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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別這樣,”夏彤伸出小手去扯他的衣袖,“你這樣,我會害怕?!?br/>
林澤少用紗布給她包扎傷口,最后學(xué)著她的樣子給她打了個蝴蝶結(jié)。將醫(yī)藥箱整理好放地上,他將她抱腿上。
他吻著她的秀發(fā),臉蛋,“夏彤,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害怕的是我!如果我晚去了一步,你們…”
你們真的會接吻嗎?
然后舊情復(fù)燃,一發(fā)不可收拾,去開/房?
背地里保持著往來,真的像柳靖淇說的那般在一起?
不過林澤少沒將這些話說出來,昨晚他答應(yīng)她的,不跟她生氣,不說難聽的話。所以再多的憤懣與痛苦他忍了,他一個人慢慢消化。
“老公,”夏彤雙腿盤他腰腹上,勾著他的脖子去吻他的臉腮,薄唇和下巴,“老公,不會的,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br/>
她不能解釋那時的頭暈?zāi)垦?,但她能保證,以后看見柳靖淇她都會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夏彤,”林澤少將她的小腦袋按懷里,“昨晚我騙了你,其實你們不單是同學(xué),你們曾經(jīng)還很親近,你為了他拒絕過我,你說你喜歡他。”
夏彤聽到這話一震,剛剛柳靖淇好像說了她和他交往過,這是真的嗎?
她忙撐著他的胸膛要看他的臉,但林澤少霸道的將她禁錮在懷里?!跋耐畡e動,聽我說!”他低啞的聲音帶著紊亂的喘息。
他不能被打斷,天知道他說出這番話要多大的勇氣。
如果停下來,他會后悔的。
“剛剛柳靖淇說我很自私,用醫(yī)藥費將你束縛在婚姻里對你不公平,那好,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三秒內(nèi),在我和他之間做出選擇。如果你選擇他,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xù),我成全你們,我會誠心的祝你們幸福?!?br/>
“老公,”夏彤尖叫一聲打斷他,“我不要選擇,從來只有你。”
從來只有你?
不是的,她以前有過柳靖淇!
不過他不會介意的,他自己也是有缺陷的。慢慢放松僵硬的身體,松開她的小腦袋去舔吻她的臉蛋,鼻尖,最后含住那兩片嬌唇。
夏彤激烈的回應(yīng)他,鉆進(jìn)他的口里撩/撥,啃噬著他的唇瓣和他津液相融。
兩人緩緩分開,林澤少的墨眸深深鎖定她的,捧著她的臉,“夏彤,你既然選擇了我,那你以后可不可以離柳靖淇遠(yuǎn)一點,因為你以前喜歡他不喜歡我,所以我嫉妒,自卑,沒有安全感。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你,但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恩,就當(dāng)我求求你?!?br/>
他想他可以理解的,柳靖淇住在她心里那么多年,他碰到她,她沉迷在他的聲音,氣息,俊容里都是人之常情。
他那樣霸道的男人竟然說出這番話,自卑,嫉妒,沒有安全感?
理解她和柳靖淇?
求她保持距離?
他的墨眸依舊深沉的駭人,緊盯著她的神色帶著懇求,忐忑和悲愴,才24歲的人一身肅穆,眉宇疲憊,像經(jīng)歷了人世百年。
夏彤不知道該怎樣安撫他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她只能點頭,“老公,我答應(yīng)你,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得到她的承諾,林澤少一聲喟嘆又將她摟懷里,蹭了蹭她的臉蛋和頸脖,他松開她,“夏彤,你先睡覺吧,我去書房工作?!?br/>
“要工作嗎?”她趕緊勾住他的脖子。
自她上學(xué)后,兩人一周相處的時間并不多,以前只要她晚上在家里的,他都不會工作,兩人能纏綿很久。
就算必須要工作,他也會將筆記本和資料搬到床上,而她躺他大腿上看珠寶設(shè)計,即使不說話,兩人看一眼都很甜蜜。
“恩,要工作,”說著他將她脖子上的小手牽下來,引到他堅硬的某處,“不能和你一起睡,會想要你。但是你昨晚的傷還沒好,所以今晚不想傷害你?!?br/>
夏彤臉紅了,羞澀的莞爾,“可是你憋的不難受嗎?”
