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唐承閑憋著笑:“是,大哥,你說什么都對?!?br/>
“你們簡直,無法無天?!苯饓厶抑钢捪?,怒氣沖天,“在我金家,還敢打我女兒,小子,不想活了?”
“廢話真多,三個數(shù),跪是不跪?”蕭弦數(shù)數(shù),“一二三?!?br/>
唐承閑倒是智商跟上:“反正給時間給你,你也不會跪,三個數(shù)只是做樣子,讓你覺得有面子?!?br/>
金壽桃咬牙切齒,把保鏢們叫來:“想自我金家出去,不可能了?!?br/>
蕭弦吹吹劉海:“讓人在十分鐘之內(nèi),把金家所有生意都解約?!?br/>
“好勒,大哥!”唐承閑拿著手機,開啟他的強項,動嘴皮子的事,給他。
動手的事,給大哥。
金壽桃哈哈大笑:“十分鐘,就想把我金家所以生意解約,小子,你還在夢中沒睡醒吧?我金家可是錢家的盟友……”
“錢家,等等?!笔捪抑苯哟螂娫?,“高總,我蕭弦。”
手機開了免提,高玉鳳霸氣而又特有的中性聲音傳來:“蕭兄弟,好驚喜你會打電話給我,出什么事了?”
蕭弦掀眸看向目瞪口呆的金壽桃:“哦,想請你幫個忙。八分鐘內(nèi),把和金家的所有生意都弄垮。”
高玉鳳二話不說,點頭:“沒問題,等我消息?!?br/>
“不要……”
金壽桃和高玉鳳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她特有的聲音,沒人可學,聽到高玉鳳說的話,金壽桃冷汗涔涔,嘴唇發(fā)白,死死的盯著蕭弦:“你是誰?”
蕭弦吹了吹劉海:“能干掉你們金家的人?!?br/>
金壽桃不敢再同蕭弦言語,拿出手機打電話,找人救命。
“壽桃啊,咱們兄弟幾十年,我還能不幫你?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到底得罪了誰,居然連唐家都要封殺你?”
金壽桃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話語,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望向還在打電話的唐承閑,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個人和唐家有關系?
金詩婧見金壽桃,這種失魂落魄的樣子,也嚇著了,先前的囂張,此時除了狼狽,再無其他。
她哭喊著:“我要找我老公,我老公是周萬里,你打我,他會幫我報仇。”
蕭弦換了只腳翹著:“正好,一鍋端了,省得我還要去找他?!?br/>
金詩婧連哭都不敢哭了,扯著金壽桃衣服,喊救命:“爸,你快想想辦法啊,他打我,打的很疼。”
金壽桃猛的拽回手臂,指著她怒吼叫:“滾,你到底怎么惹了他?”
“爸,我沒有?!?br/>
金詩婧根本就沒意思到自已犯了錯,她這種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怎么會做錯事。
打完電話的唐承閑,泡了兩杯茶,坐在蕭弦對面,舒服的嘆了一口氣:“好舒坦。哦,對了,好好享受,這最后的美妙時刻吧?半個小時后,銀行會有人來收房子?!?br/>
金壽桃睚眥欲裂:“你們到底是誰?”
蕭弦憂雅的端杯喝茶:“現(xiàn)在問這話,晚了。做錯了事,就得得教訓?!?br/>
然而,這個教訓,太大。
“你們……”金壽桃有太多話語想問,他的手機,卻在此時響個不停,接通后一聽,他鐵青著臉,“怎么會?怎么可能?”
短短幾分鐘,他的電話沒停過,每一個電話打來,都是和他解除合作,還有的自愿賠款,也不愿和他合作。
“完了完了?!苯饓厶胰缧箽獾那嗤?,癱在沙發(fā)上,接觸到蕭弦遞來的眼神,又來了精神,撲通跪在蕭弦腳邊,哀求道,“先生,請你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做點小生意的老百姓,我什么壞事都沒做過,你就當賞口飯給我吃,放過我金家吧?”
“爸!”
看著跪在蕭弦腳邊的金壽桃,金詩婧完全傻眼了,奔過去扶金壽桃:“爸,你干什么,快點起來,這個男人就是痞子,他是騙你的?!?br/>
“滾!”
金壽桃用力推開金詩婧,指著她,痛恨道:“若不是你,我金家至于如此嗎?都是你這個禍害,平常讓你收斂點,你就是不肯,現(xiàn)在闖禍了吧?你個害人精。”
金詩婧整個人都懵了,怔怔的看著金壽桃:“爸,我是詩婧啊。”
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忘記自己是誰了?
蕭弦拿起茶杯,茶水倒在金壽桃頭發(fā)上,再滴落地板上:“錯了就是錯了,就如這杯茶一樣,倒掉就再也回不到杯中。你的女兒犯了錯,自是你這個做父親的來賠,有錯嗎?”
金壽桃嗚嗚的哭泣著:“我錯了我錯了。”
“爸!”金壽桃今天的這些形為,在她眼里,徹底崩塌。
“都是你害的?!?br/>
金壽桃猛然轉身,掐著金詩婧的脖子,兇神惡煞:“都說了讓你不要囂張,你偏要囂張,現(xiàn)在把我金家害完了,你高興了?!?br/>
蕭弦不想再看,起身走人,唐承閑立馬跟上,還回頭看一眼大廳:“那人,不會真掐死自己女兒吧?”
“你剛才沒看到他的所做所為嗎?那樣膽小怕事,又打腫臉充胖子,只知道埋怨別人,不知道尋找自己錯誤的人,他怎么可能會殺人?殺了人得賠上他自己,他不會那樣干。”
蕭弦滿滿的都是鄙視之意,眼中冷意灼灼:“女兒是用來疼的。”
他蕭弦的女兒,他會護著,并給予她想要的一切的一切。
金家完了,全完了。
蕭弦回到家時,正是晚飯時間,呦呦正在擺碗,聽到開門聲音,驚喜奔來:“粑粑,你回來了?!?br/>
看到女兒欣喜的眸光,蕭弦心中溫暖不已,接過她手中碗:“怎么是四個碗,你叔叔要回來吃飯?”
呦呦欣喜點頭,同蕭弦一起擺碗:“叔叔打電話來說,他們今晚不用上晚自習,所以要回來吃飯?!?br/>
蕭弦笑:“呦呦真是乖孩子,叔叔對你那么好,以后可要聽叔叔話哦!”
呦呦是一個很敏感的孩子,聽到蕭弦這話,眸中起了水汽,微低頭,點點:“嗯,我會聽奶奶和叔叔的話?!?br/>
感受著她的悲傷,蕭弦怔在那里,心中輕嘆氣,伸手摸著她腦袋,溫柔出聲:“呦呦,我是你粑粑,你若是心中有什么不開心,或者是不明白的,你都可以同粑粑說說,憋在心里可不好,會長不大的哦?!?br/>
呦呦抬頭,眼中的水汽一覽無疑,卻死死咬著唇,不出聲。
可憐的讓人心都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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