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跑不動了。..co我說,“墨線還沒準備好?再不放大招我就要完了。”
“解開了?!比~知秋突然大喊一聲,“大師伯,你過來?!?br/>
我根本不敢跑過去,怕那兇煞跟著我過去了,那大家都得遭殃。
冷雨去葉知秋手里接過墨線,立刻拿著過來找我了。我本想讓猴子配合我,用墨線把這東西捆上,但是猴子卻又被掀翻在地上。
而且這次那兇煞并沒有把人掀翻就算了,它直接從猴子的背上踩了過去。
撇開它沾到人就死這個說法不算,光是它的一身重量,從猴子身上踩過去就讓猴子有得受了。
只聽見猴子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整個石室,我懷疑他的肋骨可能都被踩斷了。
我的眼都紅了,直接和冷雨一人拉著墨線的一頭就圍了上去。那兇煞躲了一下,我們又不敢直接碰著它,被它躲了過去。
但是我不甘心,心里抱著碰到它就碰到吧的想法,直接就沖了上去。冷雨沒料到我會這樣,他根本沒準備好,更別說配合我了。
我拉著墨線直接繞了上去,結(jié)果只是纏到了它的一條手臂。不過光是這樣,就要了它的好看。..cop>我只感覺到手中的墨線突然震動起來,連同著我的五臟六腑都在震動,我感覺我的身體似乎要碎裂了一般,心神也不知道游蕩在哪里,好像完沒有再我自己身上。我強烈壓制住自己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迫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不要去感受別的事情,然后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墨線。
墨線就在那一瞬間突然亮了起來,接著我感覺手中的力量一松。那墨線竟然把兇煞的手臂直接切了半截下來。
兇煞的手臂一掉下來,我心里沒有高興,反而是直接明白完了。張真人說過,沒有一擊斃命,它會長大的。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大了,如果還要再長的話……
我不敢去想,但是它的變化已經(jīng)開始在發(fā)生。
兇煞吼叫著,站在原地,我看到它身上迅速生出了一層黑色的有點像鱗片的東西,把皮膚緊緊的包裹起來。幸好這個兇煞不像是之前的那種怪物,能夠讓斷肢重生,不然我們做的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冷雨!”趁現(xiàn)在它沒動,我們必須盡快行動了。我大聲喊著冷雨的名字,讓他和我一起去把兇煞捆起來。
這次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兇煞困住了,它就站在原地動都沒動過。..co關(guān)鍵是這墨線捆住兇煞以后,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發(fā)出金光把它切斷什么的,而是和一根普普通通的線一般,就那樣捆在兇煞身上。
“怎么回事?”我轉(zhuǎn)頭問張真人。
“哎呀,哎呀?!睆堈嫒藵M臉喪氣道,“我們的能力就只能到這里了,它現(xiàn)在算是等級又提高了,我們加持在墨線上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奈何它,沒辦法了。除非……”
張真人說話就這樣吞吞吐吐,當真要急死人。尤其是現(xiàn)在那兇煞開始動起來了,隨時都有可能把這平平常常的墨線繃斷。
“除非什么?”我沖張真人道:“你再不說我們都要完了,你還掂量不出輕重嗎?”
“除非讓它把尸氣吐出來,那它就算是線崩潰了?!睆堈嫒说?,“尸氣一般在喉頭,但是讓它吐尸氣難免會接觸到它?!?br/>
“怎么讓它吐?”我問。
“老一輩的人基本都是靠雙手掐住它的脖子,用擠壓的力量讓尸體吐尸氣?!?br/>
我一看這兇煞的脖子,別說碰著它可能會中尸毒什么的,就算是不中毒,也沒誰有力氣掐得動它的脖子。
“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再問。
“一時間想不出來?!睆堈嫒说溃胺凑褪且屗咽瑲馔鲁鰜?,它就是靠著一口尸氣護體?!?br/>
“那為什么早不說?”猴子趴在地上,還沒起來,“它還是個小娃娃的時候,就讓它吐了尸氣不就完了?!?br/>
“這尸氣是越來越盛的,也就是說它長大一次,尸氣就增加一份。它還是小娃娃的時候,是沒有尸氣的。”
“行了,都別說了?!蔽业?,“這墨線可能要被它弄斷了,大家各自小心些。”
我在說完這句話以后,突然一下想到了木木,如果是他,肯定單挑這個兇煞不在話下。也不知道木木最近帶著小白在哪里下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遇到。
腦子里又蹦出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木木踹我的那一腳。不得不說,他這腳法要是我能有他的一半,好多問題都能直接解決了。比如猴子不聽話的時候給他一腳……
想到這里,我突然靈機一動,一下握緊折疊鏟走到了兇煞面前。
這兇煞正伸長了脖子,一面吼叫著一面想要掙脫墨線。好在這墨線韌性比較高,一時半會兒還斷不了。
我抓住機會,雙手撐著折疊鏟一下跳了起來,用盡力一下踹在了兇煞的脖子上。只感覺到腿好像直接砸到一塊鋼板上一樣,痛得我滿頭大汗,我一下摔在了地上。
我已經(jīng)豁出去了,如果這下沒有成功,大概這兇煞也會像對付猴子一樣,一腳踩在我背上吧。
我躺在地上,迅速翻了個身,避免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不過等我翻過身朝兇煞望去以后,正好看到它突然仰起頭來,喉頭聳動了兩下,長嘯一聲,一口漆黑污濁的尸氣從它的嘴里噴涌而出,然后在空氣中漸漸消失不見。
我鼻子里立刻就聞到一股下水道腐爛的那種臭味,不,比下水道的味道還甚一百倍。我差點吐了出來。
那兇煞吐出尸氣以后,它身上的墨線便立刻亮了起來。
冷雨對著我大叫了一句:“大師伯快躲開!”
但是我還沒來得及躲,兇煞就被墨線一下切碎了炸開來,碎尸炸得我滿身都是。還好我歪著頭躲了一下,不然可能我臉上都是些惡心的東西。
我在地上冷靜了好幾分鐘,才顫悠悠的爬了起來去看猴子。
我不敢想象,要是剛才我冒險跳起來踢的那一腳沒踢中,我們會是什么結(jié)果,可能九死一生來形容都不為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