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見響起聲一響起,張萌馬上指著蒙大師大聲一喊,“敕。”
瞬間,三道火光齊齊向蒙大師身上從天飛了下來打在他身上。
“哧拉。”一聲,空氣中飄起了一股好香的烤肉香味。
聞著這么香的肉味,以為蒙大師終于被雷給打死了,張萌正準(zhǔn)備松一口氣,濃煙突然一散,蒙大師仍舊穩(wěn)如一座泰山一樣站在原地,瞪著雙眼正往她這邊看過來。
張萌捂著胸口后退了一步,全身戒備的盯著他的舉動。
“定?!本驮谶@時,顧明臺從旁邊走出兩步,拿著一個八卦鏡站在蒙大師身后對著他就是一頓敲打。
蒙大師一時失查被顧明臺打了個正著,整個身子往前面飛了出去。
張萌趕緊再次從背包拿出了一張符紙,乾極鎮(zhèn)邪符,對著它念了一聲符咒后,立即把它扔下準(zhǔn)備站起身的蒙大師。
接著就聽見起到一半的蒙大師渾身被打得啪啪響,無數(shù)道火花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身上開始著火的蒙大師雙眼開始放著耀眼的紅光。
帶著詭異的目光直直朝張萌這邊看了過來。
張萌立即眨了下眼睛,再三確認(rèn)了蒙大師確實只看著她。
心里有股不安的張萌一咬牙,狠心的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張引雷符朝他這邊扔了過去。
隨著雷聲一打,身上燒著火的蒙大師立即變成了一具烤尸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上。
倒在地上終于能喘口氣玄道子看著就這樣燒成黑炭的蒙大師,眼里閃過同情,嘴里念了一聲,“無量天尊?!?br/>
念完,玄道子馬上走到張萌跟前,一雙激動的眼睛緊緊盯在她身上。
跟蒙大師打了一架的張萌剛松口氣,突然讓身邊突然沖過來的人影給嚇了一跳。
一抬頭看見是玄道子這人,接著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道,“玄道長,已經(jīng)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等一下!”玄道子沖到了她前面。
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玄道子,張萌挑了下眉,有點不悅的問,“玄道長,你還有什么事嗎?”
玄道子立即雙眼崇拜的看過來,“丫頭,你剛才使了好幾種符紙?。∧氵@符紙哪里來的?”
張萌沒想到他一聲不吭攔下自己居然是問這件事情,搖頭一笑后,道,“這符紙是我自己畫的?!?br/>
回答完,沒看他那呆呆的反應(yīng),張萌走到顧明臺跟前,“怎么樣,有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嗎?”
此時,顧明臺正在檢查剛剛蒙大師開的那個石盒子。
“你看!”顧明臺拉著她走近石盒子,指著里面。
張萌湊上前瞧了一眼,整個人愣了下,“心臟,居然是一顆心臟!”
這個石盒子里面放著的居然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這顆心臟就像是剛剛從人的身體里移出來一樣,非常的新鮮。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顆心臟,張萌頓時腦子一懵,糊里糊涂的伸出了手去碰里面的那顆心臟。
就在這時,纏在她脖子上的小黑白蛇突然醒了過來,張著蛇嘴直接往張萌的脖子上用力一咬。
脖子上的突如期來疼痛,讓張萌從失魂當(dāng)中回過了神,“嘶,好痛!”
用手摸了下脖子,指尖上還有血跡。咬完她的小黑白蛇突然又把頭卷到了身子底下,像在冬眠一樣。
張萌看著又睡了一樣的小黑白蛇,氣得真想把它從脖子上扯下來烤了吃掉。
顧明臺看著她流血的脖子,臉一沉,把頭湊了過來,小心的講道,“別著急,我看看?!?br/>
查了她脖子一圈,顧明臺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然后小聲跟張萌解釋,“沒事,我看這只蛇沒有用力咬你,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去碰那顆心臟,上面的牙齒痕不深,堪堪咬破了一點皮而已。”
張萌聽完他這句話,垂下眼看了一下脖子上的這條小黑白蛇,心里忍不住去猜想小黑白蛇為什么不讓她去碰這顆心臟。
正當(dāng)小兩口被這個問題給難著時,玄道子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到石盒子里這顆心臟,好奇的喊了一句,“居然是一顆心臟,還在跳著,真有趣?!?br/>
話一落,伸出手去碰。“別碰它!”張萌下意識的阻止他。
伸到一半的手被她給拍開,玄道子一臉悻悻然的看了張萌一眼,“丫頭,你是不是知道這顆心臟的來歷?”
