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林縣縣城老城區(qū)建在兩條并行的山脈中間,從高空往下看,整個縣城曾一個豬腰子形狀,在這豬腰子邊沿,有一座俊秀的山峰,名為燈塔山,燈塔山的山腳下修有成片的庫房,自紅霧出現(xiàn)不久,這片庫房的大門就已關(guān)閉,尋常人不得進入。
這一夜,一個黑蛇幫的成員騎著摩托車急沖沖趕到這里報信,在說出暗語后,進了大門,直接前往里面一棟小庫房。
那庫房雖然不起眼,可周邊布設(shè)有多個架有重武器的崗哨,確保著這里的安全。
報信人進了庫房,庫房里陳設(shè)奢華,金銀器具、珠光寶玉應(yīng)有盡有,彰顯了這里主人的繁榮富貴。
報信人在一個貼身保鏢帶領(lǐng)下,向鬼二報告了蛇三被殺死的詳細(xì)過程。
聽完報信人的陳訴,鬼二面無表情,只是說了聲:“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傳令各口的負(fù)責(zé)人不要妄動?!?br/>
報信人退去,鬼二把他床上的兩個嬌艷女子也趕出了庫房,獨自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
鬼二發(fā)出了短暫的痛苦嗷嗷聲,命運似乎和他開了個玩笑,他殺死了夏宇唯一的親人夏天,沒想他唯一的親人蛇三就死在了夏宇他們手里。
這些年來他攀上一少后,走得太順了,在同林縣可以說是呼風(fēng)喚雨,積累了龐大的勢力和財富,可夏天就是同林縣敢和他硬對硬的人,殺了夏天,沒想他那弟弟更不好對付,尋常的手下拿不下夏宇。
他以前沒有把夏宇放在眼里,等他重視起夏宇后,卻不能殺了夏宇,這讓他內(nèi)心十分憋悶。
鬼二決定還是先做通一少的工作,今天一少正在相鄰的庫房里享受著他為其準(zhǔn)備的兩個美麗少婦。
到了一少那里,一少因為鬼二打斷他的好事頗為不快。
“一少,王副局長已經(jīng)死去了?!?br/>
聽到王副局長的死訊,一少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淡淡地說:“王副局長嘛,那人就是一個小角色,死了就死了,對了,同林縣城內(nèi)的安保不是做得不錯嗎?像王副局長那樣的人身邊不缺少警衛(wèi)吧,是怎么死的?”
“是被一個人形怪物殺死的,我們一個會所也遭到了那個人形怪物的血洗?!?br/>
“那怪物這么厲害!”
“據(jù)好多人說,那怪物是那夏天死后變得,正在瘋狂地對我們和警察進行報復(fù),現(xiàn)在搞得整個縣城人心惶惶呀!”
聽到這里,一少冷笑說:“不是有那么多槍、那么多暗黑戰(zhàn)士和進化者嗎!怎么連一個怪物都對付不了?!?br/>
“那怪物手段十分厲害,更要緊的是,總有一個暗黑戰(zhàn)士在緊要關(guān)頭救他,據(jù)說那暗黑戰(zhàn)士就是夏宇。”
“夏宇?對了,那夏宇的事辦了怎么樣了?”
“那夏宇很是厲害,我弟弟蛇三帶著幫內(nèi)的高手,剛剛死在了夏宇他們手里,哎,我弟弟是我唯一的親人,就這樣慘死了!”說完,鬼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弟弟死了!”一少有些吃驚并感到有些惋惜,他弟弟那個催眠和控人術(shù)的確了得,他還想以后有蛇三幫助可以嘗盡天下美女。不過一少轉(zhuǎn)念一想,只要有權(quán)勢,以后還不是能有很多能人異士,就對蛇三之死沒有太在意。
想通這點,一少準(zhǔn)備批評鬼二他們連夏宇這樣的小事都遲遲搞不定,可看到鬼二這副模樣,只好安撫道:“鬼二,節(jié)哀吧,只要你跟著我回茂陽市,我一定會繼續(xù)重用你的,以你的能力一定會大放光彩的,你也一定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鬼二繞了一圈,把形勢點得這么明了,可一少對夏宇的事卻還不表態(tài),便又說道:“一少,感謝你的重用,我鬼二誓死效忠于你,你看那夏宇該怎么處理?”
