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林夕都有點不在狀態(tài)。
對于顧墨對她的感情,她不是沒有感受到。只是,前世的經(jīng)歷,讓她再也不敢去嘗試感情生活了。
她這輩子,唯一的愿望,就是自己的爸爸媽媽,能夠過上好日子,這就足夠了。她可不想,再次嘗試一次,被人背叛的滋味。
只是,她一想到,顧墨臨走只是,對她說,“小丫頭,我們,來日方長。”她的心就會忍不住發(fā)顫。
好在,之后的幾天,她在沒遇到顧墨,她還以為,顧墨又一次出任務(wù)去了,這讓她一直揪著的心,有些放松了下來。
只是,卻沒想到,這天放學,林夕剛一走到學校門口,她就看見正站在不遠處的顧墨。
那清冷,卻又不失貴氣的模樣,除了顧墨,這世上,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林夕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起前不久,顧墨對自己的那一吻,她有些頭痛的低著頭,打算默默地從顧墨的身邊溜過去。
他肯定不是來接自己的,是吧?林夕在心里默默地祈禱。
哪知道,她剛要從顧墨的身邊溜過去,手腕就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
“顧墨,你到底要怎樣!”林夕有些惱怒,回頭沖著顧墨大聲喊道。這一次,她甚至連小師叔都不叫了,直呼顧墨的名字。
真是的,這人,就不能放過自己,假裝不認識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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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丫頭,你這算是“過河拆橋”么。還有,這次,怎么不叫我“叔叔”或是“小師叔”了?”顧墨愛極了林夕這幅炸毛的模樣,低聲笑道。他那低沉性感的聲音,讓林夕忍不住有些臉紅。
顧墨緊緊地牽著林夕的手,不允許她逃脫,一步步來到自己的車前。
前幾天,他之所以沒有出現(xiàn),是為了給林夕一定的時間,讓她想明白,接受自己。
而今天,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林夕拒絕自己的感情了。
吻都已經(jīng)吻過了,他是不可能再給林夕機會,讓她“過河拆橋”的假裝不認識自己的?!昂?,顧墨,顧叔叔,小師叔!你一直都很聰明,所以,我的想法想必你肯定能夠猜測的到。因此,我覺得,我們兩個,是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绷窒υ嚵艘幌拢坏珱]有掙脫開來,反而還被他塞進了車
里,這讓她忍不住開始口不擇言。
“顧墨,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的!”林夕沒有說的那句話,卻是,她更不可能再愛上其他的任何人。
只不過,她的話,成功的讓顧墨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開車,去景云別墅。”顧墨沒有回答林夕的話,沉聲對前面的司機說道,今天,他是帶了司機來的。
林夕看著他臉色陰沉,接下來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這么多年了,就如同顧墨了解自己一樣,她也是那么的了解顧墨。
她知道,顧墨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快到達忍耐的極限了,如果自己在口不擇言的話,就算是,顧墨是真的愛自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掐死的。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林夕被顧墨緊緊地牽著,一步步跟著他走進別墅。
林夕剛走到門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猝不及防地,便叫一股狠絕的力道扯了進去。
她還來不及看清楚顧墨的表情,在那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的空間里,瞬間升起的恐懼感嚴重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幾乎是本能地,她最直接的反應(yīng),便是想要把他推開。
就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剎那,唇被狠狠地堵住,口腔內(nèi),混雜著煙草的味道,強勢入侵,沒有任何過度的余地,甚至她都來不及反應(yīng),顧墨便開始兇猛地攻城略地。
就像是積蓄著很久的怒氣,終于找到了發(fā)泄的地方,顧墨狠狠地噬咬著她脆弱的唇舌,近乎殘忍。
林夕吃痛,死命地掙扎反咬,鮮血緩緩地滴下,腥甜的味道,助長了瘋狂,黑暗里,激烈膠著的兩人,如同主宰的野獸一般,相互撕咬,誰都不肯先后退一步。
林夕僵硬住,唇被他堵著發(fā)不出聲音,身體被他強制住動彈不得,恐懼夾雜著羞番只能籍由眼淚,微弱反抗。
咸濕的淚水滴落到唇角,終于,將顧墨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