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是必然的,雖說可能后面要跟秋公子去楓葉山莊治病,但是去之前,也不好隨便在別人家里叨擾,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算不上很熟吧!
算不上很熟,可是卻發(fā)生了那么囧的情況……
想起那旖旎的一幕,心里覺得那是一個尷尬和無奈……即便秋公子他不記得了,但是她覺得,自己如果再在這里呆下去,無法面對他的事情,只是遲早了。
逃跑吧……雖然去景王府不是好的選擇,但是總比被潛伏著的尷尬隨時偷襲的感覺好上那么一點。
再說,好像忤逆皇上也不太好,剛才他抓自己胳膊是他不對,可是他說,自己是郡主,應(yīng)該住在王府里,從常理來說自當(dāng)如此。
“那就去吧!”權(quán)衡再三,云盼秋還是做出了離開的決定,只是這樣的離去,對秋公子來說顯得有些太失禮了……
還是等自己沒有覺得那么尷尬的時候,再來向秋公子道歉吧,而且,自己正好趁這段時間,準(zhǔn)備好診費,總不能讓人家白給自己看病。
那嫣紅的唇瓣,反反復(fù)復(fù)的抿起,和她的思緒一般,起伏波折。
心里卻是在默默地給景王府的那群人加油助威,一定要把自己再趕出去啊,我寧愿住客棧啊,不然這日子怎么過?。?br/>
“盼秋,你先走!”云君壑那口氣,那努嘴的動作,讓云盼秋覺得自己被挾持的人質(zhì)。
被皇上這般對待,云盼秋心中不快,突然想著什么都不管了,甩甩手走人。
可是就怕會連累到秋公子,畢竟有些人發(fā)起脾氣來,就會亂咬人,這一點,她已經(jīng)見識過了。
“門口有陣法,讓草民來帶皇上和郡主出去吧?!备诤竺娴那镆忪В瑪恐约旱臍庀?,繼續(xù)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來避免和云君壑的當(dāng)面沖突。
在這樹枝之中繞來繞去,云盼秋有些走神,如果是冬季,這梅花盛開,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美好的一番景象吧!
到了門外,眼見著有兩輛馬車等候著,前面的那輛裝飾繁雜,寬敞大氣,明黃的顏色,是身份的象征,只有皇上,才配使用這樣的顏色。
襯得后面那輛藍色的小馬車,格外的窮酸落魄。
“你二人在此等候,不得跟隨,這是圣旨?!眮G下這句話,云盼秋在云君壑的目光挾持之下,癟著嘴上了馬車,像個乖寶寶不反抗了。
“……”云君寧站在門口,對這倒圣旨,自然是只有無奈了。
“冰河,我們走!”懶得去裝平日的那種平靜安寧,云君寧此時心急火燎的,讓秋意歆很是不解。
“王爺,皇上已經(jīng)下了圣旨,不得跟隨?!鼻镆忪鹉遣辉谛殊斓捻樱嫖兜囊恍?,又順手繞著自己的發(fā)絲,儼然第一次,和云君寧相見時那般模樣。
“本王只是要回家,又不是跟隨?!痹凭龑幋丝虩o心和秋意歆糾纏,語氣愈發(fā)顯得急躁了。
“王爺,這皇上的馬車就在前方不遠,你這樣跟去,皇上說不準(zhǔn)就會看見,就算再有什么事情,也好歹等皇上看不見王爺了再走吧!”
拉長了語調(diào),秋意歆挑眉抬眼的動作,那陰陽怪氣的語氣,讓云君寧心里更加不爽了。
“看到你心愛的女子被人接走,你難道就不著急嗎?”云君寧下顎仰起,那精致的弧度和斜睨的眼神,反將了秋意歆一軍。
“這才是王爺應(yīng)該有的樣子嘛!”又是風(fēng)華絕代的一笑,秋意歆的嘴角弧度,是如此的狡黠肆惑,“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盼秋又不喜歡皇上?!?br/>
“秋莊主,你不覺得,不管小姑姑喜歡不喜歡皇兄,若是皇兄一道圣旨下來,小姑姑必須服從嗎?”那清淡的眼眸之中,貌似無害,可是依舊向外散發(fā)著汩汩的深意。
“不是有王爺在么?”秋意歆側(cè)頭一甩,那舉手投足,瑰異瀲滟,讓云君寧直起雞皮疙瘩?!巴鯛攷е噬蟻?,總不會真是只來看看盼秋的吧!”