張萌搖了搖頭,“不知道?!毙雷幼屗@個回答給氣得胡子翹起。
突然一大幫身穿軍服的戰(zhàn)士們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一個個手執(zhí)著槍。在場的三人讓他們突然闖進(jìn)給弄懵。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著跟這些戰(zhàn)士不太一樣軍服的男人走了出來,一雙英氣的眼睛掃向四周,“怪物在哪里?”
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被這些人給嚇一跳,玄道子立即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烤尸體,“死了,你們沒看到嗎,還有,你們怎么這么慢才來,怪物都讓我們給打死了,你們還來干什么!”
穿軍服的士官臉色有點不太好看,最后掃了一眼地上的烤尸體后,馬上叫來兩個士兵把它給搬走。
得知了這里面沒有危險,這一大幫戰(zhàn)士如他們來時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消失在了這個大房間里頭。
過了沒兩分鐘,在混亂時那幫逃走的人又走了進(jìn)來。
董老由人護(hù)著走在最前面。
走進(jìn)來的董老朝張萌三人點了下頭后,馬上迫不及待的走到石盒子面前往里頭一看,頓時他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沒過一會兒,又有不少人過來瞧了瞧,同樣讓里面這顆跳動的心臟給嚇懵了。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顆心臟到底是怎么回事?”董老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過了沒多久,有人舉起手來回答,“董老,這顆心臟不同尋常啊,這個石盒子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可是你們看,這顆心臟仍舊像是跟剛剛從活人身上移來的一樣,非常新鮮,太奇怪了,這顆心臟我建議拿去高級研究所那邊好好研究研究才行?!?br/>
董老掃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直接又把目光往張萌跟顧明臺這邊看過來,“張同志,顧同志,你們見多識廣,這顆心臟你們覺著是來自哪里的?”
張萌搖了搖頭,緊接著把目光望向了不曾說過話的顧明臺身上。
顧明臺看了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望向董老這邊,輕輕搖頭,“不好意思,董老,這顆心臟我們也不知道它來自哪里?”
董老聽到這里,眼里露出絲許的失望,最后只好招來兩個士兵把這個打開了的石盒子搬了出去。
出了蒙大師這件事情,接下來的另一個石盒子無一人敢打開,生怕他們這一打,要是跟蒙大師一個遭遇就慘了。
董老見這些人都不敢打,只好叫來人把最后兩個石盒子給搬了出去。
這邊事情一完,小兩口又被這邊的人給送回了廖家。
回到廖家,兩口子先去沖了個涼,最后結(jié)伴下了樓下。
此時廖家的大廳里,廖老爺子跟凈塵和尚他們都在廳里坐著等他們下來。
“廖老爺子,師父(凈塵師父)?!?br/>
小兩口朝他們喊了一聲。
凈塵和尚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別這么多禮了,先坐下吧,跟我們說說,那位找你們過去又給你們安排什么難事情了?”
“開石盒子!”顧明臺簡單的回了這四個字!
瞬間,廖家大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廖老爺子突然發(fā)現(xiàn)上了張萌脖子上的不同。
“丫頭,你這條小白蛇晉級了!”廖老爺子一臉吃驚的看著她脖子上。
張萌摸了下脖子上一動不動盤在那的小黑白蛇,笑著應(yīng)道,“是呀,廖爺爺,這條小白蛇在開石盒子時自己跑到了其中一個石盒子里,等它爬出來時,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到這,張萌看向廖老爺子,謙虛的打聽,“廖老爺子,你剛剛說我脖子上的這條小白蛇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晉級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
廖老爺子眼神里帶著羨慕光芒看著她脖子上這條小黑白蛇,“據(jù)孤史上記載,這白龍蛇可是神獸,它跟普通的蛇不一樣,它能晉級,先是蛇身是白色,晉級是黑白色的蛇身,最高級是金色的蛇身!那時候,它的蛇身刀槍不入,能像龍一樣吞云吐霧,不過事實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br/>
張萌聽到這里,摸著脖子上這條冰涼的家伙,滿臉不敢相信。
凈塵和尚等他們兩人說完了,馬上迫不及待的追問石盒子這件事情。
他這一問,張萌跟顧明臺相視了一眼,夫妻倆同時安靜了下來。
一直等著他們回答的凈塵和尚見他們又一聲不吭,著急得不行,趕緊追問,“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啊,你們兩個倒是說一說啊,想要急死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
張萌推了下顧明臺手臂,“這件事情還是你跟凈塵師父說吧!”
顧明臺看了一眼著急的凈塵師父,終于開始講道,“有一位蒙大師打開了一個石盒子,里面有一顆跳動的心臟!”
“蒙大師啊,這個人可是湘西趕尸一派的佼佼者?!绷卫蠣斪狱c頭講了一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七零當(dāng)神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