
男人仿佛攜帶著眼前冰霜而來。
周圍的溫度立刻寒了幾分。
“是君上來了!”
“太好了,又見到君上了?!?br/>
紀(jì)言墨周圍的曼珠沙華發(fā)出愉快的聲音。
玉荼靡邁著小步伐,緩緩朝男人走了過去。
“玥哥哥,沒想到你來了?!庇褫泵胰缤瑡尚叩幕ㄒ话悖桓抑币暷腥?。
帝玥停了下來,冷漠如同寒霜般的眸子掃過玉荼靡,眼神中沒有過一絲波瀾。
“你來所為何事?”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玉荼靡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昨晚,荼靡在夢中見到了姐姐,今早醒來,只能對著姐姐的遺物淚流滿面,所以我便來這幽冥看一看,沒想到會遇到你。”
紀(jì)言墨明顯看到在玉荼靡說到那什么姐姐的時候,冷漠如霜的帝玥眼神明顯閃過波動。
“你若是想來這幽冥,隨時可以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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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今天可以住下了嗎?”
帝玥面無表情,吩咐身后的人安排玉荼靡在偏殿歇下。
“謝謝你,玥哥哥。那”玉荼靡伸手,擦干剛剛在提到她姐姐時,臉上似有似無的淚痕。
她看得出帝玥似乎有急事要離開,并沒有多說什么。
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最開始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卻不想,帝玥忽然開口,攜帶著刺骨的冰霜,“幽冥之物,除了本君,誰都沒有資格觸碰或摧毀。希望你記住?!?br/>
帝玥話語中濃濃的警告之色,讓玉荼靡怔了怔,她下意識地就看到了那片曼珠沙華,他為何對她說這些話?難道是因為這曼珠沙華?
他居然為了一片曼珠沙華,對她說出那么重的話。
玉荼靡的唇緊緊咬著,生怕自己會失去理智而質(zhì)問。
“是,荼靡知道了!”
她剛說話,帝玥便離開了,消失得無蹤無影。
玉荼靡望著帝玥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她低眸再次掃視旁邊的曼珠沙華,她們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著,仿佛在嘲笑她般。
“終有一天,我會一把火將你們燒光,從此灰飛煙滅,消失在三界之中?!?br/>
紀(jì)言墨總感覺帝玥和玉荼靡在離開時都看了他一眼!
玉荼靡自然是那種恨不得把他拔了又無可奈何的眼神。
而帝玥嘛,紀(jì)言墨搞不懂!
紀(jì)言墨,“雪球,爺覺得爺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帝玥的注意!沒想到我都變成一朵花了,還有男人折服我的牛仔褲,不,現(xiàn)在是根部下?!?br/>
雪球滿是嫌棄,“宿主,能不能要點臉。還折服在你的根部下?這話怎么聽都覺得惡心!”
紀(jì)言墨,“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教訓(xùn)你!”
雪球默不作聲:你厲害,我不敢說你。不過你這么吊炸天,還不是變成一朵花。
雪球在心里默默編排紀(jì)言墨
紀(jì)言墨卻跟旁邊的小姐姐繼續(xù)打聽玉荼靡,當(dāng)然還有她口中的姐姐。
他可以感覺到,帝玥對花神玉荼靡是不在乎的,甚至連正眼都不曾瞧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