“會難受但可以忍受,以前沒有你的時候也這樣熬過來了,如果實在堅持不了會自己用手解決。你先睡吧,我去工作了?!?br/>
……
林澤少一直工作到深夜12點,他走進(jìn)臥室時,夏彤已經(jīng)睡熟了。
床上很凌亂,可以想象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場景,她的一只腿還壓在被子上,他動手把她的腿放進(jìn)去,又將被子蓋到她的頸脖,讓她更溫暖一點。
夏彤動了動,他看她在睡夢里不安的皺了眉,嘴里喃喃自語。
林澤少還維持著彎腰蓋被的姿勢,聽到她嘴里模糊的發(fā)音他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著,他盯著她看。
夏彤側(cè)過身,嫣紅的小臉蛋往柔軟的碎花枕頭里埋了埋,紅唇輕啟,“靖淇…”
其實他早聽清了她的發(fā)音只是還不確定,柳靖淇對她的影響從那次彈鋼琴就可以看出來,她的確是對他魂牽夢縈的。
想想她以前也曾這樣叫過他的名字,只是那時沒有柳靖淇,他是替補而已。
站直身,嘴角勾勒出自嘲的弧度,他轉(zhuǎn)身出門。
林澤少走出去后,夏彤的秀眉緊緊鎖住,兩只小手抓緊被子,“柳靖淇,對不起…澤少,別走,我愛你…”
……
很快就到了周一,這天學(xué)校開出大巴送第一批珠寶實習(xí)生去皇冠公司。
到了皇冠,彭絹看著無精打采的夏彤,出聲提醒,“夏彤,你怎么了,我看你這幾天都魂不舍守的?咱們第一天來皇冠實習(xí),你可不能犯錯誤。”
夏彤扯動嘴角淡笑了一下,“我知道了?!?br/>
上周四的晚上,林澤少沒和她睡一起,早晨起床時他已經(jīng)去公司了。雖然他給她買了早餐,也壓了張紙條叮囑她坐出租車去學(xué)校,但她依舊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這周末他沒回別墅,她打電話給他時,他說他在忙著一個項目,這些天都很忙碌,兩人沒說幾句話就掛了。
她已經(jīng)足足三天沒見到他了,她很想他。
這次來實習(xí)的共五名學(xué)生,大家站設(shè)計部里聽設(shè)計總監(jiān)訓(xùn)話,無非就是要她們恪守公司規(guī)章制度,希望她們盡快做出成績的話。
夏彤聽的心不在焉時,設(shè)計總監(jiān)說,“接下來,請我們的柳總給你們講幾句?!?br/>
于是夏彤再次見到了柳靖淇。
他今天穿的白色襯衫搭深灰條紋的馬甲,這種英倫范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新潮又優(yōu)雅,他臉上的傷褪去了,白皙如玉的面龐精美雅淡。
柳靖淇說了什么她沒聽清,她就陷入在那個爆炸性的消息里---他是皇冠的boss!
柳靖淇簡單說了兩句,大家都熱情的鼓掌,夏彤有些呆滯,身邊的彭絹見狀推了她一下,她趕緊垂眸掩飾臉上的驚愕,伸出小手迎合了一下。
夏彤感覺柳靖淇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彭絹拉著夏彤坐新辦公椅上,彭絹很好奇,“彤彤,你和柳總認(rèn)識嗎?我剛看你對著他發(fā)呆,他的眼光也經(jīng)常看向你,上周四我們都看見他在博覽室里和你說話?!?br/>
夏彤沒回答,她現(xiàn)在有些混亂。
彭絹轉(zhuǎn)過去收拾東西,夏彤聽前方有兩個女同事在聊天,“哇,我們柳總好帥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美的男人。”
“是啊,美的簡直像壁畫里走出來的。不過之前沒聽說柳總要收購我們皇冠啊,這動作好迅速?!?br/>
彭絹收拾好辦公桌,轉(zhuǎn)頭要跟夏彤說話,“夏彤…”
夏彤已經(jīng)豁然起身,走出設(shè)計部了。
……
秘書請示過柳靖淇后,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夏彤走進(jìn)去。
柳靖淇正從辦公椅上起身,他的神色很暖情,看著夏彤進(jìn)來他隨意的問,“彤彤,坐吧,你想喝什么,水還是咖啡?”
“不用了?!毕耐芙^。
柳靖淇看她,她的臉色有些不佳,雙眼沒了顧盼生輝的風(fēng)采,表情很抑郁。她精致的五官扳在一起,神情嚴(yán)肅而憤怒。
“你怎么了?”他聳肩。
夏彤和他保持著兩米的距離,開口直奔主題,“你是故意的,上次在我們學(xué)校舉辦珠寶展,現(xiàn)在收購皇冠讓我們提前實習(xí),你設(shè)了圈套等我鉆?”
“呵,圈套?”柳靖淇倚在辦公桌邊,行如流水的身姿里散發(fā)著隨性,從容。
“你想我說的更明白一點嗎,好。上次你辦珠寶展,晚上故意撞我弄出曖/昧的一幕讓我老公看見。你現(xiàn)在又讓我到你的公司實習(xí),你又有什么詭計?”
柳靖淇一雙黑鉆瞇起,他頗為省視的看著對面的夏彤,“那天我聽林澤少說你笨,我不相信,你以前是多么的冰雪聰明。你是失去了記憶又不是失去了智商,現(xiàn)在看來你對所有的人和事都心如明鏡,但你就愿意對林澤少笨?!?br/>
提到林澤少,夏彤的態(tài)度柔軟了幾分,“笨一點沒什么不好,笨的女人才可以讓男人照顧,心疼,憐惜一輩子。也許…”
也許以前的夏彤就是不喜歡她清冷孤傲的性子。
不過她不愿意和柳靖淇談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她話語一轉(zhuǎn),“聽說我們曾經(jīng)交往過?”
她說起這話,臉上沒有嬌羞,全然的疑惑和抗拒。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