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墓地,并不是很豪華的墓園,我母親過世的時候,我老爸剛剛事業(yè)起步,創(chuàng)業(yè)之初的時候,也就是我還在小學(xué)上學(xué),所以,暫時將她安置與此。
進了墓園,我們輾轉(zhuǎn)踱步到墓地最深處的地域,那里就是我母親所在的地方。
今天,由于是賀云卿親自護送我和老爸過來,并沒有讓保鏢的大隊伍一起跟著,這樣也清靜一些,雖然,他們大多數(shù)時間如空氣一般,話不多。
“老爸!您小心點!”
我見他有些激動,走路有些緩慢,叫他別急,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難免會回想起當(dāng)年的點滴和那場忘卻不了的事故。
我攙扶著老頭,放慢腳步,向著墓地走去,而賀云卿跟在我們身后,手里捧著為母親購買的鮮花,沒過多久便來到我母親的墓碑前,老頭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墓碑上的肖像是我母親當(dāng)年的樣貌,年輕貌美,白皙的膚色,濃眉大眼,紅唇誘人,當(dāng)年我還小,她大概是三十左右的樣子。
由于當(dāng)時太小,經(jīng)歷了一場車禍,我精神上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我老爸當(dāng)時就不醒,一直躺了這么多年。
“湘嵐,我來看你了!”
老爸的眼里含著淚,哽咽著擠出這幾個字來,我知道他心里難過,這么久了,隔了這么多年,他們兩個終于相見了。
我的眼淚也瞬間奔涌而出,“老爸,您別激動,身體要緊!”
這時,賀云卿俯身,將手里的花束擺放在墓碑前,我卻發(fā)現(xiàn)墓碑前,有一束花正立在那里,似乎是有誰來過。
“素心,有人來看過你母親。諾,這束花,還是新鮮的!看來,是剛來過不久的樣子?!?br/>
其實,我并不驚訝,因為,每年,當(dāng)我來這里給我母親掃墓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一束花擺放在我媽的墓碑前,我以為是母親的朋友或者是我的親屬來過。
可是,我老爸似乎也覺得奇怪,“素心,這不是你放在這里吧?!”
我詫異的回頭,“爸!不是我!我和您不是剛來么?!您不必好奇,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人比我們先一步來看望媽媽?!?br/>
我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我老爸的反應(yīng)卻很吃驚,“是么?!還有誰會來看她呢?!”
“爸!也許是你們的同事!或者是舅媽他們?!”
我的猜想馬上被我老爸的話潑了冷水,“不會的!我清楚不會有誰會來掃墓的,我聯(lián)系過你舅媽他們,他們已經(jīng)去了國外,不可能會來這里?!?br/>
那就奇怪了,不是他們,還會有誰呢?!也許是誰找錯了墓地,認(rèn)錯了人,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來。
“不用擔(dān)心,可能是有人認(rèn)錯了墓碑,也說不定!”
賀云卿和我的看法是相同的,都認(rèn)為只是一個美麗的烏龍,對亡者的思念和祝福而已,聽我們兩個這么說,老爸也不那么大驚小怪了。
老爸拾起地面上的樹枝,將墓碑旁邊的雜草之類掃除,對著墓碑喃喃自語,“湘嵐,你這些年受苦了,我已經(jīng)好了,回到了順天,我們的女兒就要結(jié)婚了……還有啊,我把那件事情,告訴她了……”
老爸提起了我的身世,眼眶濕潤,我想要勸他不要再想太多,可是,我知道,如果,他不向我媽傾訴內(nèi)心積壓很久的情愫的話,心里會一直難受下去。
“老爸!……您別說了……”
我輕撫著他的后背,安慰他的情緒,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他,就讓他盡情的將心底想說的話說出來吧。
賀云卿在一旁幫忙打理墓碑,沒有插嘴,這樣屈膝干活的總裁,我倒是頭一回見到,不過,賀云卿的確讓我感動,我深深的感覺到,如果離開他,我真的無法繼續(xù)活下去。
“湘嵐……這是你一直想要我告訴她的……我知道……我們將這個秘密隱藏了那么久,終于告訴我們的素心了……你不用擔(dān)心,她會找到她的歸宿的……”
老人傷心的和我媽敘舊,我在一旁靜靜的傾聽著,眼淚稀里嘩啦默默的流淌著。
將所有的心事傾吐一空,老爸的心情也輕松多了,賀云卿懂事的從兜里掏出紙巾來遞給我爸,我爸微笑接過來,擦拭著眼淚。
“伯父,我們現(xiàn)在是回去?還是在這里多呆會兒?!”
我知道,賀云卿的事情很多,一定是抽時間趕過來陪老頭的,老爸也真是的,也不考慮下云卿的工作情況,總是麻煩別人。
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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