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中文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祭元長老叫我們來干嘛?”
“我怎么知道。”
“不會是我們前幾天偷去紅苑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要公開批斗吧。。?!?br/>
站在前面的男人臉色一白,低聲吼道:“別亂說話!難道你想被祭元長老拿去試針么?!”
腦海里浮現(xiàn)出試針者額頭青筋爆出、身子痙攣,眼曠里只剩下純凈的眼白的景象,男人身后的青年打了個哆嗦,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不,不想?!?br/>
粗壯的手臂將青年的頭部往下一帶,拉低聲音,周圍的人只能聽到模糊的交談聲。
“那就對了,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們不說,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懂么!”男人面目猙獰,“這件事,只能爛在你的肚子里,就算死,也不能透露半個字?!?br/>
被男人兇狠的表情嚇到,青年呆呆地點了點頭。
紅苑,京城最大的肉體交易場所。打著商業(yè)的名頭,背地里盡是些見不得光的齷齪事,販賣、毒品、槍支...不勝枚舉。盡管被政府與大眾所不容,紅苑這么多年卻仍能巋然不動屹立京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城里獨享一杯羹。
然而,竟沒有一個人知道紅苑的幕后操控者是誰!有人說他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有人說他是個妖媚的男子,甚至有傳言說他不是人……各種猜測給他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而中醫(yī)會作為傳統(tǒng)的代表,對紅苑這種“不入流、下三濫”的做法極為不齒,認為它是國家里的敗類,最重要的是,它竟然不尊隨中醫(yī)會!
紅苑百分之三的盈利全部注入市中心一家大型西醫(yī)院,這讓中醫(yī)會的長老們眼紅了。百分之三??!對中醫(yī)會來說這是多么大的一個天文數(shù)字,按照紅苑一年的凈收益來算的話,百分之三的盈利絕對不少于五千萬!
滿心期待地前往紅苑進行洽談,卻被對方毫不在意的拒絕下驕傲盡毀。自此,中醫(yī)會便將紅苑當做眼中刺、肉中釘。一旦有弟子進入紅苑,將視其為脫離組織,賣辱求榮進行處理,嚴懲不貸!
當初作為洽談人員的祭元,自然是萬般痛恨紅苑,一旦有弟子落入他的手中,結(jié)果可想而知。
祭元眼神凌厲地掃視了一周小聲嘀咕的弟子們,駭人的氣息讓會議室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
“各位弟子,今天將大家聚集在這里是想讓大家做個見證?!毖鄣组W過一絲奸詐,繼續(xù)說道,“我祭元將同國手尊醫(yī)云和的親授弟子清辰進行醫(yī)道比試。若是我輸,將當眾下跪向國手之徒道歉;若是她輸了,從此退出醫(yī)界,并將國手親授弟子之名讓賢與我。比試期間,死傷不計!”
話音驚起千層浪。底下的弟子都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祭元三步之外的小女孩竟是“那位”的親傳弟子!
看起來不到還十歲吧。。。
還有那個賭約,也忒狠了點吧!死傷不計…這不是眼睜睜地看著個嬌滴滴小女孩往火坑里跳嘛。
望了眼這個一臉平淡的孩子,心下惋惜:盡管是云和大人的徒弟,可畢竟還太小,落在祭元長老手上,會被玩死的吧。。。
唉
清辰嘴角噙著一絲玩味,坦然地接受眾人毫不避諱的打量。
玩死她么?指不定誰玩死誰呢。
皇明抖了抖滿是虛汗的身子,腦子里全剩漿糊。。。怎么會鬧成這個樣子!
要是,要是小師叔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估計他離死也不遠了。。。
滿意地聽著周圍的議論,祭元不屑地瞟了眼嬌小的清辰。
乳臭未干的丫頭,也敢跟他斗?!
清辰微揚著頭,面無表情地回盯著祭元,黑眸里翻涌著絲絲死氣。
“祭元長老,您看,小師叔她還小,不懂事,您老就收回那個賭約吧?!被拭髂樕蠏熘懞玫男θ荩~媚地說著。
聽到好聽的馬屁,祭元凌厲的表情微微松動,正想展現(xiàn)自己豁達的胸襟時,
“不用,我會留手,他不會死的?!狈凵谋〈酵侣冻龅脑捳Z。
會議室里驟然鴉雀無聲,震驚地望著那個語出驚人的女孩。
他們剛才沒聽錯吧,她說,她會手下留情?!
祭元面色鐵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袖子的指關(guān)節(jié)被捏得泛白,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簡直是笑話,”祭元扭曲地笑著,“我會需要你一個小孩手下留情?!”
“哦?你是厭倦了像狗一樣活著,想早死早超生,所以不需要我留手。”清辰語不驚人死不休。
底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女孩也太狂了吧。
“啪!”
清脆的破碎聲在闊大的會議室里響起,一只雕有青花形的瓷杯“四肢不全”地躺在地板上,里面還不斷流出豆角黃的咖啡。
清辰轉(zhuǎn)過頭,發(fā)絲上帶有些許瓷杯在空中飛濺出的咖啡,眼中陰霾盡現(xiàn)。
剛才若不是她反應(yīng)快,那躺在地上的恐怕就不是杯子,而是她了。
周圍的人屏住呼吸,盡量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祭元似乎覺得這樣還夠不解氣,竟然說自己是狗!抬手欲把手邊的尖刀也一并砸在清辰身上。
寒芒微現(xiàn),
祭元像似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保持著攻擊清辰的動作。
他憤怒地掙扎著,布滿血絲的雙目死死盯著眼前可憎的清辰。
“賤人!你對我做了什么?!”
清辰不語,滿身寒氣地走向暴怒的祭元,龐大的氣壓讓所有人心中一驚。這,是個孩子有的氣息么?
“你想殺我?”她輕啟唇角。
“我不只要殺了你,我還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祭元狂吼著。
眼底微光閃過,清辰嘴角上揚,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是么?”清辰動作輕柔地拿過祭元手中緊握的尖刀,在他滿是皺紋的脖子上緩緩劃了劃,幾滴猩紅的血珠順著喉結(jié)往下。
“那,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