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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白潔的墮落 裴飄這個人有點過于活潑這是大家

    裴飄這個人有點過于活潑,這是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的事實。

    可是他剛才脫口而出的那些話……

    “怎么,跟你年紀差不多大的姑娘們都看不上你,所以你來奴婢這里找存在感了?”青柳直接翻了個白眼,上前拿手指頭戳他,“居然敢捏我們公主的臉!”

    這得虧公主是個小孩子,要是再大些,分明就是調(diào).戲.

    裴飄已經(jīng)從童青的身上跳下來了,他此刻站在對面,渾身驚的一動不敢動。

    “問題是,屬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裴飄很想解釋,可卻又悲催地發(fā)現(xiàn)壓根解釋不下去。

    怎么說,他是真沒有往那方面想??!

    他是真的什么也沒想!

    “公主剛才說,是裴飄告的狀?”童青終于開口,皺眉道,“想必公主是誤會了,我們只是奉命明面上跟著公主,背后還有四個暗衛(wèi)呢?!?br/>
    此話一出,秦朝朝心里一個激靈。

    她下意識地與后面的大長公主對視了一眼,不過大長公主顯然也沒有想到這點。

    “出來?!贝箝L公主在一瞬間就恢復(fù)了宮中的威嚴,喝了一聲。

    果然,眨眼的功夫…

    四個黑色衣服的人從不同的角落里走了出來,齊齊跪在了他們的面前,“大長公主和五公主有何吩咐?”

    秦朝朝人都傻了。

    媽耶。

    真的有暗衛(wèi)這一說!

    “昨日公主救人的事情,是你們告訴皇上的?”大長公主冷素著臉。

    為首的暗衛(wèi)毫不猶豫地點頭,“是?!?br/>
    言簡意賅。

    “退下吧?!贝箝L公主又道。

    于是四人齊齊隱匿了起來,秦朝朝追著其中一個人的身影仔細盯著看,就見他迅速上了墻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你爹也是關(guān)心你的安危?!贝箝L公主解釋道,“沒事的,他們想跟就跟著吧?!?br/>
    他們在宅子里給崔暮施針的事情就沒人說,可見這四個人只是在外面跟著,并不是什么都打探。

    至于秦朝朝在街上救人,那實在是有些“光明”了。

    “不過……”裴飄撓撓頭,愣是想再確認一下,“五公主,你當真拜了那獨神醫(yī)為師?”

    獨神醫(yī)在宮里行走,更在民間名聲極好。

    可是他神龍不見首尾,要是真的生了重病,連找到他都是個問題。

    “不然呢?”青柳哼了一聲,挺了挺胸脯。

    她們公主是誰,那獨神醫(yī)恨不得追著公主跑,要認公主為徒弟。

    到了如意樓的時候,有小二過來告知那勇毅侯老夫人過來了,于是她們一行人從后門進去。

    “勇毅侯老夫人。”秦如點了點頭。

    她客氣并不是因為眼下的身份,哪怕是身為大長公主,也是極為敬佩這個老夫人的。

    “如夫人的那個外甥女……”勇毅侯老夫人在門口等著,很快就將目光放在了她身后的小丫頭身上,“原來小神醫(yī)長這樣,甚是俊俏?!?br/>
    她跟這個如夫人不熟,可也知道她的身份怕是不簡單。

    秦朝朝站出來福了個身,“見過勇毅侯老夫人?!?br/>
    在門口說了幾句后,她便直接進入正題,要看一看勇毅侯老夫人的小孫女。

    “請?!庇乱愫罾戏蛉耸挚蜌?。

    她昨日被嚇了那么一陣,可是回去后什么病情都沒有,甚至整個人清爽了許多。

    于是她信這個神醫(yī)的小弟子。

    秦朝朝一進去,就見那桌子旁坐了一個穿著綠色夾子褂的小姑娘,看起來大約得十二三歲,此時一臉的憂郁,正呆呆地望向窗外。

    不過勇毅侯老夫人也真的是不在乎那些虛的。

    她將馬車和仆人都安排在了樓下,只她和自己的孫女兩個人上來的。

    “如果沒看錯,應(yīng)該是相思病?!鼻爻摽诙觥?br/>
    “什么?”勇毅侯老夫人顯然是嚇了一跳,“她如今不過十三歲,也沒聽過她說什么外男,如何就是相思病了呢?”

    奇怪歸奇怪,她并沒有生氣。

    那小姑娘有些遲鈍地回過頭來,似乎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視線聚集在秦朝朝的臉上。

    “你是那個小神醫(yī)?”她喃喃道。

    只看她說話的樣子,秦朝朝大概心里就有了數(shù)。

    “我是?!?br/>
    她是勇毅侯府三房的女兒,在家中排行第七,名喚顧溫。

    “平時你都在做什么?”秦朝朝走的有些慢,到了她跟前蹲下來,哪怕是聲音有些稚嫩,可也一字一句地傳進了顧溫的耳朵。

    門口忽然探出了一個老頭的腦袋,拿著酒壺擠了進來。

    “獨神……”勇毅侯老夫人趕緊上前,卻是被他擺擺手,又指了指那邊的兩個小姑娘的方向。

    秦朝朝目光很是清明,就這么看著顧溫。

    “我平時……”顧溫用手捂住頭,有些痛苦,“我不知道,我全是夢,特別難受的夢?!?br/>
    “你失去了什么?”秦朝朝的聲音幽幽長長。

    失去了什么?

    顧溫放下了自己的手,依舊是目光呆滯,她看向蹲在地上的小人兒,“我失去了……它。”

    “它是誰?”秦朝朝露出了一絲悲傷,“它怎么了?”

    也許是這份悲傷感染了顧溫,她忽然也跟著落了淚,聲音有些大,“它是燕彩!它死了,它死了……它為了保護我,它死了!”

    那邊的勇毅侯老夫人卻是身子一僵,接著皺起了眉頭。

    “難怪是相思病呢?!豹毨项^又干了一口酒,卻是有些嫌棄,沒昨天晚上那口好!

    “原來是這樣?!庇乱愫罾戏蛉松钌畹貒@了口氣,小聲道,“那是她自小騎的馬,半年前偷偷溜出京玩,結(jié)果半路遇見了劫匪,那馬兒帶著她甩開了那些人,又將她甩到了草叢里,引開了那些人的視線。”

    后來,他們找到燕彩的時候,燕彩的身上全是箭,足足數(shù)十根。

    當時顧溫只紅了眼,卻是一滴淚都沒有掉。

    沒想到,都過去這么久了,她的病因居然是在這!

    那邊的哭聲越來越大,顧溫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眼見著秦朝朝已經(jīng)站了起來,她用小手在她細嫩的脖頸上比比劃劃,然后又從荷包里掏出了一根銀針,猛地就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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