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尊前輩,但是以我目前的能力,還沒有辦法煉制你要的煉骨生肌丹。”
白云錦有些遺憾的搖頭。
那是八品丹藥,以她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
“老夫知道,我并沒說現在要,只要你記住就行,我唯一的條件就是這個,如果能復活,愿為手中劍?!?br/>
血劍尊神情嚴肅且認真。
白云錦不由得也認真起來。
“多謝前輩厚愛,晚輩定會為您煉制煉骨生肌丹?!?br/>
血劍尊像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整個人一下就松弛了下來,不禁有些激動,百年了,做這飄蕩的幽魂,只能寄生在轉魂珠上面。
而今,他又有再生為人的機會,怎能不激動?
“所以前輩,您能不能現在教我?guī)讉€封印術?還有詩城主那邊,您有沒有辦法?”
白云錦真誠發(fā)問。
血劍尊嘴角一扯,為什么總感覺這丫頭有種物盡其用的感覺?
魘在一旁冷笑。
呵,又來一個冤種。
白云錦她沒有心,她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臭丫頭。
它陪著白云錦多少年了?七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至今仍然被剝削壓榨。
“封印術,我可以直接傳授給你,你自己慢慢悟,至于你說的詩連成那邊,他體內雖然是邪神投射的影子,但是也捏著他的命脈,我沒有把握一擊必殺。”
血劍尊搖了搖頭。
“好,我明白了?!卑自棋\也想到了這種結果。
看來還得另想辦法。
血劍尊讓白云錦閉目,一手放在白云錦的額頭上。
見狀,天花板的某影子緊張得不得了。
見血劍尊沒有奪舍白云錦身體的想法,才微微松了口氣。
血劍尊似乎也在某個瞬間感受到了什么,瞥過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上,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對此,白云錦毫不知情。
她只覺得腦袋里莫名就多了很多陌生的東西,全是封印術。
“多謝前輩。”
半晌之后,血劍尊的力量才慢慢收回去,他有些疲倦,白云錦連忙說道。
“無事,老夫先回轉魂珠休息了?!毖獎ψ饠[了擺手。
“好。”白云錦點頭。
血劍尊沒說什么,便消失了,應當是回到轉魂珠里面。
白云錦沉下心來,慢慢卻消化那些封印術。
這種直接傳授到腦海里的東西,學起來很快,一個下午的時間,白云錦就懂了個大概,閑來無事,拿著黑方臺練手,一二三,三道封印下去,白云錦就感覺體力流失了大半。
黑方臺看上去也暗淡了許多。
所以說,就是有效果咯?
那沒事就來一道,再去找李長青,相信邪神在里面一定會很快樂。
“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br/>
魘由衷說道。
“讓它不敢造次?!卑自棋\冷哼一聲。
隨后抓緊時間開始修煉。
花蓮子雖然逃走了,但是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畢竟他們親愛的主人還在白云錦手里。
他們是不會就此放棄,不然會想方設法搶回黑方臺。
到時候,來的就不是花蓮子這個菜雞了,只怕會集結更多的邪修,以及已經被邪神操控的強者前來。
必是一場硬仗。
白云錦嘆氣,現在真是內憂外患,希望那三大家族給點力不要臨陣退縮啊。
她擔心的并沒錯。
此時,遠在望月城千里之外。
披著黑色斗篷剛好將毀壞的半張臉遮住,里面卻是一身粉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一群同樣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中間。
他微微抬起頭,一半的臉完美無缺,一半的臉丑陋不堪。
“主人,如今就在望月城中,我們必須營救主人,必須將白云錦碎尸萬段?!?br/>
赫然就是花蓮子。
“花蓮子,主人一直是由你親自供奉,現在你將主人弄丟了,就知道找我們去補救了么?還有,白云錦是白風行的弟子,你想殺她,確定只是為了主人報仇嗎?”
有一人嗤笑一聲。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臉被她毀了?”
“閉嘴!”花蓮子冷喝一聲。
他的臉,就是他的痛。
他恨白云錦,恨詩語音,他只想讓她們死,哪怕是白風行的徒弟,也該死。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主人即將破封而出,主宰天下,倒是整個凡界都是囊中物,一個白風行又能如何?”
“別忘了,黑方臺現在就在白云錦手中,你們難道因為她是白風行的徒弟,就放棄主人?放棄這么多年的計劃?”
花蓮子面容有些猙獰,顯得他此時的臉越發(fā)可怖起來。
眾人沉默了片刻。
“誰說我們要放棄主人的計劃?黑方臺肯定要搶回來,但是擊殺白云錦,我覺得沒有必要,我們暫時沒必要招惹白風行。”
說話之人,竟然是當初在飛行妖獸上與白云錦有過一面之緣的黑袍人。
“嗤,這么多年了,費老還是膽小如鼠?!?br/>
花蓮子嗤笑道。
“你!”費老猛然起身,蒼老的手長出森然的指甲,一下就掐住了花蓮子的脖子:“花蓮子,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br/>
花蓮子實力并不高,但是因為其特殊體質,直接供奉黑方臺,能起到一種輔助作用,建造的花蓮宗,也能抓到非常多的漂亮少女。
這些處子的鮮血,用來澆灌黑方臺,她們的靈魂,亦是黑方臺進化的溫床。
這么多年,花蓮子才能高他們一等,即使他實力一般,這些尊老也不敢造次。
“費老,費老不要沖動啊?!?br/>
有人勸阻道。
“咯......”
花蓮子臉龐扭曲,卻冷眼看著費老:“殺了我啊,殺了我,主人就斷了最直接的供奉之力,你就等待主人的裁決吧?!?br/>
費老咬牙切齒,最終狠狠一摔,將花蓮子甩到了墻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印記。
在場之人都松了口氣。
“花蓮子,你這個廢物,最好不要招惹老夫,你若不是憑借著特殊體質,以及溜須拍馬的本事,如今只怕是街邊的一個丑陋不堪的老乞丐?!?br/>
費老冷笑一聲,專挑著花蓮子的痛處踩。
花蓮子喘了幾口氣,好不容易回神,因為費老的話,面目又陰沉了幾分。
丑陋不堪的老乞丐!
花蓮子狠狠握緊拳頭,捏的咯吱咯吱的響,他只覺得周圍的人似乎都用諷刺嘲弄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