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杰與黃義兩大金丹大妖針鋒相對,實力相差無幾,斗得旗鼓相當(dāng),誰也奈何不了誰。
金剛分身開始時想不明白,為什么黃泉被俘押送到圣城,黃背一族四大金丹大妖,為何針對自己屢發(fā)殺招。
后來認(rèn)真地一思考,頓時明白,四妖怒火沖天,就是為了勾兌靈液。因為沒有了黃泉,便失去了靈液的來源,他們并不是多么看重黃泉。
想清楚這些,金剛分身的目光,看向那十萬獻出魂血的黃背金剛,只見他們的眼中,同樣充滿了怒火。
不過那怒火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黃忠,黃誠,黃仁,黃義四大黃背金丹大妖。
金剛分身樂了,此時此刻,十萬黃背金剛徹底歸心,真正地融入他統(tǒng)領(lǐng)的金背金剛之中,為他而戰(zhàn)。
“聽著。”金剛分身決定給黃忠四大金丹大妖火上澆油,他認(rèn)真地說道:“狐族白狐說,黃泉最近濫殺無辜無數(shù),他要將黃泉交給萬族審判?!?br/>
話音剛落,黃忠的目光就盯在金剛分身身上,他急促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黃泉在圣城,死定了?!苯饎偡稚頂蒯斀罔F地說道。
黃忠,黃誠,黃仁立馬變了臉色,沒有了黃泉,他們就沒有了靈液。
勾兌靈液對他們金丹大妖來說,沒有小妖修為提升那樣立竿見影,可最近,黃泉提供的靈液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
他們四妖把靈液當(dāng)成了飯,當(dāng)成了茶,成為他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組成部分。
重要的是,他們的修為在千年中沒有一絲變化,因為靈液的服用,又開始緩慢慢的提升。
誰不想長生,何況黃忠四妖手持黃背金剛一族大權(quán),更希望永生不滅。
可是,黃泉被俘,似乎要被妖獸萬族處死,這等于是斷了四妖的永生夢。
“嗚嗚嗚”黃仁對天長嘯,一股勁風(fēng)向周圍發(fā)射,靠近他的金剛,“叭叭叭”的摔倒一大片。
摔倒在地金剛驚懼地看了黃仁一眼,趕緊爬啊爬,遠(yuǎn)離黃仁。
“都是你?!秉S誠左手食指指著金剛分身說道。
“我又怎么了?”金剛分身若無其事地說道。
“救援不及時。”黃忠冷冷的說道。
“我呸,黃泉私自偷襲貍族,破壞妖族的團結(jié),妖獸萬族審判,那是他罪有應(yīng)得?!苯饎偡稚硪蛔忠活D地反駁。
“你還強詞奪理?!秉S忠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殺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金剛分身理正詞嚴(yán),面對金丹大人咄咄逼人,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老夫要殺了你,以泄心頭之恨?!秉S仁大叫一聲,舉起左掌,向金剛分身的頭顱拍來。
金杰正和黃義斗得正歡,沒有時間來救援,他即使有此想法,但被黃義拖住,根本脫不開身。
黃仁的肉掌,帶著一股勁風(fēng),呼嘯著,離金剛分身越來越近。
金剛分身用雙眼,狠狠地瞪著黃仁,他沒有躲閃,如同大海中的礁石,面對濤天巨浪,巋然不動。
眼看黃仁的肉掌,距離金剛分身的頭顱不到三尺時,金剛分身旁邊的金豪出手了。
金豪舉起一雙肉掌,迎向黃仁。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金豪與黃仁之間,出現(xiàn)了火花游動。
“你敢與老夫作對。”黃仁惡狠狠地對金豪說道。
“想殺金霸,先問老夫的拳頭答不答應(yīng)?!苯鸷滥樕喜粠б唤z感情色彩,淡淡的說道。
“今日,老夫必殺金霸?!辈贿h(yuǎn)處的黃誠,開始移步,緩緩地走向金剛分身。
“金霸不死,難滅老夫心頭之恨?!秉S忠從另一個方向靠近金剛分身。
“你們真的想將我金剛一族,一分為二嗎?”金英一邊問,一邊移步靠近金剛分身。
“金霸,你別害怕,老夫活一天,便保你一天平安!”金雄移步,走向黃誠。
金背一族的四大金丹大妖,與黃背一族的金丹針鋒相對,金英對戰(zhàn)黃忠,金雄對戰(zhàn)黃誠,廝殺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時,只聽“咚咚咚”聲響起,八大金丹大妖一驚,十六只眼睛循聲望去。
只見議事堂大門正對面的山坡上,出現(xiàn)了三個人影。
一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年青人,左手握著一只撥浪鼓,他一邊向議事堂走來,一邊搖著撥浪鼓,“咚咚咚”聲,響過不停。
年青人的背后,跟隨著兩個以黑巾蒙面的人,看不到相貌,也猜不出年齡。
金剛分身一揮手,站在山頭,山坡上金剛看到金剛分身的手勢,便左右一分,讓出一條三米寬的道路,讓那年青人,還有他的隨從走向議事堂大門。
金英,金雄,黃忠,黃誠的決斗,就沒有進行,連廝殺中的金豪,金杰,黃仁,黃義都停止了廝殺。
四妖兩兩回歸,金英,金雄,金豪,金杰,以及黃忠,黃誠,黃仁,黃義八妖分成兩股,涇渭分明。
看到年青人下了山坡,來到議事堂門前,黃忠大聲質(zhì)問:“你是誰?”
