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復生,你認識他?光頭胖漢好奇的問道。
王云飛聞言,點了點頭:恩!不算很熟悉,但聽說過這個名字。
唉,說起我們這個老板啊,他本身很有能力。是個……是個組織的話事人。但怎么說呢,時運不濟吧。
說起柳復生,那光頭胖漢,以及他的幾個兄弟都露出了一臉的愁容。
可見,柳復生對他們應該還算不錯,而如今,境況不太好。
柳復生是柳葉的父親,既然柳葉現(xiàn)在是自己公司的人,王云飛覺得也得了解一下,便問道:柳復生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在哪兒?
不知道,據(jù)說失蹤了吧。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話事人了,被人擼了。你想想看,作為話事人,以前肯定得罪過不少人,肯定現(xiàn)在的境況不好。據(jù)說很多人都在找他,新的老的,不少仇人呢。
幾兄弟唏噓不已,說起柳復生,那叫一個頭頭是道。
把自己先前的境況忘得一干二凈,反而可憐起了他人。
王云飛將這些都記在心里,準備抽時間多費點心思。雖然跟柳復生不熟悉,但他是柳葉的父親,憑這點關(guān)系,王云飛決定不能坐視不理。
就在這時,等待許久的蕭若忽然來了。
只見她雙臂環(huán)胸,一臉高冷。
喂,你到底去不去找易道光?不去的話我就回去了。
去去去,當然去了。剛才不是處理事情么!王云飛憨笑道。
呵!我早就看你處理完了,走吧。蕭若有點不耐煩,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王云飛便連忙打招呼,隨著她就要回車上去。
就在這時,那光頭胖漢忽然叫了一聲:那個……你剛才說易道光?
恩?你知道?王云飛驀然一怔,耳朵一動,身子停頓下來,側(cè)身回頭。
那光頭胖漢立時追上來,咬了咬牙,輕聲道:那個我知道,我有個兄弟現(xiàn)在再給蔣家干活。昨天突然跟我說了,是四海集團的老板易道光吧。
易道光本人以及四海集團在江城也并非什么末流,反而也是威名赫赫。
算是個大企業(yè)。
只是比不上四大家族而已。
光頭胖漢等人對易道光也是倍感崇敬。
只聽得那胖漢贊嘆不已的道:易道光也是個牛人啊,在江城能把企業(yè)做的這么大,而且不靠四大家族,真的很牛了。要知道,在江城,除了四大家族,基本上他也算是第一梯隊的了。
是啊,易道光這人挺好的,我以前曾經(jīng)跟他打過照面。這人很隨和,一點也不像個暴發(fā)戶。邊上,胖漢的兄弟感慨道。
他們對易道光的評價不錯。
只是他們的評價,王云飛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他們好像知道易道光的事情。
隨即緊忙問道:你那個兄弟在哪兒,他現(xiàn)在是不是劫持了易道光的家人。
恩!
胖漢明確的點了點頭。
易道光人不錯,我之前也勸他了,他也是沒辦法。話說,你跟易道光關(guān)系怎么樣?胖漢急問道。
王云飛重重點頭表示,關(guān)系很好。
那胖漢猶豫了一下,道:也罷,我?guī)湍氵@個忙,也算是我對你的交代,感謝你手下留情。
聞言,王云飛大為驚喜。
果然做好事得好運。
我那個兄弟叫劉越,這樣吧,我現(xiàn)在打電話問問他在哪兒。到時候你找到了人,記住那個叫劉越的,放過他可以不?
當然可以,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王云飛激動地道。
就這樣,胖漢立馬撥通電話過去。
王云飛在一旁焦急的聽著。
真的能行嗎?
他在心里打了個問號。
倒是他小瞧了胖漢,胖漢跟那劉越的關(guān)系真不錯。
他告訴劉越,說也想摻和一下,問他們在哪兒,準備過去看一眼。
那劉越想都不想,直接就把地址發(fā)給了他。
收到地址,王云飛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
謝了!你這回倒是幫了我的大忙,不用我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果然不在蔣家。
看到那個地址,王云飛欣喜不已。
地址標明的地方非但不在蔣家,而且離蔣家很遠。
想想也是,綁架這種事情,他們怎么可能把人藏在自己家里呢,蔣傲天又不是傻逼。
收到地址以后辦事容易得多了,不用去蔣家要人,王云飛直接便開車,按照那個位置行駛過去。
在路上,蕭若坐在副駕駛座,沉默不語。
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覺得尷尬。
王云飛便想方設法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絕色校花老婆》 :做好事得好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絕色;ɡ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