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老太太都有些忐忑,自己的孫子自己最是了解,這么高傲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做這種事情。
“一禪大師放心,我自打算留下來,必然會做到這些?!备涤厦嫔婚_口,完全沒有不豫之色。
老太太和李管家一時間有些錯愕的相望著,但也同時松了一口氣。
老太太又和一禪大師聊了一會兒,一禪大師還要去主持,很快也就離開了。
“小笙,你真的決定留在這里幾天了?”老太太看著傅御笙,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傅御笙點點頭道:“自然是真的,奶娘和李管家回去吧,等會兒天黑了,這山路不是很好走?!?br/>
老太太卡傅御笙這么堅持,也沒在說什么:“我明天讓人給你送衣服過來?!?br/>
老太太和李管家走了沒多久,一禪大師就回來了,看到傅御笙坐在庭院中,緩聲道:“傅施主,你與令夫人情路坎坷,這往后的人生還有許多大風(fēng)大浪,傅施主若是誠心想要求得此姻緣,該拿出真誠之意。”
傅御笙聽著一禪大師的話,心中有些驚訝,情路坎坷,如果現(xiàn)在都不算情路坎坷的話,那么以后又會是何種場面?
“還請一禪大師解惑。”傅御笙緩聲開口,面色真誠。
“何為真誠之意,這還要看傅施主本人啊。天機……不可泄露?!币欢U大師搖搖頭,聲音輕緩開口。
傅御笙心中沉思著一禪大師的話,同時也想到了一禪大師說的,江清洛身邊還跟著一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人究竟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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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想想,這幾個月的時間,陪在江清洛身邊的,都是那個男人,他就嫉妒的快要發(fā)瘋。
之后幾天,一禪大師真的說到做到,天還沒有亮,這寺廟中的小和尚就來喊傅御笙起床,傅御笙洗漱好之后把掃帚交給傅御笙,讓傅御笙去掃青石臺階。
傅御笙倒也沒有任何怨言,拿著掃帚去就掃了。
連續(xù)掃了五六天,江清洛都沒有出現(xiàn),而他掃的依舊是同一個地方,青石臺階,從山頂掃到山腳,又從山腳上來。
這幾天傅御笙倒也真的越來越心如止水,沒有了以往的暴戾情緒。
但他也真的不可能繼續(xù)這么掃下去,傅氏還有很多問題等著他處理,明天之后他就得回市里,到時候只能讓其他人過來了。
掃到半山腰的時候,傅御笙就聽到有人說話。
“我說,你都是個孕婦了,怎么走路還比我快?。?!”
“你大少爺,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輕緩的聲音響起,空山新雨后,大抵就是這種感覺。
這聲音他最熟悉不過,好似阻隔了太多的時光一樣,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這聲音了。
“江清洛!我好不容易找到你,這么照顧你,你竟然還來奚落我?!”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但怎么聽都帶著愉悅。
“好不容易?你爺爺派人一直跟蹤我,你要找到我,難道不是小菜一碟,這事情我好像還沒有和你算賬?”江清洛淡笑開口。
“呃……那是意外……”白慕耀很是尷尬的聲音響起。
來人是白慕耀和江清洛沒錯。
白慕耀知道江清洛消失了,那也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了,他一直被困在白家,白老爺子是真的下了狠心,不讓他來見江清洛。
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讓他離開白家。
后來還是他答應(yīng)和莉莉婭見面了,白老爺子這才放行。
好不容易脫離老爺子的魔掌,他第一時間就是回安城來找江清洛,結(jié)果沒有找到,威脅了阿木才知道江清洛的下落。
原本老爺子派人跟蹤江清洛,這事情他是打算等回去之后,就去找老爺子算賬的,但現(xiàn)在他覺得,他應(yīng)該感謝一下老爺子才是。
在安城那么多人驚慌失措尋找江清洛的時候,只有他能夠這么閑逸的陪著她。
原本以為她躲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山村會特別難過,但奇跡般的,這女人在那里反而過的比誰都好,還自在的不行。
去教山村的孩子看書識字,村民也善良,沒有說她的閑話,十分感激她并且經(jīng)常給她送吃的,她住在村長家,也有人照應(yīng)著。
見到江清洛的時候,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江清洛長胖了,那是明顯看得出來的長胖了。
他離開安城的時候,她瘦的全身就那么一層皮了,現(xiàn)在來到這種地方,人竟然還長胖了!
他完全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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