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吵吵鬧鬧半天。
旁邊的那對小情侶也已經(jīng)點好了菜,小女孩快速的走了過來,充滿笑容的問道“柳姐,安寧哥哥,你們點好菜了嗎?”
“這……還沒有?!绷蹩粗€在爭執(zhí)菜名的夏游和陸晨曦,輕輕一笑。
“我說,你們這餐廳是專門賣豬肉的嗎?”陸晨曦還在為剛剛次次都點到豬肉,被夏游嘲笑,郁悶不已。
“?。〔皇前。∝i肉菜只占據(jù)很小的一部分,我們這里,全國的菜系,應有盡有?!?br/>
“我就說嘛!”陸晨曦得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指著一道菜“就給我來一道,這個一品紅吧!”
“一品紅!”小女兒一臉古怪,剛好,門口也走進來一個手拿幾個包裹的婦女,高興的喊到“媽媽,你回來了。”
“嗯!柳絮,安寧你們帶朋友來吃飯了。”
“是的!依姐,這是夏游和陸晨曦?!绷踅o劉依介紹了一下夏游和陸晨曦。
劉依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后笑著問道“婉兒,他們點的什么菜?!?br/>
“點了一道一品紅?!蓖駜耗弥种械挠洸吮拘χf道。
“哦!東坡肉??!那個做起來需要點時間,不知道柳絮你們時間趕得及不。”劉依詫異問道,她知道柳絮是五樓那所美容院的老板,因為正待開業(yè),每天都忙得昏天黑地,有時候,都是婉兒打包幾份飯菜給她送過去的。
想要給柳絮好好放一個假,夏游正準備說不急。
沒想到,陸晨曦卻是一臉郁悶的擺手“東坡肉,又是豬肉,不要了,給我隨便來幾道菜,只要不是豬肉就行?!?br/>
“哈哈!”一言,逗得夏游三人哈哈直笑。
這丫頭,不會是屬豬的吧!
說笑是說笑,難得出來和柳絮她們出來吃飯,這一頓自然要弄一桌好吃,讓劉依準備了幾道她最拿手的好菜。
安寧竟然還提議拿出一瓶白酒,一醉方休,被兩個女孩強烈的拒絕了,才嘴巴嘟起,拿了四瓶飲料。
等待劉依燒菜的時候,婉兒也百無聊賴的,拉了一張小椅子過來,坐在夏游幾人的身邊,聽他們聊美容院的事。
“對了,安寧哥哥,聽說你是醫(yī)生。”雙臂托著下巴的婉兒突然插嘴問道。
“對呀!怎么了?!?br/>
“哇!真厲害?!蓖駜郝冻龀绨莸难凵?,讓安寧極其享受,卻要故作謙虛的揮手“一般一般?!?br/>
“不知道安寧哥哥,你能幫我看一下嗎?”婉兒突然伸出自己的手臂,放到安寧的身前。
安寧一愣,看了看很精神的婉兒“你又沒有病,需要看什么。”
婉兒卻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總感覺我身體有病,卻又找不到是什么原因,你在這里,剛好可以替我看一下?!?br/>
“這種一般都是心病吧!”安寧苦笑了一下,不過,女孩子主動相求,安寧也不會拒絕,伸出自己的手指,搭在婉兒的脈搏上,本想隨便忽悠她一下,卻眼神一怔,臉上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怎么了?!笨窗矊幠樕淖兓駜盒闹幸粋€咯噔,難道自己的感覺是真的,自己真的有病。
而夏游三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安寧,安寧醫(yī)術在當世,算不上第一,也是拔尖的存在。
這臉色……
安寧并沒有答話,而是,足足把脈了十幾秒鐘,看了一眼擔憂的婉兒,再將視線轉向夏游,凝重的開口“夏哥,你看一下?!?br/>
“這……”安寧一改往日的表情,就已經(jīng)很不正常,還要讓他確診一下,夏游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覺。
于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婉兒的手腕上。
入手帶著女孩子的溫熱,夏游卻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溫熱之中夾雜著一絲冰涼,很細微,醫(yī)術不精湛的醫(yī)生,估計都察覺不到。
但夏游可是醫(yī)術,內功都是拔尖的存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這點不對勁。
不過,夏游沒有說出來,而是繼續(xù)探尋脈絡,越探的久,臉色越同安寧一樣露出很凝重的臉色。
又是十幾秒過后。
首先沉不住氣的便是婉兒,語氣有點結巴“夏游哥哥,安寧哥哥,我……我沒事吧!”
“放心,你并沒有什么病?!毙闹写笾掠凶V了,夏游收回了自己的手,露出微笑。
“?。∧銈儍蓚€壞家伙,嚇死我們了?!绷鹾完懗筷卦谝慌蕴嵝牡跄懙?,一聽,郁悶的打了他們一下,拍著胸口,松了一口氣。
“但是?!卑矊巺s突然在一旁說道。
這時候已經(jīng)炒好了第一道菜的劉依將菜肴端給小情侶那一桌,走過來笑著疑惑道“但是什么……看你們這個樣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媽,安寧哥哥和夏游哥哥在給我看病呢!”
“看??!”劉依一愣,用手輕輕揉了一下婉兒腦袋瓜,笑罵道“小娃子家家的,說自己有病,烏鴉嘴?!?br/>
“媽!我覺得我自己真有病?!蓖駜翰桓吲d了,看向安寧“安寧哥哥,檢查結果怎么樣,我的身體到底是怎么樣的?!?br/>
安寧看著劉依,本來想說的話,又咽進了肚子。
它怕自己說出來,以后想來這家店吃飯,都做不到了。
夏游手指敲了敲桌面,還是決定告訴婉兒實情,而且,他已經(jīng)想好了治療方法。
“婉兒,你的身體狀況,的確有恙,但其實并不算是病。”
“那是什么?!蓖駜?,柳絮,陸晨曦都是一臉驚奇的看著夏游,劉依雖然不太相信,但也露出擔心的眼神。
“是一種家族遺傳?!毕挠握f出診斷結果,然后看向了劉依“不知道婉兒的父親是否健在。”
“她父親。”劉依臉色瞬間就白了。
“看來應該已故了吧!”夏游說出自己的猜想。
“沒錯,我爸爸在我三歲的時候就死了,聽媽媽說,好像是太過勞累猝死了,難道另有隱情?!蓖駜阂荒樇拥恼f道。
“沒錯,不知道你爺爺是什么時候死的?!?br/>
劉依越聽越心驚,臉上已經(jīng)白的沒有血色,身子顫顫巍巍,語氣結巴道“聽婉兒她爹說,好像也是二十幾歲,當時,我沒有在意,難道……婉兒她……”
“沒錯,以婉兒目前的診斷結果來看,她也很難活過2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