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她從前冷冰冰的,是不愿瞧他一眼的,他聽了這話頓時有些飄了。
“說你相貌堂堂,連山上的野獸都怕你,威風(fēng)極了?!?br/>
“再威風(fēng)也逃不過你的手掌心?!?br/>
柳淮山突然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想著隨時可能會有人從這里經(jīng)過,白薇面紅耳燥起來。
“夫君,時候不早了,咱們上山去看看吧。”
白薇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朝著山路看了看。
“你今天受了驚嚇,還是回去吧?!?br/>
“真的沒事,咱們走吧?!?br/>
白薇話音剛落,雙腳突然騰空。
柳淮山見實在拿她沒有辦法,便抱起她朝著山上走去。
說來奇怪,這山中本來野獸出沒頻繁,可是他一上山,那些野獸像是真的害怕似的,全都躲了起來。
白薇摟著他的脖頸,將頭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那強(qiáng)勁的心跳,心里踏實極了。
走了一半的路,柳淮山將她放在地上,背到了背上。
印象中,他覺得她這樣會好受一點(diǎn)。
白薇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山中氣候涼爽,陣陣清風(fēng)吹的人愜意極了,她竟然生出幾分困意來。
正當(dāng)昏昏欲睡,她突然瞧見不遠(yuǎn)處那一串串如瑪瑙一般的小東西,頓時眼前一亮。
“夫君,你看,那是葡萄么?”
白薇興奮極了,貼著他的耳畔急切的說道。
柳淮山抿唇一笑,不禁加快了腳步,朝著那邊走去。
他生的高大腿也長,幾步就到了那里,將白薇從背上放了下來。
“夫君,咱們采一些回去吧?!?br/>
水靈靈的大眼倒影著他的癡纏,柳淮山一時看呆了,木訥的點(diǎn)點(diǎn)頭。
白薇抬手摘了一顆送入口中,酸酸甜甜的,清爽極了。
“這個還挺好吃的?!?br/>
正說著,嫩蔥般的指頭又捏了一顆放入口中咀嚼著。
兩人一路走來,沒想到大哥大嫂會沒在家中,在李大嫂那里剛坐下春杏就來了,連口水都沒喝到,她確實有些渴了。
柳淮山見她愛吃,抬手摘了一大串下來。
白薇小孩子一般,笑呵呵的捧著那一大串葡萄樂的手舞足蹈。
“夫君,你以前也吃過么?”
她一邊吃一邊說著,白嫩的腮幫塞的滿滿的,討喜極了。
柳淮山俯身親了親那小臉,怎么看也看不夠似的。
“以前上山打獵,口渴的時候經(jīng)常吃。”
他倒真是不稀奇這個東西,一顆都沒有吃。
“快把衣裳脫了?!?br/>
白薇又吃了幾顆,提著手中的葡萄朝著他說道。
柳淮山勾唇一笑,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衫。
“我是說你的,不是我的。”
白薇呀了一聲,連連后退。
“山洞里隱蔽,咱們?nèi)ツ??!?br/>
他勾唇笑的邪魅,白薇一時面紅耳燥起來,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說的才不是那個呢,你把衣裳脫了,咱們多摘一些回去?!?br/>
他明知道她說的意思,就是想看她別扭害羞的樣子,柳淮山點(diǎn)點(diǎn)頭,一邊笑一邊將外跑脫了下來。
白薇樂此不疲的采了許多,用他那衣裳包了起來。
本來沒打算這就帶回去,只是想來看看,想不到有意外收獲。
良久,白薇將那些葡萄小心翼翼的包裹起來,柳淮山將她背在背上,手中提著那沉甸甸的葡萄,朝著山下走去。
傍晚之前,兩人回了鎮(zhèn)上。
小兩口一天不在家,可想壞了柳母,早早的就將兩人愛吃的菜預(yù)備上,等著他們一起吃。
今日與劉有財拉拉扯扯的,白薇心中惡心,上樓洗了澡換身干凈衣裳才下來。
“閨女,快來吃飯了。”
柳母已經(jīng)將飯盛好,白薇趕忙接過,坐下來吃著。
“娘,咱們家里還有閑置的壇子么?”
一路奔波,回到家中確實餓了,白薇一邊狼吞虎咽,心中一邊惦記著葡萄的事兒。
柳淮山見她吃的這樣香,生怕噎到了,趕緊倒了一碗酸梅湯給她。
“還有一個,要做什么用?”
柳母應(yīng)著,知道這丫頭點(diǎn)子多,還真是有些好奇。
“一會娘就知道了?!?br/>
端午時節(jié)用了不少壇子來裝咸鴨蛋,家中僅僅剩下一個空壇子,不過她也只是試試,倒是夠用了。
娘幾個吃的飽飽的,柳淮山去廚房將壇子搬了出去,白薇將柳淮山的衣裳打開,將一些已經(jīng)擠壞了的葡萄挑了出去,剩下那些好的留著備用。
“娘,你快嘗嘗?!?br/>
白薇用清水洗了一些,用盤子裝好,遞到了柳母面前。
瞧著兒媳婦這么想著她,柳母心中流淌著陣陣暖流,這東西她是吃過的,以前淮山上山回來就給她帶一些。
“誒?!?br/>
柳母應(yīng)著,捏了一顆葡萄送入口中,覺得比平日吃的都要甜。
白薇反復(fù)清洗了手,將葡萄捏碎,放入壇子里,隨后放上一層白糖,又放上一層葡萄,如此反復(fù)下來,壇子已經(jīng)滿了。
她小心翼翼的將葡萄封好,抿唇笑著。
“夫君,把這個放在陰涼的地方吧?!?br/>
“好!”
柳淮山覺得她的做法新奇極了,雖然不明白她在做什么,卻依舊照做了。
“娘子,這山葡萄可不好存放,不要吃壞了人呀!”
“我就是要讓它壞掉?!?br/>
此話一出,柳母和柳淮山全都愣住。
時間彈指揮間,轉(zhuǎn)眼半個月過去了。
自從將那葡萄放在壇子里,她便日日等著盼著,終于可以開壇啟封了。
“夫君,去把那壇子搬出來吧!”
見婆婆正在廚房忙活著,白薇靈機(jī)一動,突然想讓他們嘗嘗那葡萄酒。
柳淮山小心翼翼的將壇子搬出來,覺得里面的葡萄早就化成了一灘水。
期間她將葡萄皮撈了出去,也聞過那味道,覺得應(yīng)該差不了。
白薇掀開那壇子,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醉人心扉。
她抿唇一笑,舀出壇子中的酒倒在碗里,看的那母子倆一愣一愣的。
“娘子,你竟然會釀酒,還是用葡萄釀造的!”
柳淮山淺嘗了一口,這酒不烈,卻甘美醇厚,令人回味無窮。
“娘,你也嘗嘗?!?br/>
白薇高興的點(diǎn)頭,又給柳母舀了一碗。
“不行不行,娘哪會喝酒呢?!?br/>
這東西聞著確實香,柳母有些心動,卻怕生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