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哐當(dāng)哐當(dāng)!”
營中士兵瞧見一只龐然大物迅猛沖來,個個驚恐閃躲,手中兵器掉了一地。
時冷幽招招手,“白牙,過來。”
小白虎乖乖的回來,挨在主人腳邊,時不時還張開大嘴吼幾下,周圍還沒跑遠的幾個小兵嚇得褲子都要掉了。
“這里不好玩,下次帶你去人更多的地方?!睍r冷幽蹲身,一邊拍著小白虎的大腦袋,一邊說道。
那只一聽,耳朵都豎起來了,咧開嘴一個勁兒哈哈,亮出小尖牙,高興得很,是個得意忘形的家伙。
卻聽得主人再說道:“不過,現(xiàn)在你得乖乖待在我身邊,不能到處亂跑,不然不給肉吃?!?br/>
那只再聽,耳朵又耷拉下來了,眼神還帶些憂郁,時冷幽閉眼,搖頭,這貨怎么比人還難搞?
有人報告,軍營出了亂子,說是有人帶著一只不知名大動物擾亂秩序,弦玉臉上有著奇怪的表情,卻又不知為何,他要親自去看看怎么回事。
弦玉一到操練場,卻見一只渾身潔白的大動物揮舞著前爪,噼噼啪啪的打掉木架上擺放的兵器,它拍來拍去,就偏偏不往刀刃上拍,純粹將鐵兵器當(dāng)作了玩具。
看到這一方情景,弦玉愕然。
這是一只大狗?
時冷幽也有趣的看著弦玉,對,沒錯,這是大狗。
還是一只很聰明的大狗?
白牙玩的盡興,輕松的甩著尾巴,任人家評估猜測,顧著玩,頭都沒回一下。
弦玉頓時明白過來,這可不像狗的尾巴。
他看了白牙很久,神色凝重的問時冷幽:“你怎么會帶了一只雪虎回來?”
雪虎?
時冷幽也錯愕了,再次看向白牙的時候,才發(fā)覺它渾身潔白得沒有一絲紋路,起初她還以為這就是白虎,嗨,怪她,太不了解動物。
那么,這就是一只雜種的雪虎?
時冷幽故作知道,巧妙的錯開他的問,“這個嘛,我看它跟你正好搭調(diào),都是雪白雪白的,哦?”
這話,是不是暗喻他跟老虎一樣兇狠殘暴?當(dāng)然,除了白牙之外,對于別的老虎來說,是這樣沒錯。
弦玉有些猜不透時冷幽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把雪虎帶回來而不把它殺死,甚至還氣人的說了一個“哦?”字的故意疑問語,他倒不計較,不過,先前說過的話,想必她會有所顧忌吧。
弦玉抬首望空,自顧自的說道:“你可還記得我說過的嗎?”
時冷幽當(dāng)然記得,“你要的老虎我?guī)Щ貋砹耍?,你得遵守約定,不得動我的人?!?br/>
弦玉再次猶疑看她,“為何?”他記得他說的是沒有打到老虎就要她護佑的人消失,貌似她沒做到吧?
時冷幽把白牙招呼過來,白牙圓瞪瞪的大眼睛望著弦玉,弦玉不安,隱約感覺到它身上天生的煞氣。
她道:“你看看,這只是老虎不?”
“是?!毕矣窈孟裰浪f什么了,見他眉頭有些舒展不開的應(yīng)了一聲。
“那不就完了!”時冷幽帶上形如大狗的雪虎,一搖一晃的走出操練場。
他也沒說打回來的老虎是死是活,她現(xiàn)在帶回來一只活的,不照樣完成任務(wù)了嗎?所以時冷幽放心的走了。
雜種的雪虎從沒人真正見過,如今時冷幽要養(yǎng)著,那周圍的人還不得有多遠閃多遠?
不過,時冷幽會覺得,這樣好啊,清靜。
她就喜歡清靜。
當(dāng)天晚上,弦玉對時冷幽下了一個命令:明天伏擊演練,你也要去,并且,你是唯一的一個追蹤目標(biāo)。
接到命令的時冷幽立馬火大,這不是要她當(dāng)靶子么?就算技能再高超也不帶這樣兒檢驗的!
還有,演練,知道什么是演練嗎?這不等于訓(xùn)練,這就是讓雜亂的士兵東跑西跑,見到目標(biāo)就打,而且目標(biāo)只有一個,人人圍攻,結(jié)果還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子!
結(jié)仇了,絕對是結(jié)仇了,時冷幽真恨不得讓白牙咬死弦玉。
話說,她有想過,別說她歹毒。
人要滅我,我不得不反擊!反擊就得狠,還不是被逼的嗎!
懂?
懂……
呃,聰明的小白牙是懂的。
伏擊演練第一階段,時冷幽帶上白牙在林中隱藏好,等待掃蕩小組發(fā)現(xiàn)。
搜羅許久,明爍第一個找到了時冷幽,看看暫時沒人過來,他道:“冷幽快走!”
時冷幽點了點頭,轉(zhuǎn)移位置,走向林中更深處。
她一走,立馬就有人圍了過來,幾個人抓著明爍問:“找到人了嗎?”
“沒有。”明爍十分真實的搖頭,看了看時冷幽去的方向,早已不見她影。
明爍忽然感觸,護著別人的感覺,真好!
時冷幽越走越遠,忽見林子中竟然有一條能通馬車的道路,隨著馬蹄印記跟過去,走到一個小茅亭下,隨后可見,周圍什么痕跡也沒有了,路的盡頭也到此為止。
不禁讓人懷疑,難道開路的人只是為了特地修一座小茅亭?
不可能的,絕對還有別的原因。
好奇心作怪,時冷幽在茅亭的柱子中尋找蛛絲馬跡,有一根柱子長釘突出,冷不丁的勾在她褲腿上,時冷幽回首查看。
突然——
“轟!”
茅亭地面凹陷,開啟一道豎井之門,時冷幽拉不住旁邊的任何東西,整個人掉了下去,地面的門自動闔上。
白牙見主人瞬間消失,急得團團轉(zhuǎn),不知該怎么辦。突然它想到什么,撒腿就往林子外跑去,去找人求救。
時冷幽身體急速落下,到處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揮舞著手想抓住一些東西,而高高的豎井皆為石砌,根本就抓不到任何緩止落下的支點,試著射出鋼絲,“當(dāng)”一聲卻被反彈回來。
靠,想不到這石壁這么堅硬!
時冷幽罵了一句,盡量使自己身體保持平衡,雙手雙腳張開,順其落下。
到了井底,“砰”一聲,她被重重的摔了!
突然有人說話,“是人嗎?”
是個男人的聲音。
時冷幽被摔得痛,正艱難爬起,還沒緩過勁,也就沒有理對方。
再聽那人道:“沒想到還人到這里來,真是好?。 ?br/>
好你個頭!時冷幽心里咒一聲,一瘸一拐的拖著身體往聲音方向靠近。
“你進來很久了嗎,怎么還沒死?”時冷幽也不客氣的回駁他。
神秘男人笑了一下,“現(xiàn)在沒斷氣,卻也離死不遠了。”
時冷幽詫異了,竟然有人這么說話的?
隨即她說了一句:“真不幸?!?br/>
不知說的是那男人,還是說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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