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等冷然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種疼痛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消失了,余下的則是渾身通透,放佛身體里有用不完的勁,再不是之前那種不受控制的力道。此刻身體里的力量雖然不知道如何運用,然,它們都柔柔的充斥著她的身體,不帶一絲狂暴之力!
“吱吱!”那小狐貍見冷然坐起來,趕緊跑到了冷然的面前,前爪搭在胸前,昂起頭從她面前走過,那樣子似乎在說,夸我吧,夸我吧!
“哈哈!謝謝你小東西?!苯?jīng)此一劫的冷然,心性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也不是那個無欲無求,只求安然度日的冷然了!
不想苦自己,不想痛自己,那就只有痛別人了!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吱吱!”那小狐貍得到夸張似乎很高興,在原地蹦跳了一會,接著返回之前那株花兒的花徑前,張嘴三兩下把那花徑花葉也給吃了。
而后看著倒在花徑前的那只白狐,眼里一下子充滿了悲傷。蹲在那白狐尸體前不動。
冷然走了過去,這只白狐是被那只老虎殺死的,應該是這只小狐貍的母親。
冷然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狐的頭,接著在邊上折了一只木棍在之前那株花兒生長的地方挖了一個小坑,接著抱起那只白狐放到了坑里,隨后用泥土將其覆蓋。
那小白狐見狀也有樣學樣的扒拉著一些泥土將那白狐埋了起來。
站起身后的冷然有點茫然,天大地大,卻沒有她的落腳點。隨后卻精神一振,不管這天有多大,地有多寬,她一定要在這鴻蒙大陸上圈出一塊屬于她的王國!
“小東西,你要跟我走嗎?”冷然看了一眼那蹲在小土丘旁的小狐貍。
她就它一命,它也救了自己一命,且那小東西看起來是很有靈性的,能聽懂自己說話。
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靈魂都能穿越了,一只小狐貍怎么就不能有靈智了?
那小狐貍見冷然回過頭,似乎知道冷然是在詢問它,只見它又抓了兩爪子的泥土覆蓋在那小土丘上面,接著便頭也不回的朝冷然走來。
“吱吱!”那小狐貍跳上冷然的肩膀,接著用兩爪子嫌棄的扒拉了一下冷然的衣服。
“你這小東西。”冷然好笑的點了點它的小肚子。不過這小東西倒也提醒了她,現(xiàn)在寒冬臘月的她穿這么一件紗衣走出去被人看見還不得以為她瘋了?
而此時的密林深處,卻有著一支無精打采的迎親隊伍。
“二爺,你說咱空著手回去是不是太對不起咱老大了?”走在隊伍前端得其中一個青年愁眉苦臉。下山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偷偷下來得,就是想給老大一個驚喜??涩F(xiàn)在他們都下山兩天了,老大肯定是知道了的。
“那能怎么辦?誰叫那娘們這么不知好歹?能當老大的壓寨夫人可是她的福氣!她偏要尋死我不也是沒辦法?”其中一個一臉胡渣的大漢滿臉憤憤道。
“二爺,要不咱再去弄一個?”那青年一臉甘心。
“這荒郊野嶺的上哪去弄?”二爺一臉得不耐煩。
而此時的冷然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可卻遠遠地就發(fā)現(xiàn)了這行人。他看著他們后面抬著的太紅花轎,冷然眼睛一亮!她還正愁找不到地方去呢!這還真是剛想要瞌睡就送上枕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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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忙到很晚才回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兩點半了,實在熬不住了,親們見諒/(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