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血刀宋屠?”武者眼睛瞪地滾圓,有些難以置信,那個兇名赫赫,曾連屠十八人的血刀,竟也如當初他殺死的無名之輩一般,成為了一具冰涼的尸體。
武者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朝那個看起來像勝利者的盤膝身影看去,這一看,卻是把他嚇得不輕。
“這……這么小?這才十二三歲吧?”武者心底駭然,須知,五大門派收弟子明言只收二十五歲以下的天資出眾者,至于幾歲以上倒是未曾說明。
一般而言歷屆選拔前十鮮有十六歲以下者,可即便是這些十六歲的天才,也無一不是戰(zhàn)斗技巧極其拙劣,憑借元種九重的境界勉力擠進前十。
從未有過十三歲就能擊殺排名第八的存在,雖然這武者見秦宣一臉虛弱,可心中卻絲毫沒有趁火打劫的想法。
無他,這種級別的存在不是他這個徘徊在百名邊緣的人能夠招惹的,就算能夠得手,那這么多的精粹他保得住嗎?
若是得不了手,那十之**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武者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秦宣的體貌,隨即便悄然退去。
他做不了得利的漁翁,可卻能憑此撈到好處!
那就是販賣情報!
相比于前十中那幾位的積威深重,這么個新冒頭,重點又是十三歲的新人,想必會引起不少人的興趣。
即便這里面有著聰明人,可武者深知其中依舊有不少貪婪成性的人,以及那些過了今年就二十五歲的人,甚至前十那幾位人屠,都會是他的潛在客戶!
對于那些貪婪成性以及大齡青年們,十三歲足可讓他們抱有足夠的僥幸,而對于前十那幾位人屠來說,一名新任前十的出現,而且還是稚子之身,足可讓他們放下謹慎,試上那么一試!
因為現在的前十,也是這么走來的!
武者眼光熠熠生輝,仿佛在幻想自己憑借這筆情報生意成為五大門派弟子的巔峰景象了。
“不過,我萬不可掉以輕心,若被人隨手滅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武者眼神恢復清明,暗自思忖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
平原地區(qū)中,武者雖打成一鍋亂粥,可彼此之間的關系也不僅那么簡單,仇與親夾雜在友情兄弟情間,讓得情報的往來沒受多少阻礙。
“你聽說了嗎?最近取代了血刀宋屠的那個新任前十,竟是一個十三歲的稚兒!”
一片湖泊之旁,四名武者正環(huán)坐湖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看起來有股與平原大多數武者不同的懶散。
“聽說了,不就是那個秦宣嗎?他不是已經第七了嗎?原來排名第七的腎虛公子高要這會正瘋狂找他呢!”一名正咬著烤魚大口咀嚼的武者敞開長衫袒露胸懷,隨口回道。
“噓!你也就在這說說,別處被他聽到你可死定了!”其中一名武者面色緊張,四處張望了幾眼,才低聲暗道。
“嘁!你瞅他一臉蒼白無色走路若同老者,動不動還咳嗽兩聲,不是腎虛是什么?”坦胸男子嘴角不屑,舉手間活動著健美的肌肉,在陽光下反襯出古銅色的光輝,似乎很是自得。
“哦?”一陣陰冷的聲音若同鬼魅般環(huán)繞著四名武者響起,讓這四名武者瞬間臉色大變,其中那名坦胸武者臉色尤為難看,甚至透露出幾分死灰。
“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竟似平地起了一陣陰風,讓這群武者平白打了個哆嗦。
待陰風平息,一個身著黑色長衫高帽,可膚色白若蒼雪的男子出現在武者面前,他面目尚算俊郎,可過于慘白的膚色在黑色衣衫的映襯之下顯得過于詭異,讓他明明正常的雙眸好似鬼火點燈,詭異非凡。
“不不不……不敢,是……是他說的,我們可都在維護大人??!”四名武者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