“秋莊主倒是叫得親熱?!痹凭龑幚溲巯鄬Γ翱芍就醪徊?,只需一句話,定然能將莊主這一片謀算,瓦解的支離破碎?!?br/>
邪魅腹黑起來,云君寧當(dāng)仁不讓,只不過他做不出秋意歆那般妖孽的模樣。
“王爺覺得秋某人會怕么?”尾音回旋,但不難聽出語句之中的陰狠之意,那狹長的雙眸,收起了那般故作玄虛?!巴鯛?,你就直說了吧,秋某人手里的哪種藥物被王爺看上了,省得我二人在此逞這口舌之快,浪費光陰?!?br/>
“血蓉花?!贝烬X微微動著,那三個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字,從云君寧口中溢出。
云盼秋說的話果然是沒錯,這種東西,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這秋意歆算是他現(xiàn)在能找到的唯一希望,云君寧自然不會放棄。
“王爺,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做生意的人,總歸要有一點好處吧!王爺許我的好處是什么?”
秋意歆依舊是那般的慵懶,瞇著眼睛,等著云君寧下籌碼。
“秋莊主,你真心喜歡我那小姑姑嗎?”云君寧話鋒一轉(zhuǎn),這突如其來的一張牌,打的秋意歆有點摸不著頭腦。
“秋某人的事情,王爺就不要多管了?;噬系鸟R車,也看不見了,王爺該回家了吧!”
兩個問題,都沒有答案,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一同坐上了窄小的馬車,朝著城內(nèi)而去。
豪華的馬車之中。
馬車一度沉靜了很長時間,云盼秋淡淡地坐在車窗邊,一手掀開簾子,看著窗外。
“盼秋,你吃點水果吧!”
單獨和云盼秋坐在馬車之中,云君壑那怒氣褪去之后,居然是小小的激動。
“噢,謝皇上,民女現(xiàn)在不餓?!卑T了癟嘴,看了看里面的果子,不餓自然是假話,但是還能忍住就對了。
“盼秋,你是郡主,不能自稱民女?!痹凭帜托牡卦俅渭m正道。
郡主啊……郡主自稱是什么?歷史書里面沒有寫過這個??!
“盼秋知道了?!毕胫f自己的名字,總歸是沒錯了。
因為不太想和皇上搭話,所以從始至終,云盼秋看著窗外發(fā)呆。
雖說,她那邊無視的態(tài)度,讓云君壑覺得怫然不悅,可那撩簾的美景……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如瀑布般披散開來,頭上的發(fā)髻再簡單不過了,而除了那根并不好看的簪子,就沒有其他的裝飾。
她的衣衫,清爽簡單,卻更能襯得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更能襯得她如雪似玉白若凝脂的肌膚,柔荑輕巧,婉婉而繞,那裝飾打扮,純屬多余。
入出水芙蕖般的清雅端懿,入脫俗仙子般的婀娜瑰異,這絕對是世界上最貌美的女子,而且具有最卓絕的智慧。
珍兒雖然也是美貌如花,卻不能及她此刻芳美風(fēng)華,雖然也是聰慧有加,卻不能及她那般的神乎其技。
這……絕對是他云君壑最想要的皇后??!
可是……經(jīng)過了蓮貴妃和夢貴妃兩次失敗的嘗試之后,云君壑心里,也有點沒底氣了。
她到底,能不能做到呢?
------題外話------
沒節(jié)操的我:我就想寫大兒子和二兒子攪基怎么辦
有節(jié)操的某讀者:我揍你噢~
——
我高考數(shù)學(xué)150考了128分,現(xiàn)在,我連章節(jié)號經(jīng)常都數(shù)錯
我的數(shù)學(xué)老師們,我對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