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覺得無趣呢。”唐蕊跟著附和。
二人說話的功夫,陳峰被帶了過來。
“這位就是我家小姐?!?br/>
陳峰看向蘇玉蓉,身子坐的筆直,臉上帶著冰冷的傲慢,正在悠哉悠哉和喝茶。
好像等著陳峰在跟她問好。
唐蕊坐在一旁看熱鬧。
她就喜歡看熱鬧。
陳峰沒有躬身,只是冷冷地說,“誰找我?”
蘇玉蓉的美眸看向陳峰,“你這個人,真是無禮,見了我們這些千金小姐,都不知道行禮的嗎?”
“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我為什么要向你行禮?”
“你就是蘇家小姐吧,是你找的我?你找我干什么?”
陳峰態(tài)度始終淡漠。
他就是好奇,所以來看看,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根蒜了?
蘇玉蓉嗤笑一聲,“如果我說我要招你做上門女婿呢?你高不高興?激不激動?”
蘇玉蓉和唐蕊都等著看陳峰激動的樣子。
然,陳峰也笑了。
“你在開什么國際玩笑?”
“讓我當上門女婿,你配嗎?”
蘇玉蓉臉色巨變,“你說什么?”
“沒聽清楚?年紀輕輕的,耳朵怎么就不好使了?”
“需要我給你看看嗎?一只耳朵一千萬,先給錢,后治病?!?br/>
陳峰對蘇玉蓉,要求變得無比的苛刻。
蘇玉蓉哪能聽不出來,陳峰這就是在針對自己?
她氣得拍著桌子,直接站了起來,“你找死!”
唐蕊也跟著補充,“你呀你,真是不知死活,蘇大小姐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你竟然敢招惹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br/>
“你是有點小小的本事,可光會治病救人有什么用?你有背景嗎?有人脈嗎?背后有靠山嗎?”
“什么都沒有,還如此囂張,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玉蓉突然想到一個點子,冷笑道,“你不是神醫(yī)嗎?不是連快死的人都可以救回來嗎?那我很想知道,你能不能救你自己?。俊?br/>
“來人,把他的胳膊腿給我打斷,再廢了他的手腳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救自己?”
人群一陣嘩然,沒想到這蘇家大小姐這么狠。
蘇吟心和林天豹趕了過來。
蘇吟心幫著陳峰求情,“蘇大小姐,陳峰也沒做錯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為什么?就因為他敢頂撞我,我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林天豹氣得牙根癢癢,“你這個女人,還有沒有王法?欺負我外甥,我弄死你。”
林天豹的暴脾氣上來了,一邊說一邊沖向蘇玉蓉。
可惜,被蘇玉蓉的保鏢直接攔住。
眼看著那保鏢要動手教訓林天豹,陳峰出手。
一巴掌將那保鏢抽飛出去。
陳峰冷冷地看著蘇玉蓉。
蘇玉蓉也怒氣沖沖地看著他。
“你還敢動手打我的人,你是真的活膩歪了?!?br/>
唐蕊跟著附和,“哎,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真是可憐可悲?!?br/>
陳峰冷冷道,“身為千金小姐,絲毫沒有千金小姐的樣子,反以戲虐別人取樂,配的上千金小姐幾個字嗎?”
蘇玉蓉“哈哈”大笑,“跟我在這玩什么咬文嚼字呢?本小姐身份尊貴,就是可以拿你當萬物,如何?”
“你出身卑微,在權(quán)勢面前,就是螻蟻一只?!?br/>
“我要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你如不從,那就要付出代價?!?br/>
蘇玉蓉無比傲嬌,似乎覺得很榮耀。
陳峰走近她,突然,一巴掌抽了過去。
蘇玉蓉的半張臉頓時腫了起來。
她雙眼冒火,咬牙切齒,“你打我,你個混蛋……給我殺了他!”
保鏢們蜂擁著沖過去。
陳峰頭也沒回,只用一只手,就把那些保鏢全部打趴下。
蘇玉蓉目瞪口呆,沒想到此人這么能打?
“唐蕊,快叫人?!碧K玉蓉對唐蕊大喊。
唐蕊剛站起來,臉上也是挨了一巴掌。
“啊,你打我干什么?”
“她是主兇,你是幫兇,難道不該打?”
唐蕊捂著臉,咬牙切齒,“這里可是我們唐家的地盤,我可是唐家的大小姐,還是這個會場的負責人,你信不信……”
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陳峰冷冷道,“負責人如何?我照打不誤!”
“我好好的來這里做生意,你們非要沒事給我找事,我不打你們打誰?”
蘇玉蓉不甘心地怒吼,“本小姐戲弄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br/>
“那我打你,也是看的起你,你說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呢?”陳峰反駁。
蘇玉蓉氣個半死。
“你在跟我抬杠!”
“行了!嘰嘰喳喳,吵死個人!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就此放過你們?!?br/>
“但你們?nèi)粼僖o我找事,我必嚴懲不貸?!?br/>
陳峰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蘇玉蓉氣得大喊,“你給我站?。 ?br/>
陳峰站住,直接走了回去。
蘇玉蓉都快嚇死了,“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
“我、我,我只是隨嘴那么一說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你還是走吧?!?br/>
蘇玉蓉慫了。
主要是現(xiàn)在身邊也沒人手,沒有囂張的資本啊。
“你說讓我走就讓我走?你以為你是誰?”
陳峰說著,看向蘇玉蓉的翹臀,狠狠在那里拍了一下。
“手感不錯?!?br/>
蘇玉蓉渾身一震。
臉都白了。
她可是蘇玉蓉啊,海城四大家族之一蘇家的大小姐?。?br/>
連戀愛都沒談過,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螻蟻給拍了屁股。
“啊——”
可是,陳峰已經(jīng)走遠。
蘇玉蓉捂著臉,逃之夭夭。
從拍賣會場出來,陳峰等人直接回了御海灣。
陳峰將母親的遺物陳列在一個房間內(nèi)。
對著那些遺物磕了三個響頭。
陳峰對著母親發(fā)誓,他一定會把母親的東西一一都拿回來。
從房間出來,舅舅在接電話,神色很不對勁。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
陳峰問,“舅舅,你遇到麻煩了嗎?”
林天豹搖頭,“舅舅是誰啊,林天豹,人稱豹子頭,誰敢給我找事???”
陳峰看破不說破。
男人都有尊嚴和臉面。
舅舅不想說,自己不勉強。
這時,換了衣服的蘇吟心從樓上下來,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陳峰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不然就得當電燈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