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今晚她終于知道他究竟什么事情整她,好吧,整的昏天暗地,全身顫抖。
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沈相城昏昏暗暗醒來,下午還有會,他沒有辦法再這樣旖旎一天。
低頭親吻下她的額頭,女孩大眼睛早早嘴角翹起。
“我餓了?!?br/>
男人笑的很輕松:“你在暗示什么?”
中午還有一點時間,沈相城帶她走了好遠去一個小餐館。
餐館雖小可卻非常干凈衛(wèi)生。
沈相城一過去,老板遠遠給他招招手。
“沈先生來啦,喲,女朋友也帶來了?!?br/>
這地方她熟悉,貌似來過一次,上次過來,那老板就說,女朋友可真可愛。沈相城打斷他,不是女朋友。
這里在半山,人并不多,空氣極好。
安安掃視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沒想到你還會來這種地方?!?br/>
沈相城微微笑起身和老板說些什么,老板朝這邊笑了笑又點點頭。
回來帶一筐跟蔬菜。
“父親常年不在家,經常來這里吃東西,味道還可以?!?br/>
“抽出這么點時間來這里,看來你還興致還不錯?!?br/>
沈相城笑了笑:“以后養(yǎng)老就準備在這里,空氣好人又少。”
安安撇過頭說:“那我就住在山下,想什么時候過來就什么時候過來?!?br/>
她仰著頭的模樣很俏皮可愛,不過沈相城在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并未多言。
側山小路上去有一座小廟宇,這里本身就是一個小小旅游地,所以人緣還挺多。
看見靈堂里那個男人跪拜的模樣她幾乎傻了眼。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虔誠認真的沈相城,脖子里掛著黃凌特別認真的跟兩個和尚誦經。
她不知道,這樣罪孽深重的人,總是在廟宇之時來洗清自己的罪過,比任何人都要沉默。
安安從來不信教義,倚在門口等他拜送完走出,他的模樣像是松了一口氣。
“拜拜神以后做壞事就可以光明正大了?!?br/>
沈相城表情很嚴肅,步子走的極快,不一會就甩她很遠。
下山時男人已經倚在車邊等著。
未等安安抱怨他就很清晰的笑,那笑從未有過的溫暖,看得她全身雞皮疙瘩要出來。
“只是求你一生能平安?!?br/>
她愣了愣,隨后緩緩說道:“可不要騙我。”
天色尚早,會議也被他取消。
不知過了多久他滿腹心事的走過來,上前抓住她的雙手哈著暖氣,問她還冷不冷。
安安對這樣的愛意有點不知所措。他很坦白:“上一次我就要你辦一件事,今天可否答應我?”
她看著他無謂的臉點點頭:“刺激的還是槍戰(zhàn)?”
“捉迷藏?!?br/>
沈相城拿出一張圖紙,跟她一一解釋所有的事情。
安安聽完爽朗的笑起來:“我知道了,這不是搶貨圖嗎?我昨天都看新聞了,說goo有一批訂單要在中國,你是不是在跟競爭對手玩花樣啊?”
看著這般開心的笑容突然收起圖紙:“算了?!?br/>
安安搶過去:“你還真怕我沒這個本事嗎?那就要你瞧瞧我在咖喱王國學的本事?!?br/>
其實事情并不難辦,沈相城點燃一支煙,他說他不再她面前抽煙。
這件事很早以前就預定是她,不過是一拖再拖,拖到今日再也無法子了。
前幾日商議這個事情的時候,尚方立即就把早就準備的方案拿出來,這件事選誰都會出漏洞,唯有柳安安。
她腦子雖然有時候發(fā)狂,可大部分時間還是很機敏敏感的。
今日試探說出來竟然可以這樣爽快的答應。
安安很聰明,當然辦事稍微也有那么一點平時游戲的刺激。
本來以為血腥好玩,再怎么樣得跟香港槍擊片那樣吧,可結果就是她接過一個陌生人的書包,然后又送給另外一個人。
按照路程指導她回去在咖啡店和喝了一下午咖啡。
很晚很晚了,一輛出租車才停在門口。
男子一句話沒有說,對她使了個眼色。
好吧,這動作真他媽的讓人覺得狗血,真好像是正經事一般。
男子很平常的問:“去哪?!?br/>
她咳了咳聲:“回家?!?br/>
回去之后安安歡欣鼓舞的給沈相城打電話。
“你在哪,我想請你吃飯?!?br/>
男人剛睡醒希松的口氣:“我睡了,明天再說?!?br/>
滿心的熱情頓時全部被澆滅,可還是很歡快答應一聲掛掉。
所有的事情好像全部峰回路轉,不是柳暗花明,而是走進無盡的深淵。
他的電話一直不通,新居全是些裝修人員從未見過他的身影。
坐車又去了別墅,下車后遠遠就見到一個很是漂亮精致的女孩子。
紫琪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下安安:“你是誰?”
她簡直要發(fā)懵了,好吧,也不是發(fā)懵,就是心里有點小小的討厭。
“你來找沈相城?”
電影已經拍好,她現在一直跟著劇組導演在全國宣傳預熱,走的是春節(jié)檔,連菲緋聞走到哪里就是焦點,這個小小的配角完全被無視在角落里。
她穿著很時尚,當然安安也很時尚,不過她這種時尚就是十幾歲的非主流,頭發(fā)被沈相城說了那么久還是沒染過來,不讓她穿寬松的衣服,她偏偏要穿。
完全不同意紫琪的時尚嗅覺與檔次。
“沈老板一直在國外,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可沒打算找他?!?br/>
安安看著她:“你是他的…床伴?”
這話也只有她能說出口,沒辦法,無聊的時候看小說太多。
紫琪幾乎明白這個女人來的意義:“沈先生為人正直,我們沒什么關系,只是偶爾出去打打高爾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