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落雨跟著二夫人一肚子氣來到荷香園,卻沒想到老夫人卻不愿意見他們,這讓龐落雨更加惱怒,她如今可不簡簡單單是龐國公的大小姐,更是未來的晉王妃,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這樣油鹽不進。
二夫人問道“老夫人可是不適?”
王媽媽看著二夫人道“二夫人,老夫人不過是為了夫人傷心罷了,所以在佛堂為夫人誦經(jīng)祈福,加之秋月姑娘也跟個活死人似的,老夫人正是傷心,就免了二夫人拜見了?!?br/>
二夫人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偷偷塞了一包金裸子在王媽媽的手里,王媽媽掂量了一下,笑道“二夫人這么客氣,奴婢怎么好意思收呢?!?br/>
“媽媽客氣,老夫人這邊,還望媽媽多多美言幾句。”二夫人壓低聲音道
王媽媽眉開眼笑湊近二夫人壓低聲音道“老夫人這個仇后面的秋月姑娘,說是一定要治好她,國公爺,也是安排了不少名醫(yī)?!?br/>
二夫人點點頭,“多謝媽媽,那我們就不打擾老夫人誦經(jīng)祈福了?!?br/>
“二夫人慢走?!?br/>
王媽媽看著二人的嘴角挑起一絲絲冷笑,這個家早已經(jīng)變天了,這個二小姐當(dāng)真是個會算計的。
果然,二夫人剛出了荷香園二夫人臉色也不好看,龐落雨看著二夫人的臉色疑惑道“娘親,你這是怎么了”
“哼,那個老東西,本夫人難道還不如一個丫鬟。在她心里怕是那個丫鬟的地位比你都高。”
龐落雨挑眉“那個女人就是母親說的那個丫頭?!?br/>
“嗯,走,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賤人如今還有什么本事迷惑老爺?!倍蛉说?br/>
弦樂閣
秋月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雖然她的臉上的腐肉已經(jīng)被處理,慢慢的開始結(jié)痂,她雖然已經(jīng)啞了瞎了,但是她的耳朵經(jīng)過救治,已經(jīng)可以聽到聲音了,如今她的臉上長新肉地方瘙癢難耐,卻沒有辦法撓上一撓。
“吱呀”門被推開了
“二夫人秋月姑娘就在里面。只是老爺吩咐過,不許別人打擾秋月姑娘,二夫人還是快些。不要讓奴婢難做?!?br/>
“放心,我就進去看看,很快便會出來?!?br/>
“那奴婢去外面給看著,二夫人快些。”
床上的秋月聽到是二夫人。心里一冷。這個女人會好心來看自己。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果然,二夫人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冷笑道“這個便是你爹爹最愛的女人,曾經(jīng)是大夫人的丫鬟,卻恩將仇報當(dāng)初差點害的夫人小產(chǎn)的那個女人。”
龐落雨上前,拿著帕子掩著摳鼻皺眉道“這個女人已經(jīng)成為了廢人,面目全非了,這個樣子真是惡心。不知道爹爹留著她干什么?!饼嬄溆暌荒樝訔?br/>
二夫人看著桌子上的梳妝臺上放著各種各樣的朱釵首飾,都是秋月已經(jīng)經(jīng)常最愛戴的款式??梢婟媷珜η镌碌纳闲摹?br/>
二夫人素手拿起一根傾聽簪子,紅寶石的眼睛點綴著,斜斜垂下一縷縷流蘇,心里更加嫉妒“這簪子真是漂亮,看起來就價值不菲,明明你已經(jīng)成為廢人了,老爺還將這珠寶首飾賞了你這么多,秋月妹妹這是多諷刺啊。”
床上的秋葉聽到這句話,心里更是悲涼,如今她的全身瘙癢難耐,血液里像是有千百只螞蟻在啃噬她的血肉,當(dāng)初若不是她嫉妒楊氏,怕是自己還能跟以前一樣至少是健健康康的,不用跟現(xiàn)在似的,跟個人彘有什么兩樣呢。…
床上的秋月身子微動,二夫人冷笑,坐在床邊拿著簪子劃過她的肌膚引起床上的秋月身子顫栗,二夫人笑的更是痛快,想當(dāng)初自己也沒有少吃這個女人的暗虧,如今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痛快只是她這個樣子,這個賤人如今竟然還能享受跟她一樣的東西,心里更是不敢,拿著蜻蜓簪子狠狠的刺在秋月的身上,再狠狠拔出來,簪子上帶起幾滴血珠。
秋月痛苦卻發(fā)不出聲音,甚至是躲都沒辦法躲,二夫人看到這里心里才痛快一點,二夫人笑道:“秋月,真是多謝你,放心,以后我會常常看你的,讓你知道姐姐我也是償還你。”
“我們走。雨兒”
二人剛走,王媽媽走到秋月身邊,拿起被二夫人扔到一旁的簪子,狠狠的刺在秋月身上,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牡丹園
