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降臨時,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在明亮干凈的街道上行駛。
車里放著溫馨古雅的鋼琴曲。
白皙的手指輕敲在方向盤上,被旁邊一臉幸福的女人所感染,眉梢柔成一條弧度:“心情不錯?”
“是啊,你來接我下班我很高興”,墨寧溪甜甜的望著他專注的側(cè)臉,“你不知道剛才我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很羨慕的看著我”。
“原來你喜歡被人羨慕的感覺啊?”女人果然都是虛榮的動物,“不過那是當然,你現(xiàn)在可是吳太太,光憑你的身份就能讓很多人羨慕你”。
“不是這樣的”,墨寧溪搖搖頭,“那有什么好羨慕的,他們羨慕的是你會在片場等我一個下午”,她抿唇偷笑,想起剛才出來的時候,夏顏清說她找了一個難得一見的好丈夫。
原來只不過是被人羨慕他去接她,就能讓她高興成這樣。
吳亦凡將她所有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
“要是能讓你高興的話我可以每天來接你”,吳亦凡悄悄握住她的手,雙目溫柔。
“你干嘛………突然對我這么好?”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好的令人覺得不真實。
聞言,吳亦凡笑了,“你是我老婆,我對你好理所當然”。
老婆啊………。
墨寧溪禁不住笑了,“那倒不用啦,你工作比我還要忙”,她能感覺到那份心就好了。
可第二天吳亦凡還是來了。
墨寧溪正好提前結束了拍攝的時間在晨藝排練和師妹齊唱歌曲排練的舞蹈,舞蹈師是從加拿大花重金請過來的,排練的舞蹈動作又快又高難度,就連流行舞蹈不錯的墨寧溪都吃不消,只能專心刻苦的練習。
吳亦凡倚在門口靜靜的注視著。
這樣一個容貌高雅的男子就算低調(diào)的一言不發(fā)也能吸引走廊上過路人的目光。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明天再繼續(xù)”,舞蹈老師拍著手掌笑著說,“都五點了”。
“才五點啊,你們先走,我再練練”,墨寧溪累的坐在地板上,思索著今天早點練熟,這樣明天趕通告的時間就可以不用再擠了,或許明晚能騰出來早點回家了。
“那可不行,我老婆累成了這樣,我會心疼的”,旁邊伸出一瓶礦泉水,吳亦凡笑瞇瞇的注視著她。
“你怎么來了?”墨寧溪望著他拿著水的干凈手指,急促的呼吸一窒。
“是不是我每來一次,你都要這么問?”吳亦凡蓮眼輕敲著手上的鉆石表,“我訂了一家川菜館,還有半個小時”。
“川菜館?”墨寧溪驚訝的看著他。
“你昨天不是抱怨說總是吃西餐,味道太淡了嗎?”吳亦凡將她從地 板上扶起來,“那今天我就帶你去吃辣菜”。
墨寧溪一愣,“其實………在家里吃也一樣啦,我們在外面吃都要當心狗仔隊”。
“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傳出去也最多說我們夫妻關系好,怕什么?”吳亦凡笑著搖搖頭,“莫非你在意狗仔隊這么寫?”
“哪有啊”,墨寧溪連忙搖頭,“我是怕你會覺得麻煩”。
“能陪著你我可不覺得麻煩”,吳亦凡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肩膀。
“別人都看著呢”,墨寧溪扭捏的看了看兩邊,不好意思的說。
“看著就看著”,他低頭在她臉頰上曖昧的落下一吻。
墨寧溪燒的緋紅的臉蛋貼近他的懷里,直到身邊的人突然頓住腳步時,她才朦朦朧朧的抬頭,只見鹿晗和一群秘書站在拐角處,他寒針似地的視線斜了過來,落進她的視線里朦朦朧朧。
墨寧溪身子僵了僵,只覺得心里好像突然鉆出了一條小蟲子,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卻被他摟的緊緊的。
而且還被他摟著一步一步朝著鹿晗走了過去,他朦朧的視線也更加清楚,自從那日分別后,他英俊的輪廓又黯淡了一圈,不過眼色越發(fā)的冰冷寒徹起來,一直緊盯著她,恨不能將她戳出一個洞。
“晗,好巧,沒想到會在晨藝遇見你”,吳亦凡慢悠悠的輕吐著優(yōu)雅的笑聲,“看這陣仗,你是真打算要收購晨藝了”。
“差不多已經(jīng)談好了”,鹿晗目光不動,淡淡的說:“明天蕭總就會親自去云軒和我簽合約”。
“是嗎?”吳亦凡微笑著看了看蕭毅,“那真是恭喜了,到時候舉辦慶功會的時候怎么著也得通知我這個做兄弟的吧,我和溪兒一定會準時到場的”。
“只不過是小事一樁,有什么值得慶功的”,鹿晗說完氣氛陡然僵了一秒。
墨寧溪背后滲出一股冷汗。
吳亦凡瞇著眼笑的更加濃烈,“也是,晗你今年可是吞并了好幾家娛樂公司,現(xiàn)在娛樂圈里有誰能和你云軒抗衡,這家小公司自然是沒放在眼里”。
鹿晗眉目冷冷道:“來接溪兒?凡,你果然還是這么的會疼女人,怪不得昨天伯賢都在說,你前兩天給了那個跟了你一年半的在校女大學生一筆錢出國留學去了,連情人的歸處都要打理的妥妥當當,不愧是你吳少的作風”。
女大學生?
