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遇上一件怪事。
怪事兒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的青梅竹馬——文惠。
我和文惠從小一起長大,只不過自從我高考落榜,她去了京湖上學(xué),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
聽我媽說,文惠前段時間因為某些原因已經(jīng)從京湖回蘇福市工作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我。
她還特意把文惠現(xiàn)在的照片拿出來給我看。
照片里的文惠長得身材苗條,婀娜多姿,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
這種身材的女孩子,走在大街上,回頭率肯定很高,很容易引起周圍男孩子的注意。
那幾天,我跟文惠經(jīng)常聊天到很晚,可能是很久沒見,有很多話的想說,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只不過這些年沒見了,彼此之間多了一些陌生感。
然而,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流,只不過她最近和我說了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
她告訴我說,現(xiàn)在她的那些閨蜜朋友都很羨慕她這種迷人身材。
公司的同事,也都對她發(fā)出過感慨。
“文惠,你為啥怎么吃都不胖呀?”
在聽到同事這么說之后,文惠一開始以為是單純的夸贊。但她仔細(xì)想過后,才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以往她沒那么大的食量,不然就不會瘦得只剩骨頭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的食量開始變得驚人,成了傳說中的大胃王。
以前看過不少大胃王主播,滿屏幕全是吃的,被那些主播一口氣全吃了。
我當(dāng)時都懷疑,這些主播怕不是為了直播效果,提前吃過什么藥之類的吧?
不過,自從我真的看到文惠一個人吃了五碗炒面,終于肯定大胃王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就在我的身邊。
“你吃那么多不撐嗎?”
文惠疑惑地抬起頭,說道:“沒啥感覺啊!老陳,你說我是不是得病了?胃口怎么突然變那么大了?”
我一開始也懷疑文惠是生了病,就帶著她去了一趟醫(y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
醫(yī)生說,她沒啥病,健康得很!
這就很奇怪了,一個健康的人,為啥胃口那么大呢?
可這也不合乎常理,畢竟文惠不是天生的大胃王,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食量劇增。
“你呀,就是自己嚇唬自己。沒啥病,就別亂想了。”
我?guī)е幕莼氐搅怂?,她家亂七八糟的。
很難想象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能亂得跟個豬窩一樣。
尤其是她家的廚房,那些鍋碗瓢盆全都胡亂地堆放。
碗柜中那些瓷碗里面,還殘留著不少的水漬。
廚房一進(jìn)去,就讓人感覺一股寒意。
“你廚房都不知道收拾一下的嗎?”
“我上班多忙啊,壓力多大啊,根本就顧不上。”
“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就回去了。有事兒隨時聯(lián)系我?!?br/>
本來以為這件怪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可是過了兩天,文惠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她懷疑被人下了降頭。降頭那玩意兒,我聽說過。
無形之中就能取人性命,而且去了醫(yī)院還不一定能夠查出什么來?
“文惠,你別胡說。降頭這種事兒怎么可能呢?你又沒得罪人降頭師,人家為啥搞你?”
文惠在電話那頭,緊張地說道:“我肯定是被傅喆那個天殺的下了降。老陳,你不是現(xiàn)在就是做這一行的嗎?你幫我看看行嗎?我真不想死,你是我在蘇福唯一的朋友!你得幫我!”
聽到文惠的懇求,我蠻心疼的。身為她青梅竹馬,對她的感情經(jīng)歷有些了解。
傅喆是她的初戀男友,兩個人分分合合,糾纏四五年,屬于相愛相殺型。
她好不容易從這段失敗的感情陰影里走出來,卻在前段時間遭到了傅喆的騷擾。
當(dāng)時她當(dāng)著路上不少人的面,狠狠地扇了傅喆一個耳光。
還說,以后他要是再來騷擾,就把他以前做過的齷齪事情,全都公之于眾。我當(dāng)時還清楚記得傅喆那陰冷的眼神。如果真是傅喆下降,也不是沒可能。
“你冷靜一點,慢慢說。這也沒過去多久,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文惠帶著哭腔說道:“我特么就是個賤貨。前幾天傅喆來找我,我沒忍住,跟他復(fù)合了。沒想到他是來報復(fù)我的……”
“我生日那天,他還喊著我老婆。七夕情人節(jié)那天,他特么就和別的女人領(lǐng)了證?!?br/>
“嗚嗚嗚嗚,一定是他!是他給我下了降,不然我就不會……我就不會……”
我不知道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從她的口氣中能聽出來,應(yīng)該是很恐怖的事情。
她聲音顫抖,一直都在哭,許久之后才止住了哭聲。
“老陳,你一定要幫幫我。算我求你了……”
我對文惠說:“你來我的佛店找我吧!”
文惠連連答應(yīng),就趕來了我的佛店,將她最近幾天遇上的怪事兒都跟我說了一遍。
吃飯吃出蟲子,上廁所出現(xiàn)蠕動的蛆。更夸張惡心的是,她明明吃著面條呢,低頭一看碗里全是蛆,嚇得她整夜整夜都睡不著覺,一吃東西就犯惡心??墒遣怀詵|西,又覺得饑餓感難熬,恨不得想要吃活物。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深深的紅抓痕,應(yīng)該是她饑餓難耐的時候自己撓得,越看我越是感覺頭皮發(fā)麻!
文惠,不會真的中了什么該死的降頭吧?要是真的,那傅喆還真是夠陰險歹毒的!畢竟曾經(jīng)相愛過,何必搞得如此不體面呢?
文惠在我懷里瑟瑟發(fā)抖,哭得非常傷心。馬鳳菊在一旁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連忙過來提醒我,怕我背著白紙鳶犯了什么不該犯的錯誤。
我安慰著文惠,對她說:“你的事情有點邪乎,我得問問一個比我還懂這些事兒的朋友,讓他幫你看看?!?br/>
于是,我立刻就聯(lián)系了鬼叔,告訴他我這邊來了一個我解決不了的事情,讓他過來幫忙看看。
鬼叔一聽是我朋友,二話沒說就朝佛店趕來了。
文惠在蘇福市不算孤苦伶仃,有個親戚,還有不少的閨蜜朋友。
但當(dāng)她真攤上事兒了,她才發(fā)現(xiàn)這世間的人情冷暖。
什么狗屁閨蜜朋友全都靠不住!就連和她有著血親關(guān)系的親戚,都不靠譜!除了我,沒有人會在她真遇上困難的時候幫她。
“老陳,謝謝你?!彼哙轮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