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林赫問沈羲潯。
「回了趟熙園?!?br/>
沈羲潯不多說,林赫便明白了。
不過林赫,并沒安慰沈羲潯,反而說道:「你這一撞,挺值的?!?br/>
沈羲潯飄過一個白眼,說道:「大難不死?」
林赫把車在地庫挺好,晃晃手機,說道:「江臻,要我有他聯(lián)系方式,早找他了,何必苦等?!?br/>
「???」
「杯子,那個杯子。」
「原來是他?!股螋藵』腥?。
林赫有點激動,他說道:「他說回頭找我,這就是說我有機會,沒錯吧?!?br/>
「他知道你是誰,在哪里經(jīng)營酒吧,去過一次再也沒去過,你還送了他杯子,說明什么,說明他沒記得你這個人,不過是人潮中的過客?!股螋藵√崆敖o林赫打預(yù)防針。
「一步步來,我不急。江臻,江臻,這個名字你不覺得很熟嗎?」
林赫打開手機,搜了江臻的名字,這才知道江臻是導(dǎo)演。
林赫拍大腿,說道:「我看上的人,果然不會有錯!有才!」
沈羲潯按電梯,又給林赫一個白眼。
林赫把沈羲潯送回家,坐在沈羲潯家里的沙發(fā)上,各種查江臻的信息。
臉上還掛著美滋滋的笑。
沈羲潯有些嫌棄的看著林赫,說道:「你現(xiàn)在特別像懷春少女?!?br/>
「下次,我必須給他貢獻票房!」林赫激動。
沈羲潯見林赫是著了魔,白眼道:「趕緊回家,我要睡覺?!?br/>
林赫走后,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的一團火壓不下去。
她想吃個冰激凌,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冰箱里已經(jīng)空了。
已經(jīng)想不起是什么時候吃完的。
躺回床上,給陸瞻打了通電話。
陸瞻那邊正是上午,他跟著梁輝和當(dāng)?shù)匾患夜敬硪娒妗?br/>
見到電話,陸瞻出了會議室接聽。
「我想你了?!股螋藵∩蟻碇闭f。
「我也想你?!?br/>
「陪我睡覺,好不好?」
陸瞻看看時間,說道:「你睡吧?!?br/>
沈羲潯什么都沒說,她有一堆委屈,話卻都是到不了嘴邊。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陸瞻在遠方的呼吸。
陸瞻靜靜的,不說話。
過了會兒,沈羲潯呼吸均勻,陸瞻輕聲喊了沈羲潯兩聲。
沈羲潯沒回應(yīng),他這才掛斷電話。
不一會兒,接到蘭明電話,和他匯報沈羲潯出車禍的事。
「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老大,你讓他們不能輕易暴露,當(dāng)時看沈小姐沒受傷,便沒多管。」
陸瞻沉住氣,想罵蘭明兩句。
「他們拿著我的錢,是當(dāng)大爺嗎?」
「知道了老大,下不為例?!?br/>
掛斷電話,陸瞻想到剛才沈羲潯的語氣,心疼起來。
回到會議室,恢復(fù)到和對方的談話中。
直到會議結(jié)束,陸瞻和梁輝說道:「這邊,最快多久能結(jié)束?」
「迫不及待想見她?」梁輝一眼看穿。
「Y國你和爺爺看好,我本身也還沒有發(fā)展這邊的計劃。」
「為了女人在生意場上打退堂鼓,阿瞻,你糊涂了?」梁輝說道。
「我為什么來,你最清楚。」陸瞻留下這兩句話,直接走人。
梁輝聳聳肩,也是,他最清楚。
陸瞻拿著手機,腦子里是沈羲潯撞車后的場景。
剛才,沈羲潯給他打電話,什么都沒講。
她怕他擔(dān)心。
陸瞻想著這段時間沈羲潯的各種遭遇,臉色陰沉。
又給恩佐打了通電話。
「藍家什么情況?」
「藍星愷沒什么動靜,白婉君執(zhí)意見你,知道你出國之后,最近沒再鬧。」
「把藍煙送精神病院去,在我們這里,晦氣?!龟懻罢f道。
「好的老大?!苟髯袅⒖填I(lǐng)會。
陸瞻想到這幾個人,眉頭微皺,奈何他不在國內(nèi)。
草草領(lǐng)證,戒指也還沒買,陸瞻越發(fā)覺得愧疚。
沈羲潯睡著之后,又是一夜的夢。
是她常夢見的水,漆黑看不清的水面,卻要赤腳走進去,是人群,是山峰聳立,是陌生。
朝著亮光的地方走,總能迷路。
夢里都是凌亂的,最后也不知道為什么哭。
沈羲潯半夜醒來,見到枕頭上濕了一片。
她摸出手機一看,凌晨三點。
還有陸瞻發(fā)來的消息。
【我愛你?!?br/>
沈羲潯看著這三個字,浮躁不安的心,終于踏實下來。
有人愛,真好。
恰好,她也愛他。.
【我也愛你。】
沈羲潯回復(fù)。
陸瞻收到沈羲潯的消息,立刻回復(fù):【做噩夢了?】
【沒有,美夢。】
沈羲潯還發(fā)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陸瞻的心,一揪揪的疼。
他終于明白,什么是無條件的愛,父母愛子女他體會不到,沈羲潯對他,他卻終于能夠體會。
山河大海,日月星辰皆不如她。
他愛她,她也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