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傇诶锩娴?,亦無風(fēng)雨亦無晴的那種,聽上去,并沒生氣。
陳子揚依然狐疑,卻略微松了口氣。
陳子揚推門而入。
“??偂?br/>
陳子揚一邊微笑著狐疑的打招呼,一邊將門輕輕掩上。
“坐……”
??偛[縫著眼睛,銜著煙,望了望陳子揚又望了望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對陳子揚道。
陳子揚走了過去,遲疑著,沒立時在??倢γ娴囊巫由献隆?br/>
“坐,坐……你要不要也來一支……”
??傄贿叺?,還一邊自辦公桌上拿起煙盒,伸手要從里面掏出支煙來。
“不,不,不……”陳子揚受寵若驚,忙道:“??偽也怀闊煹摹?br/>
“哦,吸煙有害健康,年青人不抽煙好……”
??倢熀兄匦路呕剞k公桌上。
陳子揚已隔著辦公桌在常總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常總悠閑的抽著煙,笑看著陳子揚,表情神秘,卻并沒說話。
陳子揚渾身不自在,感覺越是平靜越是神秘,就越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單間,漸漸如坐針氈,終于忍不住單刀直入:“???,你找我……”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
常總笑道,還極他媽享受的吐出一個煙圈。
煙圈隔著辦公桌向陳子揚飄了過來。
陳子揚一陣厭惡,卻沒表現(xiàn)在臉上,只在心里問候了下常總的母親,順帶還問候了下他女兒……
沒聽說過吸煙有害健康,吸二煙更甚嗎,明明老子說了不抽煙,還把這二手煙吹向老子,老不死的安的什么心呀!
不過,再問候常總女兒時,一想到昨晚電話里那甜而迷人的聲音,陳子揚心情又有所好轉(zhuǎn),并且不忍起來,不過,不忍歸不忍,若能把問候變成現(xiàn)實,那卻是陳子揚求之不得的事!
那么一個據(jù)前任經(jīng)理說連他這個閱女無數(shù)非處不驚的老手都見了就想上的性感或者清純得離譜的女子,他陳子揚可沒愚昧得若有機會不想上的道理,更何況,一見到常總,他就有報復(fù)到他女兒身上的沖動!
“其實,其實……”常總笑看煙圈在陳子揚臉上破滅消失后,忽然壓低聲音,還向陳子揚這邊探了探脖子,道:“其實,讓你來,不過是想聽聽你昨晚陪羅馨小姐的過程,你有沒有把她陪舒服啊?”
“舒服”兩個字說得特別猥瑣、淫*蕩、低俗,帶著幻想和沖動,甚至有點羨慕得流口水的感覺。
陳子揚幾乎懷疑,伴隨著這樣猥瑣、淫*蕩、低俗,還帶著幻想和沖動的“舒服”兩個字的發(fā)音,桌子對面那老廝襠下有沒有起反應(yīng)。反正,陳子揚自己,有一次和娜姐開玩笑說葷話,也是用了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幻想和沖動說話時,心里是激烈的蕩了下,襠下也跟著起反應(yīng)過。而且還反應(yīng)激烈,被眼尖的娜姐看見,眸轉(zhuǎn)秋波,盛情邀請加激將,說他既有色心就要有色膽,有本事跟她去她家中。不過,陳子揚到底不傻,總結(jié)前車之鑒,無論她怎么*,玩笑照常開葷話照常說手腳也照常動,卻始終不破底線不上當(dāng),到底沒落得辦公室那些男淫們偷腥不成反被她整的下場。
陳子揚心下反感,卻又不得不投其所好,笑道:“當(dāng)然陪舒服了,難道那筆業(yè)務(wù)……?”
陳子揚把“舒服”兩個字比常操還說得猥瑣、淫*蕩、低俗。
陳子揚故意的,陳子揚就是要勾得老不死的更加口水直流。
只是說到那筆業(yè)務(wù),陳子揚心下又一陣忐忑。
陳子揚卻沒把那陣忐忑表現(xiàn)在臉上。
陳子揚臉上依然帶著笑,配合常操的笑,猥瑣、淫*蕩、邪氣的笑。
陳子揚的眼睛卻掃視著常操的臉。
陳子揚想從常操的臉上捕捉到某種表情,關(guān)于那筆業(yè)務(wù)的某種表情。
然而,陳子揚失望了。
陳子揚在常操臉上沒有找到有關(guān)那筆業(yè)務(wù)是否達成的任何蛛絲馬跡。
老不死的常操太投入了,瞪大猥瑣、淫*蕩的笑眼,涎水直淌,敢情,腦子里已全是陳子揚怎樣讓羅馨羅大美女舒服的蕩人心魄的場景了,老烏龜大概正在悔不當(dāng)初,怎么就便宜了陳子揚這小子,恨不得他就是陳子揚,那場男女肉搏戰(zhàn)的絕對男主角!
“怎么個舒服法呢?”
