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切,慢點切,不要著急,別把我的黃翡搞壞了??!”
王昊扯著嗓子吶喊,他太激動了,雙拳緊緊握起,額頭上都暴起幾根青筋。
兩只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眨也不眨地盯著滿黃翡翠。
“小凡子,不對!我的凡哥,我親哥,你在哪?我切漲了,真的漲了!”
王昊一路飛奔,第一時間找到林凡分享喜悅的心情。
而這個時候,無數(shù)顧客圍了過來,目睹罕見的滿黃翡翠。
“走,雪怡,我們也過去看看?!?br/>
吵鬧聲驚動了錢三爺一行人,帶著他最器重的女兒錢雪怡,朝著解石臺那邊走去。
一看之下,果然是罕見的滿黃翡翠。
肉質細嫩飽滿,種水很好,盡顯通透,絕對的冰種滿黃翡!
“爸,這是冰種滿黃翡,在市面上很少見的,切出來的分量也很足,掏出一只手鐲,外加一對耳環(huán)是沒有問題的。”
不愧是留學歸來的海歸人士,錢雪怡僅此一眼,便看出料子里的翡翠分量很足。
加工成品后,掏出一只手鐲,一對耳墜是沒有問題的。
錢三爺微微頷首,他正準備進軍珠寶界,搶柳家的生意。
對于翡翠知識,近些年一直在惡補。
地下錢莊里的料子,也有買進柳家的。
他的打算是,五年內在珠寶領域,徹底甩開老牌珠寶商柳傳雄。
“雪怡,你自己看,這塊滿黃翡翠我們要不要收購,加工廠那邊,已經(jīng)開始組裝生產(chǎn)線了,只要我們擁有上等的毛坯料,就可以做出來成品翡翠?!?br/>
一句話,相當于給錢雪怡吃下一顆定心丸。
弦外之音是,別怕,遇見上等毛坯料就出手,我們錢家的生產(chǎn)線已經(jīng)開始運轉了。
你老爹有的是錢,目前咱們就缺好料子。
錢雪怡知道該怎么做了,當即揮起纖手,沖著旁邊一位助理低聲說了幾句。
那助理一邊聽,一邊不住地點頭:“好的錢總,我知道了,馬上就聯(lián)系標主,收購他這塊料子?!?br/>
“去吧。”
助理看見王昊拉著林風過來,開口問道:“兩位請留步,我想問一下,那塊滿黃翡是誰競拍到手的?”
王昊瞅了林凡一眼,而后者率先回道:“他的,怎么了?”
“沒什么,我是代表錢家萬通集團的,這塊冰種滿黃翡,我們萬通集團要了!”
林凡和王昊微微一怔,龍江市萬通集團,二人很熟悉啊。
幕后董事長,正是大名鼎鼎的錢三爺。
沒有想到,切出一塊冰種的滿黃翡翠,居然驚動了錢三爺。
“是的,我們萬通集團要收購這位先生的滿黃翡翠,不要繼續(xù)切了,我現(xiàn)在開價兩百萬!”
錢雪怡跟著開口了,由于解石師傅還沒有徹底切完,錢雪怡現(xiàn)在開價二百萬收購,也沒有毛病,完全屬于行內規(guī)矩。
因為誰也無法保證,再一刀切下去,會不會切出來棉絮什么的。
或者下一刀的翡翠,肉質里布滿許多蒼蠅翅,也會給價格打折扣。
現(xiàn)在兩百萬出手,王昊能尋求一個穩(wěn)妥。
然而沒等王昊答話,林凡卻搖搖頭道:“兩百萬?不好意思,我們不賣!”
錢雪怡不死心道:“那你們想要多少?”
“我出兩百五十萬!”
陡然間,一個戴著大金鏈子,咯吱窩里夾著名牌皮包的肥胖男子喊價。
這人很面生,應該不是龍江本地人,或許是省會那邊的。
“呵呵,我公司里正缺一塊滿黃翡,就能湊齊春夏秋冬四款成品了,我出二百八十萬,小兄弟賣不賣?”
又一人喊價,這些家伙全是豪橫老板,在全國各地都有經(jīng)營的珠寶店。
解石師傅懵逼地看著王昊,問道:“小兄弟,已經(jīng)有三家愿意收購你這塊冰種滿黃了,是繼續(xù)切,還是賣給出價最高的老板?”
王昊也拿不定主意,說實話這塊黃沙皮料子,他花了四十五萬中標的。
已經(jīng)有人出價二百八十萬了,現(xiàn)在賣出去,輕松凈賺二百三十五萬。
換作平時,王昊深知自己可以收手了,見好就收才是生活的真理。
不過今天,他想玩一把大的,這塊冰種滿黃翡,就是自己邁向富人階層的轉折點。
“凡哥,怎么講?我還想拼一拼,繼續(xù)切行嗎?”
林凡微笑點頭:“我的想法和你一樣,繼續(xù)切!”
“好勒,小兄弟不賣啊,那我繼續(xù)切了哈!”
解石師傅也想繼續(xù)整活,畢竟在這行里干了十幾年,真的很少見到冰種滿黃。
“滋滋滋!”
機器接著運轉,鋒利的刀片切割在原石上,冒起一連串火星子。
見此情形,解石師傅讓徒弟加水,這樣切石會讓料子更潤。
隨著黃沙皮繼續(xù)切開,又露出一面滿黃翡翠,依然是冰種。
而且在成色上,甚至高于剛才那一面。
“臥槽!還是出,繼續(xù)漲,繼續(xù)切!”
“哈哈,凡哥,我真的要發(fā)了,這面也有!”
王昊激動地一把抱住林凡。
周圍眾人羨慕嫉妒恨啊,一雙雙猩紅的眼珠子,直勾勾定格在王昊身上。
尤其是和王昊一起投標的四名顧客,此刻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暗罵自己為什么那么小氣,為什么不直接投標五十萬。
早投標五十萬,這塊黃沙皮料子就屬于他們其中一人了。
“槽!踩到狗屎運了,被兩個小毛孩吃定了,我干嫩娘!”
隨著解石師傅繼續(xù)切,連續(xù)三面下去,全是冰種滿黃翡。
只有背部那一面,沒有切出滿黃,而是一些星星點點的橘黃,還帶著一團團棉絮。
這面切垮了,但其余三面,全部切漲,還是那種大漲!
這個時候,解石流程已經(jīng)結束,幾位珠寶商老板聲情并茂地喊價。
“牛!小兄弟真是好手氣,我服你了,罕見的冰種滿黃都被你干出來了,咱們爽快人說爽快話,我剛才出價二百五十萬是我不對,這次我給你三百五十萬!”
“槽!你玩兒小兄弟呢?以為人家年紀小就是二傻子?三面全是冰滿黃,掏出兩只手鐲都綽綽有余了,我給四百萬!小兄弟賣嗎?”
兩人相互競爭,喊得臉紅脖子粗。
王昊還在猶豫著到底多少底價才能賣,忽然旁邊傳來一道悅耳動聽的女聲。
“你們都別爭了,我給五百萬,這塊冰滿黃,是我們錢家萬通集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