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啟拍桌而起,臉色難看憤怒,心驚又膽寒,頗有些咬牙切齒道。
“這先帝真是老謀深算,這不是把主子給坑了嗎?”
難怪女帝多次派人想殺了主子。
留這么個隱患在這,她這皇位能坐得踏實嗎?
對白啟的話,其他人不置可否。
的確,先帝此舉看似是給了主子無上權(quán)利,卻也為主子招來無盡殺機。
與三人緊張擔(dān)憂的心情不同。
帝染慢悠悠的抬起墨顏重沏的茶淺呷了一口,風(fēng)輕云淡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如今朝中還有幾個知情的,本王如今回京,多得是人盯著,姬瑤現(xiàn)在還不敢明目張膽行事?!?br/>
看著自家主子淡定的模樣,其他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怕什么?
主子現(xiàn)在可是北宸王,封地幽云,坐擁三十萬親兵,是人都要忌憚幾分。
更何況還有帝令在手,朝中也有人,誰敢找死?
女帝也就只能暗地里找麻煩,不敢輕易動手,要是惹急了她們,分分鐘給你搜刮一堆罪證,立馬給你廢了。
想到這,眾人倒是鎮(zhèn)定下來,沒那么緊張了。
白啟一臉幽怨:“那主子,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總不能一直待在京城,被人虎視眈眈這么盯著吧?
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謹慎,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這日子太難受了。
還不如在幽云自由自在。
帝染眉梢微挑,漫不經(jīng)心道:“不急,本王多留京一日,她便一日不安?!?br/>
“總不能讓她找麻煩,本王還得吃這個虧吧。”
帝一冷聲道:“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焦頭爛額,暫時沒心思動主子了?!?br/>
“哦?”
墨顏疑惑:“為什么?”
帝一冷漠臉:“聽說昨夜太女遇刺,現(xiàn)如今身中劇毒昏迷不醒,女帝大怒殺了不少人,連太醫(yī)都束手無策,正準備下詔重金懸賞名醫(yī)呢。”
聞言,沒少聽說那太女光榮事跡的白啟滿臉厭惡,對姬萱沒有一絲好感。
“活該!早看出那個太女不是個好東西?!?br/>
“那刺客可有抓到?”
帝染眸色微閃,指尖的扳指微轉(zhuǎn)動,不知想到了什么。
“抓到了,聽說是昨日被太女帶走的那名叫絕歌的花魁。”
一聽這個,白啟更是嗤之以鼻:“哼,狗改不了吃屎,遲早要死在男人身上?!?br/>
墨顏撇了她一眼,小聲嘟囔:“粗俗~”
帝染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太女遇刺,此事關(guān)乎儲君位置的動搖,有人心怕是要蠢蠢欲動。”
“主子可是要……”
帝染眸色清冷,薄唇微抿:“女帝正愁抓不到本王的小辮子,這時候一有動靜,定會給她制造機會,先不要輕舉妄動。”
“帝一,你去盯著大理寺那名刺客,一有情況向本王稟報。”
帝一微愣,不明白主子讓自己去盯著一個刺客干什么?
“主子,那你……”
帝染知道她要說什么,緩緩道:“本王安危不必擔(dān)心,有白啟在?!?br/>
帝一視線落在白啟身上,嘴角微抽。
白啟一見怒了:“怎么?看不起我?”
憑什么許你們待在主子身邊,自己就在外邊跑腿,幾天都不能見主子一面。
你們這是能力歧視!
帝一撇開視線,不是她看不起白啟,而是比起自己,白啟的功夫還是差了些,性子也有些沖動。
但是想到以主子的能力,若白啟靠不上,自己脫身也是綽綽有余的,便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