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事情正如您所料,太子被皇上禁了足!”凌盂得到這一消息后,立即告訴了葉麒,葉麒像是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似的,并沒有太大的情緒。
“太子被禁了足,在皇上面前,多少也會少了些信任!只不過,這太子之位還是在的,只要上官慍還是太子,那么,鳳鳴未來的儲君,依舊是他!”葉麒緩緩的地說道。
凌盂附和著笑道:“將軍又何懼這太子呢,太子如此冥頑不靈,就算坐上了皇位,這江山,也不會長久!”
葉麒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眼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推倒太子……”
“如今朝中大多大臣都偏向大王爺上官翊,只怕這太子倒了,皇上會立大王爺為儲君!”凌盂小心翼翼的看著葉麒臉色的變化,試探性的問道。
葉麒扶了扶額,“這也是我最頭疼的,上官翊不像上官慍,他懂得如何籠絡(luò)朝臣,心事極為縝密!”
……
“小璃,你快過來這看看,這麗州的胭脂都好漂亮?。∧憧催@色澤,這質(zhì)地!”艾麗手里拿著一小瓶的胭脂,對沈梓璃說道。
沈梓璃的視線從另一排商架上轉(zhuǎn)過來,看了一眼艾麗手中的胭脂,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嗯,這色澤還真是好看!沒想到這麗州這旱災(zāi)一過,麗州這些行業(yè)也都興起了!”
艾麗挑了幾樣上好的胭脂,便讓店家給包裝起來,正打算付錢的時候,一道欠揍的聲音響起:“這人長得丑,就算抹了再多的胭脂,也是無濟(jì)于事!我說你就別買了吧,浪費(fèi)錢,還不如請我到對面酒樓喝上幾杯!”
“你想去嗎?艾麗似笑非笑的問道,慕弦煜笑著點(diǎn)頭:“你這是答應(yīng)了?當(dāng)然想啦!”艾麗立即變了臉,說道:“那你想想就好吧!”
沈梓璃見兩人又即將開始雌雄大戰(zhàn),連忙挑了幾樣胭脂,走到柜臺前,順便讓小二給包裝起來,“艾麗,我們不跟他計較,他這是嫉妒你長得比他好看呢,男人嘛,嫉妒心還是有的!”
店小二將全部包裝好的胭脂準(zhǔn)備讓慕弦煜提著,沈梓璃卻搶了過去,悄悄對店小二說道:“這位公子說了,等會兒他付錢!”視線掃到慕弦煜的身上,店小二立即明白了沈梓璃話中的意思!
緊接著,沈梓璃拉著艾麗就往門外跑去,獨(dú)留慕弦煜一人在店里不解:“喂!你們跑什么呀?錢不還沒付呢!”
慕弦煜正要追上去,店小二攔住了他的去路,笑吟吟地說道:“公子請留步,剛剛那位小姐說了,讓您付款,總共是五十三兩!”
“五十三兩,你不如去搶呢!”此話一出,慕弦煜很快就遭受到店小二的鄙視,慕弦煜連忙擺手討好道:“哎呀,我也不是說不給啦!就是,能不能便宜點(diǎn),三十兩?”
店小二很是為難的看了看慕弦煜,從一排架子上拿下一盒胭脂,說:“您看看這胭脂的質(zhì)地,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做的!我們店在麗州都開了幾十年了,總不能是騙您的吧!”
慕弦煜從腰間的錢袋中拿出五十三兩,依依不舍的遞到店小二的手上,店小二看見白花花的銀子到手了,笑得更歡:“好勒,公子可真是大方,歡迎下次光臨小店哈!我一定準(zhǔn)備更好的胭脂等著您!”
慕弦煜尷尬的笑著,心里確實另一番想法,你下回請我我都不來了,我的銀子??!
出了胭脂店,慕弦煜就看到沈梓璃和艾麗正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偷笑?!長腿一邁,走到了沈梓璃兩人面前:“好啊你們,拿了人家店里的胭脂就跑路了,害我還花了五十三兩銀子!”
“男人嘛!為女人花點(diǎn)錢,這是應(yīng)該的,剛剛你花掉的那五十三兩就當(dāng)做你罵了艾麗的精神損失費(fèi)了!”沈梓璃拍著慕弦煜的肩膀,故作認(rèn)真的說道。
沈梓璃一副你活該的模樣:“誰讓你跟我們來的,竟然出來了,就花點(diǎn)銀子,展示你男人風(fēng)度!”
慕弦煜抽了抽嘴角,“你以為我想跟著出來?。∫皇抢狭履銈z再被葉麒的人抓走,逼著我跟著保護(hù)你們!”
說罷,沈梓璃也不等慕弦煜回復(fù),拉著艾麗就往餛飩店跑去。慕弦煜嘆了口氣,再次跟上沈梓璃的步伐!
“看著你剛剛保護(hù)我們辛苦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請你吃一碗餛飩吧!”沈梓璃大方的說道,手一揮,很是瀟灑的坐到凳子上,對身旁的店小二說道:“小二,給我上三碗餛飩,謝謝!”
