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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在漫長的修煉歲月里,只是區(qū)區(qū)天之一揮間而已,在黑衣少年所說的那個大地不受月光庇護的夜晚,張逍遙被帶到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建造起來的祭壇上,由于長時間被黑衣少年灌麻藥,張逍遙完全沒有力氣自己站起來,x
祭壇之下,是之前張逍遙所見到的那些形態(tài)各異的石像,此時的他們,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態(tài),只不過,被人搬到了一起,用一種極其整齊的隊列擺放在哪里。
“喂,張逍遙,說說你現(xiàn)在的感想,用你自己一個人的性命,來換取一個種族的重生,想必,你現(xiàn)在一定感觸良多,趁著你現(xiàn)在還有命說話,不如和我談?wù)勗趺礃???br/>
黑衣少年一邊加固著綁在張逍遙身上的鐵鏈,一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張逍遙,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張逍遙說話,可是張逍遙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是將腦袋自然的垂下,雙目無神的看著自己的腳尖,仿佛好像真的放棄抵抗了一樣。
黑衣少年見張逍遙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說了一陣之后,也就感覺到無聊,隨即不在和張逍遙多說半個字,只是在那里不斷的加緊張逍遙身上的鐵鏈,就好像怕張逍遙突然間掙脫了一般,雖然說,就連黑衣少年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卻還是下意識的做了。
“吶,張逍遙,你理解什么叫做孤獨嗎?那種整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是異類的那種孤獨?就好像一個外出的游子,來到了另外一個與之前自己生活過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闖蕩,并且永遠也回不去了的那種孤獨,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啊。”
黑衣少年在將張逍遙身上全部捆滿了鐵鏈之后,定定的看著張逍遙的胸口,似乎在和張逍遙說話,但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也就是這番話,讓張逍遙已經(jīng)抱著必死之意的心,出現(xiàn)了一絲波瀾。
突然出現(xiàn)在一個完全與自己之前生活不同的世界嗎?這種東西,我當(dāng)然懂!
“嘛,我也真是蠢啊,像你這種天之驕子,又怎么可能理解這種讓人無奈但是有惱火的孤獨呢,因為你的體質(zhì),有無數(shù)的大勢力想要占有你,利用你,為此想必什么招數(shù)都用過,威逼利誘,實力美人之類。處在這種熱鬧環(huán)境之下的你,又怎么可能理解這種孤獨呢?!?br/>
聽著黑衣少年那充滿無奈,妒忌,還有一絲怨恨的語氣,張逍遙默默地沒有說話,他從來沒有想過也和別人解釋自己并不是這局身體的主人,只是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一個靈魂。不過就算他將了,也一定不會有人相信。只不過此時看到一個與自己有著相同經(jīng)歷的人,張逍遙心中下意識好像找到了同伴一樣,對黑衣少年讓自己死的這件事,張逍遙的怨恨似乎少了一點。
在張逍遙被綁著的祭壇正上空,不知何事被鑿出了一個巨大洞,透過那個巨洞看向天空,正好可以看到月亮,若在平時,這里一定是一個不錯的賞月之地,不過此時的月亮,卻不像平日里那般明亮,柔和。
本該是月圓之夜的今天,卻不知為何,月亮只是一個月牙的形狀,但是卻由于平日里的月牙不同,似乎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而且可以看得到的部分,越來越小,被遮住的部分,也開始漸漸亮起妖異的紅光。
站在祭壇上的黑衣少年仰望著那輪不倫不類的月亮,眼神中閃爍著狂熱與期盼,以及一份讓人難以理解的解脫??粗铝翝u漸出神的黑衣少年突然將自己的視線回歸的張逍遙的身上,用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看著張逍遙,緩緩開口:
“張逍遙,在月亮完全消失之后,張逍遙這個人,將會徹底消失在世界上,在這之前,我給你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是想主動解救我的種族,從此成為一個衣食無憂,為所欲為,安度余生的統(tǒng)治者,還是在等一下成為一個作為我種族復(fù)活的祭,被永遠的遺忘?!?br/>
可是對于黑衣少年拋出來所謂的機會,張逍遙依舊沒有選擇回答,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個完全失去生命的尸體一樣,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原本張逍遙以為黑衣少年會和之前一樣,見自己不搭理他,就也不在和自己搭話,可是這一次,他料錯了。
看到張逍遙的態(tài)度,黑衣少年好像受到了什么很大的刺激,一把沖上前來抓起張逍遙僅存不多的衣服的領(lǐng)子,雙眼血紅的看著張逍遙。那雙抓著他領(lǐng)子的手上,爆起了青筋,面目猙獰的沖著張逍遙怒吼:
“我曹你他*是不是傻!在這種選擇上,只要是個人都會選擇前者,為什么,為什么牛就是情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享受那種生活,那種生活不應(yīng)該是每個人都向往的嗎!為什么你要這么愚蠢的選擇死亡!”
也許是黑衣少年前后態(tài)度的巨大差距,讓張逍遙突然有了一絲搭話的興致,她緩緩的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著深邃的眸子中,現(xiàn)在卻充滿死氣,張逍遙用一種極其無所謂的語氣回復(fù)黑衣少年:
“別逗了,你在這種時候還是想要耍我嗎,就算我選擇了前者,那么我最終的結(jié)果依舊是死亡,只不過是比后者多活了一段時間而已,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掛掉,畢竟,早死早超生?!?br/>
張逍遙的話,讓黑衣少年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原本抓著張逍遙領(lǐng)子的手,猛然拍在張逍遙的肩膀上,死死地抓著,然后用一種極其渴望的眼神看著張逍遙,語氣中沖著切真切:
“不會的,不會的,我保證,我以我的名譽保證,只要你選擇了前者,你一定不會死,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我像你描述的那種生活,你一定會比你想想的更加快樂,所以,選擇前者,為什么一定要死呢!”
“你果然還是什么都不懂啊,張逍遙所說的死,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種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