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朱元璋為加強中央集權統(tǒng)治,特令錦衣衛(wèi)掌管刑獄,賦予巡察緝捕之權,下設鎮(zhèn)撫司,從事偵察、逮捕、審問活動,且不經司法部門。明成祖時,將錦衣衛(wèi)鎮(zhèn)撫司分為南、北兩司,其中“南鎮(zhèn)撫司”負責本衛(wèi)的法紀、軍紀,“北鎮(zhèn)撫司”專理皇帝欽定的案件,擁有自己的監(jiān)獄(詔獄),可以自行逮捕、刑訊、處決,不必經過司法機構。
江哲到了錦衣衛(wèi)親軍指揮使司以后,被告知自己被分到了北鎮(zhèn)撫司,心中高興不已。一來沒有被分到南鎮(zhèn)撫司,躲開了劉滑;二來北鎮(zhèn)撫司專理皇帝欽定的案件,外部任務較多,經常出差全國。而且由于北鎮(zhèn)撫司直接向皇帝負責,因此,北鎮(zhèn)撫司外出錦衣衛(wèi)皆為“欽差”,地方官員見到北鎮(zhèn)撫司的人都是恭恭敬敬,一點不敢大意,稱呼為“上差”或“欽差”,里面可有數不盡的油水可撈。
江哲一想到馬上就能攢錢為蘇青蕾贖身,高興極了,興沖沖的奔北鎮(zhèn)撫司而去。
“等等,指揮使大人有令,江哲到南鎮(zhèn)撫司入職。”江哲正在北鎮(zhèn)撫司辦理入職手續(xù),突然一個錦衣衛(wèi)跑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說完,這名錦衣衛(wèi)隨即拿出石文義的手令,遞給了一臉懵逼的江哲和正在給江哲辦理入職手續(xù)的那名北鎮(zhèn)撫司錦衣衛(wèi)。
原來,石文義本來想到江哲打死了徐子龍,雖說是皇上的意思,但是畢竟是江哲親手把人家打死的,因此故意避開劉滑,將江哲分到北鎮(zhèn)撫司,可是剛剛卻突然接到劉瑾的指示,將江哲分到南鎮(zhèn)撫司。石文義能夠當上錦衣衛(wèi)指揮使全靠賄賂劉瑾,當上錦衣衛(wèi)指揮使后更是依附劉瑾,幫助劉瑾打壓并鏟除異己,儼然就是劉瑾養(yǎng)的一條狗。主人有指示,石文義豈敢怠慢,趕緊寫了手令派人來北鎮(zhèn)撫司通知江哲。
“一定是劉滑這個王八蛋搞得鬼!苯芸戳耸至睿苁遣凰,心中暗罵。
江哲一萬個不愿意,可是沒辦法,指揮使的手令在這里呢,江哲拿起手令,無奈的往南鎮(zhèn)撫司而去。
“江哲,拜見鎮(zhèn)撫使大人!苯軇偟侥湘(zhèn)撫司衙門,就碰見正準備出門的劉滑,連忙跪地參拜道。
劉滑沒有搭理江哲,只是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便拂袖而去。
“以后的日子不好過啊。”劉滑走后,江哲起身,看著劉滑那憤怒的背影,心中感嘆道。
江哲進去,辦理好入職手續(xù)以后,發(fā)現三叔今日也沒有露面,于是向周圍的錦衣衛(wèi)打聽,才知道,原來,昨日三叔從城外辦完差,趕到校場的時候,剛好碰到劉滑眼含淚水、憤怒的抱著徐子龍的尸體出來,本已悄悄站在一側躲避,還是不小心被劉滑看見了。劉滑抱著徐子龍的尸體,對三叔一陣狂踢,差點當場把三叔給活活踢死。這三叔現在正躺在床上養(yǎng)傷呢,連下地都困難。
江哲心急如焚,可是又在當差,不準離去,只得等到晚上再去看望三叔。
夜里,江哲焦急的跑到三叔趙大昌家里,只見趙大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趕緊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三批肋骨都被踢斷了,憤怒不已,大罵道,“劉滑這個王八蛋,總有一天,我會把他施加在三叔身上的痛苦悉數奉還的。”
“我沒事,不要管我。你小子真的把徐子龍打死了?”趙大昌見江哲到來,連忙著急的問道。
“嗯!苯軣o奈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教訓一下徐子龍就是嘛,怎么把他給打死了,你現在可算是和劉滑結下仇了,他一定會報復你的!壁w大昌一臉擔心的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啊,是當今皇上讓我那樣做的!苯軗u了搖頭,一臉無奈。
“當今皇上?”三叔一臉疑惑。
“昨日,校場之上......”三叔趙大昌昨日剛到校場就被劉滑踢了個半死,什么都還不知道,江哲便將昨日打死徐子龍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哎,也不知是徐子龍倒霉,還是你小子倒霉,皇上讓你把徐子龍給活活打死,劉滑當然不敢找皇上了,一定會將所有的怨恨都報復在你身上的!壁w大昌聽完,也是一臉無奈,搖頭嘆息道。
“對了,你被分到哪個衙門了?”趙大昌好像想到什么,突然問道。
“南鎮(zhèn)撫司!苯鼙静幌敫嬖V趙大昌實情,以免他替自己擔心,但是想到他遲早會知道的,還不如現在就把他安慰好了。