小二面帶笑容的“欸!”了一聲,就往廚房知會!
“就一碗餛飩,你就抵了我那五十三兩,,不行,我還是虧了!”
“那你還想咋樣?算了,你隨便點(diǎn)吧,我請客,那五十三兩,你回去再找慕延澤要!”沈梓璃話雖這么說著,但心里已經(jīng)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慕弦煜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朝著店小二說道:“小二,你再多拿一份餛飩給我!”
很快,四碗餛飩被盛了上來……
沈梓璃和艾麗吃完了之后,見慕弦煜碗中還剩下幾塊餛飩,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站起身,就要往店門口跑去?!
“又跑了!不是說好你請客的嗎?!”
“對啊,我確實是說了我請客,可是你付錢呀,哈哈哈!”餛飩店外隱隱約約傳來沈梓璃的回應(yīng)。慕弦煜氣得臉色通紅,還有這種操作的?
……
書房內(nèi)
“誒?二哥,你不是陪著小璃和艾麗去麗州的街市逛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回來也好,你快來看看這里的山地……”慕延澤疑惑的把視線轉(zhuǎn)到剛進(jìn)門的慕弦煜身上,轉(zhuǎn)而又滔滔不絕的說起反攻鳳鳴的計劃。
慕弦煜像是沒聽到慕延澤說的計劃,轉(zhuǎn)移了話題:“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媳婦出去逛街了,太坑了!老六,你媳婦的賬單,衣裳,胭脂,首飾……你得付!剛剛我就跟她出去了那么兩個時辰,她就花了我兩百二十兩銀子!”
慕弦煜掰著手指數(shù)著沈梓璃這一趟所買的東西,準(zhǔn)備跟慕延澤算賬。慕延澤沒有理會他,無奈的搖搖頭,又繼續(xù)研究這桌面上的麗州山地圖。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媳婦花了我二百二十兩,那二十兩我就看在我們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就不要了,還有兩百兩,快拿來吧!”慕弦煜伸出手,在慕延澤面前勾了勾。
慕延澤抬起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二哥剛剛不是說了嘛,我們是兄弟,那二百兩還是免了吧!”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要不這樣吧,等你成親那日,我再給你備個五百兩的禮,如何?”
第一反應(yīng),慕弦煜覺得自己好像還賺了,但轉(zhuǎn)念一想:“你什么意思?我不成親,你就不打算還錢了?”
“字面上是這個意思,所以啊,這次回云城,你還是快些答應(yīng)秦小姐成親吧!這樣,你就能輕輕松松的拿到五百兩不好嘛!”
“你少在這唬我!”
“那我就不還了唄!”慕延澤耍賴道,慕弦煜傲嬌的抬起腦袋:“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還錢的,我還是趕快打完這一戰(zhàn),回云城找父皇領(lǐng)賞吧!”
“早這樣不就對了嘛!你看看這里的山地,曲折陡峭,不熟悉這塊山地的人,一定會迷路,若是將葉麒引到這里,鳳鳴軍隊無首,就會打亂,我們再趁機(jī)攻入!”慕延澤用木棍在山地圖上指著各個山勢,滔滔不絕的說道。
慕弦煜找了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這個方法雖然可行,可是你又該怎么將葉麒引到這塊山地呢?”
“我現(xiàn)在倒是有一個方法,就是有些可惜!”慕延澤坐到身旁的椅子上。慕弦煜挑眉:“你說話能不能說到一半就停?。〉降资裁捶椒??說來聽聽!”
“燒毀鳳鳴軍糧!”慕延澤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慕弦煜到吸了口涼氣:“喔!這么狠!可是燒毀軍糧又跟把葉麒引到這塊山地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還需要二哥你配合,燒毀鳳鳴軍營后,葉麒肯定會尋找縱火兇手,若是縱火的人是你,他定不會派自己的手下去追拿,你只需把他引到這塊山地就好!”
“害,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這個簡單,那你縱火嗎?還是讓端木影梟去?”慕弦煜疑惑的說道,慕延澤狡猾一笑:“主將不在了,鳳鳴軍營大亂,我和端木影梟帶兵攻打!”
慕弦煜拍了一下慕延澤的胸口:“可以啊,學(xué)到葉麒的精髓了,懂得用這些陰險招數(shù),就是可惜了那些糧食,要是將軍糧全燒毀,那些鳳鳴將士就即將過上南部饑民旱災(zāi)時的生活了!”
“這倒不會,我們只需燒掉他們?nèi)傻能娂Z便好,鳳鳴為攻打我們滄溟準(zhǔn)備了這么久,若是連這點(diǎn)軍糧都拿不出,那他們也是抱著半輸半贏的心態(tài)與我們交戰(zhàn)!”
慕弦煜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還記得葉麒的手下凌盂嗎?我聽毒穹說,這個凌盂好像武功挺高的,你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