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考試地點定在這里,也在意料之中。
寧次,取根,佐井和鼬都已經(jīng)到齊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著他們,拿出了一枚卷軸。
“和你們交手的,是我們精心挑選出來的一只隊伍。
他們身上同樣有這個卷軸,搶到了,就是你們贏?!?br/>
猿飛日斬說道,既考驗個人能力,又考驗作戰(zhàn)能力。
“這卷軸里面,是什么???”寧次問道。
“這個嗎,等你們考完了就知道了?!?br/>
三代砰的一聲消失了,原來是個影分身,在一處山崖之上,日差,日足,富岳,油女志微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與轉(zhuǎn)寢小春,在注視著這場戰(zhàn)斗。
“這卷軸交給誰保管。”佐井問道。
畢竟這不是一打一的戰(zhàn)斗,也就是說,如果保管這卷軸的人輸了,被搶走了卷軸就一切都完了。所以放在最強的宇智波鼬那里看起是合適的。
但是也不排除對方會圍攻宇智波鼬,畢竟這是火影親自挑選出來了隊伍,估計打鼬還是有點手段的。
寧次白眼洞察,逃命本事一流。
佐井能飛,取根應(yīng)該沒人愿意打。
寧次拿出了同樣的三個卷軸:“放在一起,抽個獎,抽到誰算誰的?!?br/>
看著那卷軸,鼬笑起來:“你準(zhǔn)備的很是充分啊。”
四個人就都拿到了一個卷軸,然后收了起來。
同時,寧次開啟了白眼。片刻之后,他閉上了眼睛:“什么也沒有看到。”
“你這眼睛終于瞎了嗎?看樣子我可以換一個隊友了?!弊艟f道。同時手中的筆在卷軸上快速的畫了起來。
這個隊伍的偵查能力,除了取根,實際上都不差。甚至擁有了抗體蟲子的取根,以后也不會差。
寧次白眼看到了那些蟲子,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原來你?!?br/>
取根沒等他說完就點頭:“還要多謝你幫我研究。”
這個蟲子,寧次也是出了力的。
“既然這樣,一個小時后,回到這里集合?!摈贸隽艘话芽酂o,插進了地里。
四個人紛紛散開。
山崖上:“太輕率了,竟然通過那種方式?jīng)Q定卷軸在誰那里,要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途中呢。”
猿飛日斬笑道:“這說明他們對任何一個隊友都有信心?!?br/>
團藏又搖了搖頭:“那那把苦無呢,不是告訴別人守株待兔嗎?!?br/>
“團藏,你太激動了。他們也可以守株待兔啊。還是看他們接下來怎么辦吧。”
說著,再度觀察起了那幾個人。
為了減輕查克拉的消耗,所以他先關(guān)閉了白眼。就慢慢的走著,直到落入到他們的圈套當(dāng)中。
無數(shù)的手里劍和引爆符出現(xiàn),寧次嘴角露出微笑:“這可是往死里來,下手還真不輕啊?!?br/>
隨后這些手里劍和起爆符紛紛爆炸,在森林里面鬧出了巨大的動靜。
鼬轉(zhuǎn)身看到:“那是.....寧次。”
巨大的爆炸聲過后,露出了中心的一個大坑,和一塊木頭。
“替身術(shù),什么時候.....”
一把苦無從他的身后射出去,后者馬上的跳開。
寧次從樹上跳了下來說道:“德間嗎?”
“我不認(rèn)識什么德間。”那穿著黑衣的人說道。
寧次揮了揮手:“不用否認(rèn),我的苦無一開始是朝著死角過去,你沒有發(fā)現(xiàn),然后又偏離了位置,結(jié)果被你發(fā)現(xiàn)了。
在者說,你之后不用柔拳嗎?”
那黑衣說道:“那也只能說明我是日向一族的人,你怎么知道我是德間,我們似乎并不經(jīng)常見面吧?!?br/>
“并不需要經(jīng)常見面啊,分家里面的上忍又不多?!?br/>
“上忍。”
“我覺得,這場開始我們可能只是順帶的,主要是為了考核宇智波鼬,所以你們至少都應(yīng)該是特殊上忍的層次。
而且你這不是承認(rèn)了嗎?”
德間呼了一口氣:“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也沒辦法,解決了你,我要去對付宇智波鼬?!?br/>
“你這么自信能解決的了我?都是分家,要不要這么牛?”
“雖然都是分家,但是我從小接受的是正統(tǒng)的柔拳,而你,四歲后就只在家里練習(xí)。
六歲后,執(zhí)行任務(wù)太頻繁,估計也沒有練習(xí)過,宇智波鼬又不可能教你,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br/>
說完,他已經(jīng)擺好了架勢,寧次笑道。
山崖之上,猿飛日斬吐出了一口煙:“柔拳對比嗎,有意思,讓另外的人再放慢些腳步?!?br/>
說著,日足和日差同時開啟了白眼,猿飛能看到是因為有望遠鏡之術(shù)。
在山林間,寧次和德間互相擺好了架勢。
德間忽然進行了攻擊,手中帶著查克拉直接切了過來。
這堪比查克拉刀的手掌,空手剛苦無不是任何問題,而德間的查克拉屬性是風(fēng),只會更加的鋒利。
眼看就要打上了,寧次忽然一躲,手掌打了上去。
德間昂起頭來,躲了過去,兩人開始交戰(zhàn)。
招招兇猛,猿飛看了一眼,雖然寧次被壓在下方,但是表現(xiàn)的很是不錯:“日差,你兒子教的很好啊?!?br/>
日差低著頭:“哪里,成為忍者后都是自學(xué)的,我也很少和他交手了?!?br/>
不自覺的已經(jīng)用上了交手兩個字。
忽然,德間和寧次兩人互擊了一掌,相互退開。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超過我的想象,柔拳練的很不錯?!?br/>
“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我不覺得你是個上忍?!?br/>
“你......那就讓你看看,家族的奧義吧。你已經(jīng)在我的卦里了?!?br/>
日足說道:“德間太心急了,竟然對寧次用上了八卦掌。他還沒有接觸過八卦掌,不知道在對方的掛內(nèi)意味著什么。
雖然分家只會三十二掌,但是德間已經(jīng)練的很熟了。”
似乎驗證了他的猜想,德間出手,八卦二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了寧次胸膛,寧次擋,但是沒有擋住。
四掌,同樣如此,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
“你已經(jīng)不可能站起來了,卷軸不可能放在你這里吧?!钡麻g說道。
寧次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德間瞳孔一縮:“怎么可能?!?br/>
“所以說,你真的是上忍嗎?看看你自己?!?br/>
“我?我的穴道?!?br/>
“沒錯,剛才開始,你每一擊,看起來我沒有擋住,但是都被我封住了相應(yīng)的穴道。
攻擊根本沒有用上查克拉?!?br/>
“你已經(jīng)能點穴了?”
“不止這個。”說完,寧次擺好了架勢,“你已經(jīng)在我的卦之內(nèi)了。”
“不可能?!?br/>
“八卦六十四掌?!?br/>
“不可能?!?br/>
二掌,四掌,八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你這才真的是站不起來了。
德間一咬牙,砍斷了最后一根線,無數(shù)的苦無射了出來。
“八卦掌后,我看你怎么防御。”
寧次微微一笑:“八卦掌,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