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之后,阿齊茲跟著諾菈走進(jìn)了一棟樓。
說是樓,感覺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倉庫。
在上樓的途中,可以直接透過已經(jīng)消失的墻壁看到外面。
黑街就像是光與暗中的暗面,這里的街景和其他的街道都完全不同,這里的建筑物大多數(shù)給人一種黑色的感覺。而且這些建筑物有不少都是高聳入云的尖塔,看起來意外的有宏偉壯觀感,在一些建筑群中央還豎立著不少十字架,上面綁著許多受傷的人。
這些人,或者說尸體,都是因為什么原因被掛上去的,阿齊茲并不想深入了解。
很快,諾菈帶著阿齊茲拐入了一個房間里。
在諾菈的引領(lǐng)下,阿齊茲跟著她走了進(jìn)去。
在這個房間里面擺放了一張桌子,幾張椅子,幾把椅子上坐著兩個人,而在另一邊,擺放著一些布滿血漬的東西。
這兩個人的衣著氣質(zhì)都充滿了那種……罪犯的氣息。
阿齊茲并不喜歡這種地方。
“他是誰?”
兩個人的注意力都被這邊吸引了。
其中一個人主動向諾菈詢問。
“他是……可能是未來的伙伴?!?br/>
諾菈有些猶豫的回答道。
“哦?伙伴,那你怎么帶他進(jìn)來了?伙伴不應(yīng)該待在自己的家里嗎?“
對于諾菈的話,那個人顯然表示不太相信。
“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就把他帶到這里了?!?br/>
諾菈依舊有些猶豫。
“朋友?“
那個人冷笑了兩聲。
“好吧,朋友就朋友,不管你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現(xiàn)在都不應(yīng)該讓陌生人來這里?!?br/>
看起來,他們對阿齊茲都不是非常歡迎的樣子。
諾菈挑挑眉,沒說什么,帶著阿齊茲進(jìn)入了更里面的房間。
阿齊茲經(jīng)過他們中間時,能感覺到兩個人都在陰沉地觀察著自己。
兩個人都進(jìn)入房間后,諾菈把房間門給鎖上了。
不知道是為了讓阿齊茲無法逃跑,還是說為了讓他安心?
這個房間跟上個房間沒什么區(qū)別,都是充滿了陰暗的氣息。
諾菈直接坐到房間里的椅子上,隨手拿起旁邊不知道裝著什么的杯子喝了一口。
“接下來,就和你談?wù)撜掳桑谀侵?,能否也請你介紹下自己呢?”
“克·阿齊茲?!?br/>
接著,兩個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
“好吧,至少知道你的名字了?!?br/>
諾菈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后把杯子放下。
“我們需要你幫助我們?!?br/>
阿齊茲看著諾菈,沒說什么。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能你們什么……“
“別急著拒絕,這對你來說也有好處?!?br/>
諾菈打斷了阿齊茲。
“你不是亞瑞德的居民對吧?而且,你在找一個什么東西。我也知道,那東西很難尋找。所以,抽點空先幫我們一點忙怎么樣?我看得出來,你不是貴族,也不會什么戰(zhàn)斗的技巧。作為幫我們忙的報酬,就是讓你擁有戰(zhàn)斗的能力,或者說保護(hù)自己的能力。畢竟,你的旅途肯定會充滿危險,不是嗎?”
諾菈的話基本都是事實。
而且,她的話也沒有什么錯。
阿齊茲也很清楚,這趟旅途一定是充滿著未知的。
如果繼續(xù)用這種什么都不會的狀態(tài)去進(jìn)行旅途,那么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會倒下了。
“那就這么決定了?!?br/>
諾菈笑著替阿齊茲決定了。
看著諾菈的樣子,阿齊茲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拐騙了……
……
接下來的劇情,按照傅休中的記憶,會有一個月的空檔期。
故事的走向和原本有了一定差別,但總體還沒出現(xiàn)大幅度偏離軌跡的情況。
反正,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旅行故事罷了。
對于傅休來說,看著喜愛的作品人物能夠自在地活著,就足夠了。
現(xiàn)在可以想想接下來的一個月可以去做什么。
傅休想了想,覺得可以去體驗一下這個世界真實的生活樣貌。
實際體驗和通過其他媒介間接了解,兩者是有絕對地區(qū)別的。
真要這么做的話,其實就以埃迪的身份,和家人們生活一陣子是最符合要求的。
但問題是,傅休也真的不太想再跟“家人”牽扯到一起了。
不如……
傅休的腦袋里漸漸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
……
“請出示您的居民碑?!?br/>
前臺的小姐姐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專業(yè)度。
嗯,就是身份證對吧?
傅休假裝在自己生成的包裹里摸索了一陣,然后直接從【虛空背包】里拿出身份石攥在手里。
將身份石通過玻璃的缺口遞給了前臺小姐。
對方在接過身份石之后,就開始不斷作業(yè)。
傅休現(xiàn)在跑回了塞西爾王國,正位于王國其中一座城鎮(zhèn)的冒險者協(xié)會。
至于為什么跑到這種地方來,想必不用多說了。
為什么一開始討厭做冒險者的傅休,現(xiàn)在終究還是變成了討厭的樣子呢……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類其實是一種相當(dāng)不耐寂寞的生物。
任何人,都比他所認(rèn)為的更難以抵抗寂寞。
當(dāng)人很忙的時候,總會抱怨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事情。
可一旦真的閑下來了,才會發(fā)現(xiàn)無事可做是多么空虛的狀態(tài)。
傅休的年紀(jì)雖然還不到大叔的程度,但也深刻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