“人?!蹦昵嗳搜院喴赓W地吐了一個字。
黃誠冷笑,面露猙獰之色,殺氣騰騰地說道:“這不是你們來的地方?!?br/>
年青人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說道:“可我來了?!?br/>
黃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來了,就別活著回去。”
年青人聽后哈哈大笑,還笑得前俯后仰。黃義很奇怪,他將剛才所說的回味好幾遍,最后得出結(jié)論,自己沒有說笑話。
黃義看了看年青人身后的蒙面人,然后偏頭面對黃仁,向他使了一個眼色。
黃仁會意,兩妖手握成拳頭,向年青人靠近。
驀地,黃仁,黃義舉起拳頭,一左一右攻擊年青人。
黃仁的拳頭,帶著一股勁風(fēng),擊向年青人的頭顱,黃義拳頭所攻擊的目標(biāo),則是年青人的胸口。
金丹大妖的一擊,都超過了萬鈞之力,即是是一塊石頭,擊中后,都會化為灰塵。
這一次,金杰,金豪沒有出手阻止,他倆與年青人不熟悉,況且妖與人是世仇,他倆沒有為人族,再與黃仁,黃義廝殺。
整個廣場有二十多萬頭金剛,沒有一頭關(guān)心年青人,在意他的生與死。
在意的,肯怕只有金剛分身,可他的關(guān)懷僅在眼中一閃而過,就連那兩個蒙面的隨從,都沒有出手救援。
黃仁,黃義兩妖的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一股異味,直奔年青人。
年青人似乎早已成竹在胸,他沒有移動躲閃,他看著奔向面門的拳頭,不急不慢,舉起手中的撥浪鼓。
“咚咚咚”聲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比山頭上的那次聲音迥然不同,這一次,驚心動魄。
聲音攻擊的不是肉體,而是靈魂,所有金剛妖獸,只感到天旋地轉(zhuǎn),兩眼昏黑。
“撲通撲通”聲此起彼落,二十萬頭金剛戰(zhàn)兵,沒有一頭站立,全部摔倒在地。
金英,金雄,金豪,金杰,以及黃忠,黃誠,黃仁,黃杰八大金丹大妖,毫無例外,全部倒在地上。
就連金剛分身,同樣裝模作樣,躺在地上,二十多萬頭金剛,沒有一只有力量爬越來。
整個廣場上,站著的,只有年青人,還有他的兩個蒙面隨從。
“對本使不敬,唯有死?!狈秩诵÷曊f道,聲音不大,卻如暮古晨鐘,每一頭妖都聽得一清二楚。
“是,使者大人。”兩個蒙面人答應(yīng)一聲,舉起拳頭,砸向倒在分三十八身前的黃仁,黃義的頭顱。
“咔嚓,咔嚓”兩聲,黃仁,黃義的頭顱破碎,骨屑飛濺。
“妖丹,血晶,妖獸尸體,一個都不能少?!狈秩讼蛎擅娴奶煲?,天二說道。
“好的?!碧煲?,天二大聲回答,言辭只有兩個字,但每一只字都帶著顫音,它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金剛分身早已睜開眼睛,盯著天一,天二的一舉一動。
他同樣興奮,金丹大妖的妖丹,血晶,肯定不同,這是他們第一次擊殺金丹大妖,他沒有想到,撥浪鼓的攻擊,恐怖如斯。
分三十八此刻還是聚核巔峰修士,憑自身體內(nèi)力量,是無法戰(zhàn)勝金丹大妖。
天一,天二長老最近跟在分三十八身后,擊殺四級妖獸無數(shù),取丹,取血晶,已往熟能生巧,一氣呵成。
他倆此刻同樣激動,兩頭金丹大妖的妖丹,煉去煞氣后,人族毫無疑問,就會出現(xiàn)兩名金丹不妖士。
“金丹大妖的金丹啊!”兩妖開始時,一雙手都在哆嗦,連吐幾口氣,才恢復(fù)正常。
此刻,金英,金雄,金豪,金杰,以及黃忠,黃雄都已醒轉(zhuǎn)。
六妖從地上爬起來,盤坐在地上,但沒有輕舉妄動,他們的目光,集中在已死的黃豪,黃杰身上,看著天一,天二取丹,收血晶。
最后,天一,天二將黃豪,黃杰的尸體扔進納物袋,才從地上站起來。
“巡察使大人?!秉S忠,黃誠哭喪著臉,說道:“能不能將黃仁,黃義的尸體,還給我金剛一族?!?br/>
“不能?!狈秩嘶卮鸶纱啵瑳]有一絲拖泥帶水,他心道:“還,老子傻嘛,金丹大妖的妖丹,血晶,尸體,老子多多益善?!?br/>
想到這里,他的目光便看向黃忠的胸口,黃忠嚇了一跳,全身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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