常操不答反問。
敢情,光是他自己腦子里的YY遠遠不能滿足他的獵艷獵奇心理,還必須得靠陳子揚具體到每一個表情每一聲鶯歌每一個動作的細(xì)節(jié)性語言來渲染。
陳子揚當(dāng)然不負(fù)所望。
陳子揚有這方面的語言天賦,更加之這些年涉獵的片片和文字不少,耳渲目染,早已學(xué)富五車,堪稱淵博。
在陳子揚語言的帶動下,很快,常操就進入了另一個境界,人在辦公室,心卻早已時光倒流,換了時空,飛回昨晚的人間天上和羅馨羅大美女把陳子揚虛構(gòu)的那場肉搏戰(zhàn)從頭到尾不辭艱辛不錯過每一個細(xì)節(jié)的重新來一遍了,甚至極有可能還更添了些他這些年閱女無數(shù)自創(chuàng)的功夫和技巧……
大概半個小時后,陳子揚繪聲繪色的描述早已結(jié)束,常操腦子里的戰(zhàn)斗卻還沒謝幕,還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口水直下三千尺,猥瑣、淫*蕩的邪笑……
難道,陳子揚暗想,老子的口才竟也可以跟《老殘游記》里那個說書的王小玉比美,已到余音繞梁三日不絕的境界?
為了不打擾???,陳子揚輕輕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這絕對是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未經(jīng)??傇S可就擅自離開。
不過,陳子揚記憶中,享受被??傔@樣單獨招見,好像也是他來這個公司至今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坐下……”
常操卻忽然道。
陳子揚心下一驚,忙又坐下,陪笑道:“常總,我不是要未經(jīng)你老允許就擅自離開,我這不是不想驚動你老,怕打擾你老的回味嗎,而且,反正你老讓我來就是讓我講昨晚在人間天上如何把羅大美女陪舒服的事,我也毫無保留的給你作了匯報……”
“呵呵,是啊,匯報得好,毫無保留更好,想不到你小子看起不怎么樣竟有昨日再現(xiàn)的語言天賦,真讓老子有余音繞梁三日不絕之感,回味無窮啊……”
常操一席話,差點沒讓陳子揚驚得噴口水,都說英雄所見略同,他和??偪刹皇峭宦啡?,沒想到竟也所見略同,他剛才還在疑心自己有王小玉的口才,這立馬常操就在贊揚他余音繞梁三日不絕的語言天賦了!
只是,老烏龜竟然說他小子看起來不怎么樣,有他陳子揚這么看起來不怎么樣的翩翩公子嗎?NND,早就聽說老烏龜出于對青春不再的遺憾和對年青男子的嫉妒,擁有一套病態(tài)的審美觀,沒想到竟然病態(tài)到如此另人發(fā)指的地步!也不知在他眼里應(yīng)該是怎么樣的人看起來才不會不怎么樣,莫非也要如他瘦不拉肌老態(tài)龍鐘!
陳子揚這邊廂正在腹否,那邊廂常操卻忽然冷聲道:“還有,昨晚好像老子就給你娃說了,別以后左一個你老又一個你老的,老子還沒老,不信,改天,咱們?nèi)ビ駱谴赫覂芍患仪荼仍嚤仍嚒?br/>
陳子揚只覺大跌眼鏡!
陳子揚面對操總一張變臉比變天氣還快的嚴(yán)肅的臉,忘記了這是公司絕對的權(quán)威的臉,忘記了怕!
陳子揚有的只是驚疑,這是我們的??倖?,雖然緋聞不斷在公眾面前卻絕對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常總!
堂堂一個公司老總怎么可能說出這樣沒水平這樣無恥這樣低級這樣下流的話!
“怎么,真不信加不服氣,打算和老子去玉樓春來個肉搏大比拼?”
更哪堪??傔€在冷聲威脅的質(zhì)問。
“沒,沒有,一看??偩蛯毜段蠢?,小的甘敗下風(fēng),小的以后再不敢在你老面前叫你老了,小的叫你老‘哥’……‘常哥’……成嗎?”
陳子揚只覺渾身發(fā)麻,無比惡心,一個勁的奉承。
他可不想和這么個排骨般脫光了就讓人想到骷髏的老頭去搞什么肉搏大比拼,那會讓他做惡夢的。
盡管,曾經(jīng)于片片中見到黑鬼有此愛好,還曾無限神往了一回!
“還是叫??偘伞?br/>
常操一聲輕嘆,氣已消了一半。
“好的,還是叫???,叫??偂?br/>
陳子揚連聲道,心頭卻是捏了一把汗,這才意識到自己奉承過了頭,竟斗膽擅自給自己長輩份長身份叫??偂案纭币统?偲狡鹌阶?,不過,所幸,看起來??偛]怎么太計較!
“其實,我叫你來并不單單是想和你分享你昨晚如何把羅馨羅大美女陪舒服的過程……”
常操道,表情莊重神秘。
“哦?”
陳子揚無比好奇,緊接著一陣不安,莫非與那筆關(guān)于公司存亡的業(yè)務(wù)有關(guān),莫非老子昨晚雖然把羅大美女陪舒服了,羅大美女卻公是公私是私,并不把私人感情牽扯到業(yè)務(wù)上去,并沒和公司達成那筆業(yè)務(wù),怪不得,昨晚老子問她業(yè)務(wù)的事時,女妖精笑容詭異,答案更是模棱兩可。
“其實,我是要交給你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
常操長長的吸了口煙,邊吐煙圈邊道。
煙霧繚繞背后,常操臉上的表情更加朦朧、詭異而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