這里原本是大夫人給龐落雪制作胭脂的地方,被楊氏買下,自從送給龐落雪,龐落雪又將附近的農(nóng)田村落都買了下來,又將附近的山脈都買了下來,如今種滿了各種的鮮花果樹。龐落雪命人打掃出一個干凈的院子,里面有一方湖泊種滿了蓮花,又在旁邊種滿了各種花卉和安神的草藥,后面是一個溫泉,卻又不是一般的溫泉,當(dāng)初龐落雪買到這里也是楚沐陽看出來這個溫泉是藥泉,又放了不少的藥材溫養(yǎng)著,如此這樣的溫泉倒是適合楊氏這樣的身子。
龐落雪也是因為這一方藥泉才決定將楊氏帶過來養(yǎng)病的。
趙正揚早已經(jīng)等在這里,帶了不少的能人巧匠將這個地方圈起來,皇后聽到豫王說起楊氏的病,便讓他帶了連個御醫(yī)專職照顧她,又賞了不少的名貴藥材。趙正揚全部都帶了過來,畢竟是自己未來的岳母,自然上心的。
馬車緩緩行駛著,馬車里的人絲毫感覺不到顛簸。
到了地方,藥草的清香讓人聞著都舒服,龐落雪閉上眼細細聞了一下,不錯,這里被布置的她很滿意。
豫王正在親自指揮著下人種植著龐落雪剛命人送來的草藥,龐落雪看著他在太陽底下額頭都滲出了汗珠,覺得很安心。
“正揚,你怎么不在屋子里等著?外面日頭這樣大,若是曬中暑了,怕是母后要怪罪我了?!饼嬄溲┐蛉?,拿起帕子幫著趙正揚擦著額上的汗珠
豫王挑起嘴角笑的像個孩子“怎會,這里的藥材是你培育的,我怕那些下人毛手毛腳的做不好,只好親自盯著了,我是練武之人,這些算不得什么,更何況母后一向偏愛于你,怕是若是我做不好母后才要怪罪?!?br/>
“愈發(fā)貧嘴了?!饼嬄溲┓籽鄣?br/>
趙正揚笑道“能得到雪兒親自擦汗,這曬的也是值得,屋里已經(jīng)被打掃好了,母后命兩位太醫(yī)跟著住在這里照顧夫人,能幫你減輕點負擔(dān)?!?br/>
龐落雪感動“改日我會親自進宮叩謝母后的,屋里的東西可種好了?!?br/>
“嗯,你放心,我從宮里弄來了許多你說的藥草,但愿對夫人有用。你不要太過擔(dān)心,夫人吉人自有天相?!?br/>
“希望吧,來人,將夫人抬進去,拿著傘,不要曬著夫人了?!?br/>
“我來?!?br/>
說著豫王命人拿起一傘,親自給楊氏打著,送楊氏到床上。
龐落雪在旁邊的香爐里面燃氣一根清香,清新凜冽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床上的楊氏悠悠轉(zhuǎn)醒?!?br/>
龐落雪趕緊上前抓住楊氏的手關(guān)切道“母親,感覺可好些了?!?br/>
楊氏虛弱一笑看著龐落雪“母親感覺好多了,好久沒有睡得這么安穩(wěn)了?!?br/>
龐落雪微笑
一旁的豫王趕緊端著一碗紅棗雪蛤道“夫人剛醒,喝點東西潤潤喉嚨,太醫(yī)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藥膳了。”
楊氏抬頭看見是豫王欠身道“怎能勞煩王爺做這些事”
“夫人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這紅棗雪蛤就是母后命人燉的給夫人補身子,夫人不用跟正揚客氣”
楊氏點點頭,龐落雪接過碗喂楊氏一口一口的吃,趙正揚親自一盆一盆的搬著藥草,盡量不發(fā)出聲音打擾楊氏。
楊氏很滿意這個孩子,雖然是皇后之子,卻難得的穩(wěn)重,又有仁慈之心,更難的是對雪兒上心,唯一讓楊氏不滿意的便是他出身皇室罷了。
“怎么不見你哥哥?”楊氏左右看看
龐落雪幫楊氏擦了擦嘴角“哥哥今天幫我辦事去了,母親放心,哥哥知道這個地方,等他回來,我跟哥哥便搬過來跟你住?!?br/>
楊氏皺眉“這怎么行?我自己住在這里你可以了,你們還是回府里,免得被人說閑話”
龐落雪略微想了一下,楊氏的擔(dān)憂還是有道理的。
“母親放心,那我偶爾來住,母親總不會趕我走了吧,我白天沒事就來看您,以后您就安心住在這里,什么事都不要想,紫雀跟綠芙會好好的照顧你,我又派了幾個會武功的丫鬟貼身保護你,若是母親有什么吩咐直接讓她們來就成”
楊氏拍著龐落雪的手,趙正揚道“這里離我的王府不遠,夫人有什么需求只管差人來說,正揚一定會拼勁全力的,我會讓府尹多增加幾對巡邏,夫人不必擔(dān)憂,安心養(yǎng)病就是了?!?br/>
龐落雪感激的看著豫王。
楊氏的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說了一會兒話,便覺得疲乏,龐落雪親自給她蓋好被子,盛夏,這里靠近山卻是難得的清涼。
龐落雪跟著豫王走出去,關(guān)上房門,看著院子里的藥草長得旺盛開口道“多謝你這么用心思慮”
“我們之間何須這樣客氣”
龐落雪天氣嘴角給了豫王一個大大的微笑,趙正揚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里暗暗發(fā)誓,就算化身成魔,也要護住這明媚的笑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