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點事,這一章提前發(fā)了。請收藏?。┻@易容術(shù)乃是孟行前世學(xué)到的保命本領(lǐng),借助易容術(shù),孟行可是好幾次從敵人的圍追堵截中脫身。
至于身上的煞氣,更是孟行在前世無數(shù)次血腥廝殺中沉淀下來的東西,已經(jīng)深入靈魂,就算是孟行現(xiàn)在換了具身體,這股血煞氣息仍舊沒有消除,只是平日里不會散發(fā)出來而已。
“少爺,您剛才可是太胡鬧了,萬一不小心傷到了您……”說到這里,福管家連忙閉上了嘴巴,老臉不禁有些發(fā)紅。
方才,他可是拼上了老命,也沒能傷到孟行半根毫毛。
“福伯,我就是想試試您老的絕招雙龍戲珠,只不過沒想到您老竟然還有怒龍刺天這種拼命的招數(shù),再說了,也是您老先動的手。”孟行道。
“唉,老了,不中用了?!备9芗覈@道,語氣悲涼。
孟行連忙道:“福伯,您可沒老,您那三槍可真是厲害,我看啊,就算是淬體六階高手只怕也難抵擋。”
“少爺,您這是在夸自己啊還是在諷刺我這個老家伙?”福管家沒好氣地說道,將長槍收了起來,重新掛回馬背上,翻身上馬。
“呵呵,福伯,我之所以能抵擋住您那三招絕技,是因為我手上和胳膊上還帶著重鐵圈,借助重鐵圈的重量我才敢和您的長槍硬碰,要不然,您那最后一槍早就把我的手震碎了?!泵闲姓f著,也翻身上馬。
這匹馬正是那天牛頭幫幫助黑暴的坐騎,黑暴雖然被贖走了,馬卻留了下來。
黑暴的這匹坐騎雖非名馬,卻比一般的馬要強(qiáng)壯不少,但此時被孟行坐在背上,卻也是馬背一沉,禁不住四蹄一軟,左右晃動了好幾步才穩(wěn)了下來。
畢竟,孟行身上還帶著一部分重鐵圈,總重量超過了兩千斤。
“福伯,我一直在疑惑,那天牛頭幫前來搶劫,您老怎么不出手?”孟行打馬前行,問道。
“唉,我是在擔(dān)心牛頭幫中還隱藏著周家的高手。”福管家低聲道。
孟行愣了一下,他可不認(rèn)為福伯是因為畏懼可能隱藏著的高手而不敢出手,他略一思忖,便明白其中緣由,看著對方那張慈祥的臉,動容道:“福伯,如果當(dāng)時真的有周家的高手隱藏在牛頭幫里,您應(yīng)該是帶著我逃命吧?那么我爹和我娘怎么辦?”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爹和你娘早就和我商量過,一旦周家真的要滅我們孟家,我的任務(wù)便是帶你逃命,盡一切可能讓你活下去。”福管家淡淡道,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孟行聽著福伯淡淡的話語,鼻子開始發(fā)酸,眼睛里也好像進(jìn)了沙子,雙拳緊緊攥起,喃喃道:“爹,娘,還有福伯,您三個放心,不管我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孟行,從今以后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你們,從今以后讓我來保護(hù)你們?!?br/>
不夜城處于兩座小山所夾的小山谷之中,小山谷成一個葫蘆形狀,窄窄的入口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騎馬并排駛?cè)?,成為了不夜城最天然的門戶。
此刻夜幕降臨,天地一片黑暗,但如果從高處向下俯視,便會發(fā)現(xiàn)不夜城所在的山谷里燈火通明,人頭涌動,一派繁榮到極點的景象。
孟行和福管家來到不夜城的入口時,入口處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不少人罵罵咧咧,抱怨入口處的守門人工作效率太低。
作為一個交易場所,雖然這里的交易秩序混亂無比,不夜城終歸會有一個管理者,不過,不夜城從成立起來到現(xiàn)在也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但到底是誰在管理著這里,卻是沒有人知曉。
盡管如此,依舊沒有人敢在不夜城鬧事,因為不夜城唯一的規(guī)矩就是不能在城里鬧事。當(dāng)然,不夜城對“鬧事”的定義十分寬松,只要不殺人便不算鬧事。
世上,只要有規(guī)矩便會有嘗試打破規(guī)矩的人。
不夜城建城一百多年來,每個幾十年總會有那么一個人或幾個人想打破這規(guī)矩,但無一例外,這些人的人頭全都被刮在了這狹窄的入口處,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個據(jù)說是凝脈境靈修的人頭。
因此,雖然不少人在抱怨著大吵大叫,卻沒有人敢強(qiáng)行擠入不夜城,只乖乖的排隊走過去,然后交上入城費(fèi)。
因為,三年前,不夜城又出臺了一條規(guī)矩,那就是入城者需繳納十兩白銀。
“據(jù)說負(fù)責(zé)不夜城的是一個大商會,具體是哪個商會確實沒有人知道,當(dāng)然,也有人說這不夜城是狩獵者聯(lián)盟建立的,卻也沒有得到證實?!备9芗乙贿吅兔闲姓f著,一邊隨著隊伍慢慢向前。
“狩獵者聯(lián)盟?”孟行聽說過商會,卻從來沒有聽說狩獵者聯(lián)盟。
“狩獵者就是專門獵殺野獸、妖獸之人,狩獵者獵殺獸類,獲取皮毛、骨牙,甚至妖獸妖核等珍貴材料,轉(zhuǎn)手賣出便會獲得巨大利潤,尤其是那妖獸的妖核,據(jù)說可以煉制一些高階的靈符,能夠賣出天價?!备9芗医忉尩馈?br/>
孟行聽著有趣,正要再問,卻聽身后傳來一陣喧鬧聲,回頭看去,不禁心神一震,暗道:“好重的血腥氣!”
