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郎中為財叔施針這段時間,邱茹與朱大嬸她們,終于從游半生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雨勢漸漸止住,放晴的天空上,滾滾煙霞如火般,鮮艷而瑰麗。
“你確定,長著綠眸白發(fā)的女子,不是妖怪?”邱茹輕輕摸索著下巴,看向旁邊的男人,語氣中滿是不信。
“不確定,在下從未見過妖怪長得何種模樣。”游半生沒有絲毫猶豫,回答地頗為肯定。
邱茹與朱大嬸對望一眼,額角處隱約閃出幾許黑線。
“本姑娘居然會相信你這種人,我一定是靈魂出竅了?!鼻袢慊靵y地搖著頭,咬牙切齒說道。
朱大嬸亦是滿心冷汗,悄悄握住兒子的手,往后退了幾步。
游半生卻不在意,絲毫沒注意到大家的變化,唇角翹起邪肆的弧度,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紅彤彤的天空。
“朱大嬸盡可放心,在下明日會再去一趟竹林,一定能打探到阿富的消息?!弊孕诺卦捳Z,完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今日,他雖只找到了財叔一人,但依目前的情勢來看,阿富應(yīng)當性命無憂。否則,那個女子,便不會只拖了財叔一人出來。
那么,很有可能,阿富被關(guān)在了竹林的某處。
他雖相信那個女子不會亂說話,但萬事還要小心為上,他必須越快行動越好。
“各位可以出來了?!本驮谶@時,外面忽然想起了郎中的聲音。
四人臉上立馬喜悅之色,自里屋走出來。
“輕快怎么樣?”游半生首先問道。
郎中撇他一眼,終是嚴肅著一張臉,回道:“病人中毒太深,需要施針三次,今日不過是第一次,他的身體還殘留著余毒,三日才可清除干凈。之后,還須慢慢調(diào)理,身體才能徹底恢復?!?br/>
“還有兩次針需要施,大夫若不嫌棄,不妨就先住在這里吧。不然,這每日一來一回,也十分耗費時間,想必大夫也會覺得麻煩?!敝齑髬鹱咔皫撞?,對著郎中盛情說道。
邱茹與朱小寶亦附和地點點頭。
“不妨,為人醫(yī)者,只要能治好患者的病,麻不麻煩倒是次要。”郎中顯然沒有要留下之意,搖頭道:“而且,還有幾個病人等著老朽醫(yī)治,我也不便留下。”
此時,凌如月為財叔蓋好被褥之后,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大家,說道:“既然大夫不肯留下,我等也不便強留,以后每日未時,我們會到城里接大夫來此施針?!?br/>
“那…就有勞大夫了。”朱大嬸點頭施禮。
“這位大俠,還要勞煩您送老朽一程?!崩芍泻龆D(zhuǎn)身,看向游半生,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語氣中,不乏抱怨與切齒,想必還在記恨先前之事。
游半生自知理虧,只得笑笑,從命地跟著他走出屋子。
透過門口,看著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尤其想到游半生臨走前,那張苦笑的臉,邱茹眼中滿是幸災(zāi)樂禍。
“終于走了。”邱茹說著,轉(zhuǎn)身喚道:“表哥,我們來討論一下關(guān)于竹林的……”
話語一頓,眼前已是空空如也,哪還有“表哥”的影子。
低頭看向腳邊滿臉無知的朱小寶,瞪眼問道:“人呢?”
朱小寶眨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指指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