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的雌性都會這樣,我認得那種草藥?!币翣査_斯把她放在墊了獸皮的石墩上, 起身欲走。
陶蔚連忙拉住他,“什么草藥?我沒有生病,我需要一盆干凈的熱水,以及干凈的獸皮……”
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在這個沒有石鍋的山洞里, 哪來的熱水?再說獸皮也是臟兮兮的,而且還非常粗糙!
伊爾薩斯若有所思起來,他低頭瞥一眼她嬌弱的四肢, 點頭道:“我明白了, 你先在這等等, 不要離開山洞。”
“你明白了什么?”陶蔚撓撓頭, 看他很快消失在洞口, 難不成去現(xiàn)場開一個石鍋出來?爪子再鋒利也破不開山石?。?br/>
話說這些獸人居然以為來大姨媽是一種???要敷草藥?他們不會是硬生生把雌性的月經(jīng)給治沒了吧,所以才生育力低下……陶蔚覺得自己大概知道了某種真相……
伊爾薩斯去的有點久, 架子上的獸皮差不多烘干了, 他才回來。手上抱著一大坨白色絮狀物,蓬松柔軟仿佛棉花。
“這是什么東西?”陶蔚下手捏了一下,非常舒服, 比棉花還更加順滑些。
伊爾薩斯往前遞了遞,“能用嗎?”
當然是可以的, 再沒有比這個更加適合的東西了, 陶蔚很開心的收下來, 也許自己不用面對‘血流成河’的囧境了。
正琢磨著如何把這一大塊分成若干小塊節(jié)省使用, 伊爾薩斯一伸手抱起她,往山洞外面走去。
“……”就不能打聲招呼,讓她知道他想干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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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蔚無奈的被迫離開溫暖的火堆,外面月色明媚,能清楚看清樹木輪廓,估計明日又是大晴天。
兩人往山頂上去,伊爾薩斯總能敏捷地避開荊棘或草叢,不讓她光溜溜的小腿被刮傷。
“這里有熱水?!?br/>
伊爾薩斯抱著她躍上一個大石頭,石頭的背面有個凹下去的天坑,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硫磺氣息。
“不會是溫泉吧?”陶蔚充滿驚喜的問道。
探出脖子看去,結果令人歡喜,果然是一口熱氣騰騰的池子!
伊爾薩斯把她放在石面上,“我先下去看看?!?br/>
“嗯嗯,你小心點?!碧瘴倒怨渣c頭,抱著自己雪白的絮狀物,找了個干凈小石頭壓住,謹防它被風吹跑了。
伊爾薩斯下到溫泉池子里,熱熱的水溫以及底下細軟的黏泥都讓他不喜。曾經(jīng)狩獵到過這里,獸人不太喜歡熱水,所以這個地方很快被拋之腦后,今天才想起來。
他潛入水底查看了一圈,沒什么動物在里面,估計這地方也不會生長魚類,越靠近中心處非常熱燙,也很深,只能在邊緣地區(qū)活動。
“下來?!彼α怂︻^發(fā)上的水珠,朝陶蔚伸出手。
早就迫不及待的陶蔚噗通就跳下去了,濺起一圈水花,她洗了把臉,感覺舒服得很。
下午那一路摸爬打滾,怕是都成花貓臉了,身上到處臟兮兮的,現(xiàn)在總算能好好洗一洗。
陶蔚要洗澡,伊爾薩斯很自覺的上岸,背對著她坐在石面上守著,君子得不行。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也是穿過來的?!碧瘴祵χ谋秤靶Φ?。
她把自己臟掉的貼身衣物隨便清洗了下,攤在石面上晾著,等會兒就要穿回去。
“嗯?”伊爾薩斯反應平平。
“沒什么,”陶蔚聳聳肩,泡在池子里仰頭望著月亮,跟地球上很像,卻肥了一圈?!澳銕Ыo我的白色那東西是什么?”
伊爾薩斯淡淡道:“是八腳怪吐得絲,我們叫它云團?!?br/>
啥子?“八腳怪?”
陶蔚回過頭,那東西不會有毒吧?正想問一問,腳上忽然被什么東西抓住了!
“!!伊爾薩……唔咕嚕?!?br/>
沒有防備之下被拖入水中,陶蔚嗆個正著,手腳掙動起來,她驚恐的察覺到:握住自己腳腕的分明是一只手,毛茸茸的那種!
伊爾薩斯似乎立即跳下來了,水里面一片混亂,陶蔚什么都鬧不清,她感覺自己被毛茸茸的東西抓住了,仿佛水鬼!
“呀!!”
那東西慘叫一聲,被甩了出去,緊接著響起伊爾薩斯的聲音,“你沒事吧?”
陶蔚感覺自己受到一股力道拉扯,她勉強睜開眼,是伊爾薩斯拉著她。
“呵,咳咳……”她甩甩腦袋,緊緊的攀住他的手臂,“剛才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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