墨寧溪在讀書的時候,女大學生傍大款,找有錢男人,當情婦、小三,這種事是層出不窮,倒沒想到吳亦凡也找了,而且還包養(yǎng)了一年半?聽林若兮說兩年前他們就在法國相識了,天哪,這期間,他到底還有多少女人?
她并不懷疑鹿晗話的真實度,畢竟他敢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已經(jīng)是有撕破臉的打算,不會這么平白無故的誣蔑他。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吳亦凡格外平靜的笑聲:“是啊,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好好和溪兒真心相愛,可不能做再三心二意的事了,所以只好拿點錢打發(fā)她出國,老婆,這事我瞞了你,你可別生氣,回家隨便讓你好好教訓”。
他彎腰貼著她耳朵笑的滿臉內(nèi)疚又調(diào)皮,這樣一個優(yōu)雅的男子放低語氣在她耳邊誠心的道歉,落在旁人眼里,他反倒是一個深情的好丈夫。
墨寧溪只能將滿臉苦澀吞進肚子里,只看鹿晗越來越發(fā)青的臉色。
“啊,只有十多分鐘了,老婆,我們該去吃飯嘍,晗,下次見”,吳亦凡優(yōu)雅的擺擺手,摟著她從容自然的離開了。
“吳亦凡,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鹿晗心里翻涌著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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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星川菜館。
他吃的津津有味,一邊不停的幫她夾菜,說著笑話。
而墨寧溪把菜吃在嘴里卻沒有了絲毫的味道。
他沒有否認。
他果真是有一個女大學生的情人,他們曾經(jīng)整整一年半在一張床上,覆雨翻云。
墨寧溪望著餐桌上色澤香艷的川菜,心里莫名的反復翻涌出剛才的事,突然覺得作嘔。
“怎么了,臉色不好?”吳亦凡指尖貼上她的臉。
“我有點想吐”,墨寧溪撥開他的手,說出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
吳亦凡一怔,放下手里的筷子,眸色轉(zhuǎn)深,“該不會是有了吧?明天去醫(yī)院檢查檢查”。
他可真有經(jīng)驗啊,墨寧溪心里冷冷的笑了笑,知道他誤會了,便解釋道:“沒有,我都有服藥的”。
吳亦凡面色瞅著她凝固了一陣,又重新拿起筷子,“以后不要再吃了,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可那樣會懷孕的………”墨寧溪看著他。
“我會去買安全套”,他輕描淡寫的道。
墨寧溪微愕,說不出是種怎樣的感覺,為了自己的身體所以他寧愿去買安全套,可她卻感覺不到一點窩心,她自己雖然也沒想過要懷孕,可既然是夫妻了,沒有哪個丈夫會不希望自己懷孕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心思渾渾噩噩的,半路的時候他將車子停了一下,等他上車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
到家的時候,墨寧溪只覺得累,泡了個熱水澡,走出來時恰好聽到略曾相識的手機鈴聲。
她沒在意,等到反應過來時,吳亦凡已經(jīng)幫她拿起了手機。
“我的電話,我來接就可以了”,墨寧溪急的沖過去一把從他手里將電話奪過來,然后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喂,宇楓,你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我是來提醒你一件事的,我聽市博醫(yī)院的江院長說這段時間有不少人來醫(yī)院里打聽你當年車禍的事,你要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