“這一定是劉滑故意安排的,你小子兇多吉少啊!壁w大昌一聽江哲被分到劉滑掌管的南鎮(zhèn)撫司,一臉憂慮的嘆道。
“劉滑,跳梁小丑罷了!”江哲正想安慰趙大昌,卻突然聽見身后傳來這冷冷的聲音。
江哲回過頭去,一個身穿黑色長衣,腰帶上面掛著一塊雪白玉佩,臉上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一米之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
“此人好厲害的輕功,什么時候來的,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江哲心中驚訝,趕緊轉過身來,背手握住殺豬刀刀柄,疑惑的問道。
只見這個黑衣人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冷冷的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們的組織就行了。”
“什么組織?”江哲更加的疑惑了,一臉懵逼的問道。
“黑玉”黑衣人仍是冷冷的說道。
“什么玩意?”江哲正心中納悶,只聽這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黑玉’是我們組織的名字,組織里面的人在執(zhí)行任務和集會的時候都必須穿黑色長衣、掛雪白玉佩、戴銀色面具,這是組織的標志!
“神經病吧!苯芤荒槦o語,喃喃自語道。
“加入‘黑玉’,你明日便可以調離南鎮(zhèn)撫司!焙谝氯艘娊芤荒槦o語,冷冷的說道。
“錦衣衛(wèi)調動你們說了算?你們到底是些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江哲心中有太多的疑問,試探著問道,“要我加入,至少得讓我知道你們首領是誰?你們是干什么的吧?”
“我還想知道首領到底是什么人呢,不過可惜,首領與我們見面的時候,仍然是穿黑色長衣、掛雪白玉佩、戴銀色面具,因為這是組織的標志。只不過首領腰上掛的那塊白玉更加的特別罷了。至于我們到底是干什么的,除了首領,沒有人知道!焙谝氯死淅涞幕卮鸬馈
“咳......咳......”
江哲本想再問,卻突然聽見三叔咳嗽的厲害,江哲回頭一看,三叔不經意間動了動手指頭,示意讓他答應加入這個組織。
“好,如果明日我能調離南鎮(zhèn)撫司,脫離劉滑的魔抓,我就加入你們!苯茈m然不明白三叔為什么示意讓自己答應加入這個組織,但是三叔在江哲心里,如同父親一般,是江哲唯一的親人,見三叔示意,江哲根本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對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手扔給江哲一個包袱,便轉身離去。
“等等......”江哲見黑衣人轉身要走,怕他“刷”的一下就飛走了,連忙喊道。
黑衣人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
“你們需要我做什么?”江哲見黑衣人停了下來,趕緊問道。
“我也不知道,需要你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焙谝氯死淅涞拇鸬,說完便又準備離去。
“你他媽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苯苄闹袩o語,見黑衣人又要走了,連忙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屛壹尤氚?不會僅僅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正是!焙谝氯巳允抢淅涞拇鸬溃贿^語氣中似乎帶些無奈。
江哲愣住了,雖然他很自戀,但是他也不相信就是因為自己長得帥,這個神通廣大的組織就要讓自己加入。
“因為他長得帥啊!焙谝氯死淅涞恼f道,“我來這里之前問過首領,為什么要讓你加入,這是首領的原話!
黑衣人說完并沒有“刷”的一下就飛走,而是慢慢的踱步離去,只留下江哲傻愣愣了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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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帥到如此地步了嗎?難道組織的首領是個丑八婆?她想干嘛?”江哲想了好久,最終得出這么個結論,害怕得趕緊雙手抱住自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