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不論是星塵還是其他人,都不敢再小瞧他這個神通,而這個神通也有了一個霸氣的名字“不死之軀”。
星塵在發(fā)現(xiàn)楚陌沒被破神錐殺死之時,第一反應(yīng)不是逃,而是發(fā)動“不死之軀”,楚陌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破神錐不僅沒有殺死楚陌,甚至還被楚陌反過來利用了,他的“不死之軀”能防御絕大多數(shù)的肉體攻擊,對破神錐的精神打擊卻是無能為力,只能任人宰割。
其實楚陌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簡單就解決掉,因為他壓根沒想過破神錐能打中星塵這個神照高手,哪知對方突然變成一個行動不便的肉球,反倒給了他機會。
“時也,命也!”書房中,星城之主星陽嘆息一聲,然后對著門口道:“傳我命令下去,所有人一律不得刻意刁難星塵長老一脈,但是既然星塵長老不幸身隕,那他們那一脈因此而享受的特殊權(quán)利自然也要取消!”
……
“去哪里?我還沒想好?!背邦D了頓,又道:“或許我會去河城,那里魚龍混雜,妖魔出沒頻繁,我早就想去看看了,而且我們從此一路向東北走,穿過密林之后,離河城就很近了,你從河城出發(fā),前往胭脂谷,也相當(dāng)方便。”
伊然神色黯然,道:“看來你早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啊。”
楚陌察覺到她聲音有異,便道:“那倒沒有,只是我看地瓜一直朝東北跑,便想著去河城或許是命運的指引,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議就告訴我?!?br/>
“你也相信命運?我以為你們這些無信者都只相信自己的。”
“哈哈!命運?誰知道呢,這世上那么多神明,可我從來沒聽說有一位叫做命運之神的,我口中的命運只是順其自然而已?!背案尚α藘陕暎鋈缓車?yán)肅地道。
“這樣么,其實我也不相信真的有一位無上的存在能操縱所有人的命運,否則的話,其他神明定然就一個信徒都沒了,這人間,就是他真正的神國。”
“你說的不錯,就算這世界上曾經(jīng)有一位神明能掌控其他人的命運,那他也一定被其他神明聯(lián)合打敗了吧?!?br/>
“嗯,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胭脂谷的,河城挺亂的,我怕,我怕我一個人沒法將白城誓約帶到胭脂谷?!币寥凰坪鹾芫o張,越說聲音越細(xì)小。
不知怎的,楚陌忽然有一種把她攬入懷中悉心愛撫的沖動。
“這一切都是假象,這一切都是假象……”他反復(fù)的告誡自己,這世界上有三種人最危險,少女、乞丐和僧侶(本文沒有佛道,所以僧侶,法師都取的是其廣義,既修行的神職人員)。
面前這個女孩三者占了兩樣,那其危險性便成方增加。
“那我可以送你過去,留在胭脂谷的話,我怕我會不太適應(yīng),我畢竟不是翼族,也不是光明神的信徒?!?br/>
如今他星城的遭遇基本可以認(rèn)定為一個圈套,沒了繼續(xù)的線索,楚陌就像一只斷線風(fēng)箏,不知道究竟該飛向何方。
“或許我應(yīng)該找個地方開宗立派,正好我手里還有從白水幫那里得來的十兩黃金,找個偏僻地方買個千把畝地,就可以招收弟子了?!?br/>
現(xiàn)在他的目標(biāo)就是向星盟復(fù)仇,可是星盟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別說他一個先天修士,就算是術(shù)劍門最輝煌的時候,也難以從根本上撼動這個龐然大物。
可不管這件事有多艱難,楚陌都會努力去做,“雖然我現(xiàn)在是先天巔峰,可先天到神照,絕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可以突破的,此事急不得,向星盟復(fù)仇,僅憑我一人之力恐怕很難辦到,但若我身后有一家宗門支持的話,那我就有了合縱連橫的資本?!?br/>
這是一個漫長的計劃,若無奇遇的話,楚陌覺得自己可能需要耗費數(shù)百年的時間才有那么一絲成功的可能,而數(shù)百年的壽命,那幾乎已經(jīng)是神照境的極限了。
“若我有了自己的門派,就算將來復(fù)仇不成,我至少也能替術(shù)劍門留下一絲香火,不至于使傳承斷絕?!背霸较朐接X得此法可行,已經(jīng)開始在腦海中搜索究竟哪個地方適合他開宗立派了。
“楚陌?”
“嗯?什么事?”
“……沒啥,就是你很久沒說話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開宗立派的事,你說我去哪里比較好呢?憑我的修為,周圍最好不要過于強大的勢力,但也不能太偏僻,最好是能靠著海洋或者河流……”
“你開宗立派干嘛?憑你的實力,創(chuàng)建一個中小型門派倒是足夠,可是這世上的好地方恐怕早就被別人占完了,你要是真有心,不如找個門派,直接殺上門去,讓他們掌門把位置讓給你?!?br/>
伊然的話純粹就是說著玩的,他她楚陌的想法在她看來實在是太不切實際了,這可不是蠻荒時代,也不是天下門派互相征伐的亂世,憑一人之力就想創(chuàng)建門派,那是何其困難的事?
楚陌聽了這話卻是眼前一亮:“你這個主意好,等我把你送回胭脂谷以后,我就去上門挑戰(zhàn),至于去哪里,我還要好好在想想?!?br/>
對此伊然默然無語,任由他去思考自己的宏圖大業(yè),“我會讓你改變主意的?!彼谛闹邪底园l(fā)誓。
這一路顛簸過來,伊然也漸漸習(xí)慣了身后還有一個人,從忐忑不安到泰然自若,伊然也在不斷回想著自己在星城的一系列經(jīng)歷。
雖然死去了三位同伴,雖然放跑了白城誓約中封印的怪物,但至少她把此行最重要的東西帶回來了,而且還認(rèn)識了楚陌,一位不斷使自己感到吃驚的人物。
“此人的來歷絕不簡單,我們想要對付星盟,他說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場。術(shù)劍門,這個門派似乎在哪里聽過,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讓他們好好查查?!?br/>
一男一女加上一個大箱子,被風(fēng)一樣輕快的駿馬載著不斷前行,很快,天色變得灰暗,樹林也逐漸濃密。
路,正變得越來越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