一少旋即明白鬼二的意思,說到:“不能殺了他,這是我父親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wù),我不能這樣就搞砸了?!?br/>
鬼二真是后悔把高大帥的事說給一少聽,誰想這高大帥居然成為了夏宇的護身符,鬼二只好說道:“人形怪物和這夏宇,就是兩顆定時炸彈,都想找我們報仇啊。”
一少有些不耐煩了:“行了,就這樣吧,整個縣城哪有你調(diào)動不了的力量,我不相信你還解決不了這事,只要夏宇不死,隨便你怎么弄都行。”
說完,一少便下了逐客令。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鬼二更是郁悶,他不快地想道:“隨便我怎么弄都行?媽的,那我到底該怎么弄?這夏宇已沒有了親人,那我該怎么脅迫他,難道要用整個縣城的人來脅迫他嗎,不用整個縣城也得用他周邊的人來脅迫他吧,反正我和一少馬上要離開這里,逼急了,我鬼二本就是個亡命之徒,沒有什么不敢干的?!?br/>
想了半天,鬼二叫來自己一個得力助手,安排下一步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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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炮睡了一小會兒,就輾轉(zhuǎn)難眠,起了床,屋里除了熟睡的夏宇外,麻雀和那個刀手都不在了。
想起夏宇,二炮很難想象,這才幾日的功夫,這個小家伙居然就已成長到這般厲害,假以時日,他相信夏宇肯定能成長為一名亂世里的英雄,那他的好兄弟夏天也可在黃泉下安息了。
相比較下的自己,二炮認(rèn)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家人的離去,讓他已沒有活下去的欲望,說是要報仇,那蛇三不是當(dāng)場被他和麻雀砍殺了嗎,其他整個黑蛇幫,夏宇和麻雀都暫時沒辦法對付,他能怎么辦。
往日里的二炮雖是一個粗線條,可他不想這樣孤苦伶仃的茍活下去,他更不想當(dāng)一個成為拖別人后退的廢物,之前突出重圍時,那夏宇為了救他倆,幾次身陷險境。
二炮越想越難受,自己活著活著怎么就成為了一個連家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他現(xiàn)在連命都想豁出去了,他還怕什么,他下定注意,當(dāng)前要做的就是先為親人們收尸,再想辦法與黑蛇幫的人同歸于盡,最好是在黑蛇幫那些首腦開會時,他抱著炸藥沖進去給他們一窩端。
二炮出了房門,小心翼翼地在街上行走著,此時雖已是深夜,但因為王副局長被怪物殺的事,因為黑蛇幫在二手車交易市場死去很多高手的事,巡邏顯得更加頻繁,讓二炮奇怪的是,街上除了穿著統(tǒng)一制服或者帶著紅袖標(biāo)的聯(lián)防隊員外,并看不見黑蛇幫的人,那些黑蛇幫的人怎么放棄了對他們幾人的追尋?好像那二手車交易市場的一戰(zhàn)就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
二炮憑借著當(dāng)偵察兵那會兒鍛煉出的素質(zhì),輕松躲過了巡邏隊,趕到了二手車交易市場。
一路上,他想過要是在二手車交易市場碰到那些黑蛇幫的高手該怎么辦,隨即他想到大不了就死在親人們死去的地方也好。
等二炮進了交易市場,卻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影正在往一輛小貨車上搬運著尸體。
二炮拾起地上一根鐵棍,做好攻擊的準(zhǔn)備,對方有一個人影通過手電筒發(fā)現(xiàn)了他。
二炮正要沖向前去攻擊,對方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二炮,我麻雀,你也過來了?!?br/>
“是你呀,那些黑蛇幫的人呢?”
“大多數(shù)人撤走了,留下幾個看場地的,被刀手給收拾掉了?!?br/>
二炮要過麻雀的手電,準(zhǔn)備爬上車去看看親人們的模樣。
麻雀卻悲哀地說:“還是不要看了,黑蛇幫為防變喪尸,一個個腦袋都被打了個大窟窿,看不出具體模樣,我是憑著他們的裝著收的尸?!?br/>
二炮沒有理會麻雀的建議,找到自己妻子和小孩的尸體,抱著他們又開始大哭。
刀手把最后一具尸體抬上了小貨車,麻雀忍著淚花說:“行了,先把他們都埋了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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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夏宇睡得很沉,昨天發(fā)生了很多事,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夏宇真算是累壞了。
昨天的一天有失去,也有收獲,夏宇感嘆或許這就是末日里的常態(tài)吧,他已看到許多死亡,他已經(jīng)歷了各種考驗,現(xiàn)在的他,只能嘗試做到心如止水,堅強地繼續(xù)活下去,或許他這樣的心境是修煉九天心法產(chǎn)生的效果。
夏宇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練習(xí)九天心法,在九玄迷宮圖里,雖然時間被大幅度拉長,但那里更主要的是熟悉、改進某種心法,對身體的影響卻不怎么明顯,為此,他沒有借助迷宮圖,而是盤坐在床上老老實實地運行了一遍九天心法。
習(xí)完一遍九天心法,他感覺自己的精神能量有了一丁點增長,這點增長估計還不夠催眠一個人。
雖然在精神能量恢復(fù)上遠遠比不過蛇三,但他還是知足,除掉進化黑環(huán)和道源圖冊外,他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能多這方面的能力,已是很不錯。
夏宇來到廚房,看到鐵蛋已把早餐做好,但人不在家里,夏宇想起那家伙肯定又是去照看萌萌了。
剛吃完了早餐,夏宇突然感到有點不對勁,他現(xiàn)在很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夏宇大喊一聲不妙,兩步快速跑到陽臺,直接從陽臺跳出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