不遠(yuǎn)處,五個人正大聲吆喝談笑著快速走來,這些人雖然高低胖瘦各不相同,卻無一例外散發(fā)著彪悍兇殘氣息,有人身上還背著一捆獸皮,其中幾張獸皮顯然是剛剛從獸類身上剝下來,上面還帶著淋漓的鮮血。
更有一人身負(fù)重傷,那些傷口明顯是被獸類的尖爪或利齒撕裂開的,深可見骨,雖然已經(jīng)敷了藥打了繃帶,但鮮血依舊從傷口中滲透出來,染紅了衣服。
盡管身受重傷之人走路都需要別人攙扶,但神色自若,大聲的和同伴罵罵咧咧地開著玩笑,仿佛那些傷口并不在他的身上一般。
這五人中,還有一名女子,這女子身材高挑,前凸后翹,穿著一身緊身皮甲,將其完美的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尤其是胸前那一對豐滿,更是讓所有看到之人心跳瞬間加快。
這五個人行走在一起,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氣息,使得周圍之人無不臉色大變,紛紛后退讓開道路。
“這好像是黑豹狩獵小隊?!?br/>
“當(dāng)然是黑豹狩獵小隊,沒看到那女的嗎?那可是狩獵者中極為出名的魅豹蘭媚。”
“看來,這次黑豹狩獵小隊又有大收獲啊。”
“這黑豹狩獵小隊可是能夠獵殺妖獸的三星狩獵小隊,每次前往大荒山狩獵回來之后都會帶回好東西,不知道這次能帶什么東西回來?!?br/>
眾人以畏懼的目光看著黑豹狩獵小隊,低聲議論著,當(dāng)然,不少人的眼睛都盯在了那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
很快,黑豹狩獵小隊已經(jīng)走到孟行身邊,那為首的黑臉大漢從孟行身邊經(jīng)過時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孟行身上。
與此同時,其他四人也同時將目光投注在孟行身上,目光閃爍,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周圍原本一片喧鬧,現(xiàn)在卻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看看黑豹狩獵小隊,再看看孟行,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道那青年的罪過黑豹狩獵小隊?”
“有可能,要不然黑豹狩獵小隊怎么會停下來?”
“得罪誰不行,單單得罪了黑豹狩獵小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br/>
“要我說啊,這青年肯定是曾經(jīng)**過那魅豹蘭媚……”
短暫的安靜后,人們再次議論起來,而且人多嘴雜,不少人做出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福管家看到黑豹狩獵小隊停下來盯著孟行,臉色也變了,暗道:“難道少爺真的曾經(jīng)**過對方那女子?不對啊,少爺以前只是個紈绔廢柴,就算想**也沒能力**到這種高級貨色啊……”
被黑豹狩獵小隊的五個人同時注視著,孟行的臉色并沒有絲毫改變,甚至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很清楚對方為什么會注意到他,是因為他身上刻意稍稍散發(fā)出來的血腥煞氣。
孟行既然易容,為了改變氣質(zhì),自然便將前世里就已經(jīng)融入靈魂的血腥煞氣釋放了一些出來,這絲血腥煞氣平常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是每天與獸類進(jìn)行著生死搏殺的黑豹狩獵小隊五個人可以感覺的到。
正如孟行一開始便感嘆黑豹狩獵小隊“好重的血腥氣”,這里的血腥氣,并非真的鮮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而是在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與野獸、妖獸的生死拼殺后沉淀在靈魂意識中的一種氣勢、氣息。
黑豹狩獵小隊為首之人深深看了孟行一眼,點了點頭,一言不發(fā),繼續(xù)向前走去。其他四個人也都臉色古怪的看著孟行,沒有開口。
不過,當(dāng)黑豹狩獵小隊經(jīng)過孟行之時,那高挑女子突然又停了下來,慢慢走向孟行,嬌艷如花的容貌上綻露出令人心動的笑容,充滿魅惑之意的狹長美目里閃動著一抹野性。
“你好啊,我叫蘭媚,閣下看起來好特別,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閣下?。俊碧m媚的聲音十分干脆爽利,卻偏偏透著絲絲酥軟之意,讓人聽在耳中頗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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