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
朱彝緊緊的盯著高端,試圖要看出他是不是在說謊。
“確實,我們接到消息便趕忙將人全都隔離了起來,散播消息的人,也已經全部控制,奈何消息還是傳了出去,下官覺得,這背后,應該有人在推波助瀾,或者是有預謀有組織的,只是下官能力有限,還沒有能找到背后之人?!?br/>
“朕知道了。高大人著力去辦這件事,若是需要御醫(yī),直接去御醫(yī)院調遣就是了。朕這就讓人去傳旨,若是有人敢抗旨不遵,朕給你先斬后奏的權力?!?br/>
高端領命而去。
養(yǎng)心殿的正廳,謝清婉站在偏殿,謝清婉手指蘸著茶水在桌子上有一下沒有一下的胡亂的畫著。
畫到最后,她自己腦中也是一團糟。
天花的藥方不會泄露,那么那的多出來的那些人,是如何出出來的?
孫四更是不可能去背叛朱彝,再說了,這兩天他一只都在自己眼前,也沒有幾乎。若是真的是他泄露給九皇子,九皇子根本就不可能只弄出這么點人。
畢竟,沒有什么比新帝登基便天降瘟疫更好的機會去拉朱彝下臺再好的借口了。
“在想什么?”
朱彝推門進來,便看到這樣寫寫畫畫的謝清婉,好像是等待丈夫歸來的媳婦,燭光將她的影子拉的長長的,見到他進門,她朝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瞬間直達他的柔軟的內心,將他的一顆心,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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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婉緩緩的站了起來,不去管桌子上的水漬。桌上的水漬干了又失,濕了又干,原本干凈的桌面上,只留下分辨不出是什么的痕跡。
“高大人走了?”
這些朝堂上的事情,她本不該多問,奈何這些事情因為她而起,她必然要問上一兩句了。
“清婉,你有什么想法?”
臉上的戾氣在進門后,慢慢的自動消失,等到再開口,他的語氣已經恢復的如同平常一樣,沒有半點的起伏。
“我在想,這天花,定然不會是我給他下的,會不會是他發(fā)現了什么?”
若是他發(fā)現了自己只是中毒,而非真正的天花,而后借助這個的時機制造了恐慌......
朱彝在她的一旁坐下來,伸手將她原本涂抹的痕跡擦掉,而后在上面寫了真字。
謝清婉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可確定了?”
“高端手中還是有奇人異事的,若不然,他不可能單純的靠著那位穩(wěn)坐京兆府尹這么多年,并且,是不是真的天花,那些年紀大的老大夫都能看出來。你的藥雖然能以假亂真,但是卻不會出痘。真正的天花,高燒過后,可是要出了水痘,而后快速的感染,渾身化膿.......”
“那你真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