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皓斕始終不發(fā)一語,聽到這話,卻只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江翰群。
“即便是世子爺饒了你,本公子也饒不了你。區(qū)區(qū)一個九品芝麻官,你說說這幾年,你都做了什么利民之事?除了搜刮民脂民膏,欺男霸女,你還會什么?”
不得不說柳文偉這個倒霉蛋,此刻全然成了江翰群的出氣筒。
像他這個的貪官,在大慶王朝,一抓一大把。他們搜刮來的銀錢,除了留下少數(shù)一部分自己用外,大部分都是孝敬給了上頭的人物,基本上是一成一成這樣上去的。
像這樣的事情,涉及到的人物頗多。朝堂之上的人,心里都門清,只要不出大事,一般人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例如像江翰群之前就是如此。
否則,柳文偉也不會在這夏目縣橫行霸道幾年,還無人出面收拾。只是很不巧,這次他惹到凌萱。
江翰群看在凌萱和莊皓斕的面子上,定然是要收拾一番。于他來說,不管凌萱有沒有回京城那個家,她,畢竟是凌家的大小姐,日后極有可能是莊皓斕那小子的媳婦。
只是他在得知凌萱有身孕后,就開始琢磨,凌萱是否值得他將柳文偉除去。因?yàn)檫@個一來,勢必要涉及到打壓一些人。
可沒成想到,就在他心底還有些猶豫的時候,莊皓斕先將他給惹毛了。這有氣無處發(fā)的結(jié)果,柳文偉便成了炮灰。
柳文偉聽到這話,渾身都的更為厲害。世子爺始終面無表情,而江大人是擺明了不放過自己,難道他的命就該如此嗎?不,他不甘心。
還沒等柳文偉想出辦法,江翰群已然挪開了腳,看似發(fā)泄完畢。
莊皓斕見狀,睥睨了他一眼,道:“氣也出了,讓他按下手印,收監(jiān),明日讓白澤押往京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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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翰群一看,白澤手中的罪狀,接過仔細(xì)瀏覽了一番,最后極為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很好,來,蓋手印吧!”
柳文偉聞言,嚇的身如篩糠,腦子狂甩,直往后躲,同時嘴里不忘嚷嚷道:“不,我不要!”
莊皓斕面孔一冷:“容不得你!即刻畫押,興許到了大理寺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柳文偉渾身一僵,看向莊皓斕的目光充滿了希冀:“只要下官肯認(rèn)罪蓋手印,世子爺便能留下官一條性命?”
莊皓斕不語,只是面無表情,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文偉。
于柳文偉來說,現(xiàn)在的他與亡命之徒無異,沒有什么比能保住性命更來的重要。
“只要世子爺能保下官一條性命,這個罪狀,下官就認(rèn)了!”
江翰群卻突然冷笑一聲:“你有什么資本談條件?世子又憑什么答應(yīng)你?”
柳文偉依舊不語,目光灼灼地看向莊皓斕,等候他的回答。
“本世子向來隨性,若是你果斷一點(diǎn),本世子興許心情好了,便會知會大理寺那本一聲,不過現(xiàn)在,不論你蓋不蓋手印,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倘若你一意孤行,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