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器的觀眾已經(jīng)全部炸開了鍋——
“我天!我看了這么多次的直播!第一次看到主播毫不掩飾地展露帥氣?。。?!”
“帥瞎寶寶的雙眼!好想嫁!”
“太帥了?。?!為大彩彩瘋狂打CALL!??!”
“打CALL!算什么!?。∥乙獮橹鞑ケ瑹?!”
“啊啊啊?。。?!已瘋!??!主播來我們這兒做變性手術(shù)吧?。。?!你要當(dāng)個女的,知道多少迷妹會心碎嗎?。?!”
“真真真的!??!簡直男友力MAX!??!”
“我身為一個男的!?。《枷爰蓿。?!太帥了?。?!”
“主播這是要通殺修真域男女老少的節(jié)奏?。。?!情敵的隊伍越來越強大了!!”
……
直播器全是一群迷弟迷妹在叫囂表達(dá)對鐘彩的滔滔仰慕,即便是臉皮頗厚的鐘彩也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扔個丹藥,有那么帥嗎?
美帥均不自知的鐘彩似乎全然不知此時自己在旁人眼里有多耀眼。
當(dāng)然,修真域的修士們表達(dá)方式要比直播器的觀眾們含蓄得多。
古道派弟子雖然也是震驚,但他們經(jīng)歷過先前的內(nèi)門大比后,內(nèi)心尚算可以接受,畢竟他們已然覺得,“云仲”根本不能同尋常五靈根弟子相提并論。
潛移默化中,古道派眾弟子,已然把云仲同段和景之流放在了一個高度。
但羽丹派眾弟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另類的五靈根弟子。
他們誰也沒想到,單憑一人之力,就可擊退一群渡魂鴉。
關(guān)鍵這人,還不是什么資質(zhì)厲害的天才。
而是來自沒落門派古道派一個五靈根弟子。
莫非古道派藏了拙,不然如何一個五靈根弟子都這么厲害?!
此時,他們正全然愣怔地看著眼前這位名叫“云仲”的古道派弟子。
好半晌才從存活下來的事實中反應(yīng)過來。
但這其中,不少修士看向云仲,甚至于古道派的目光都變了不少。
與此同時,一道青色的身影蹦蹦跳跳地朝著云仲走去——
“怎樣?小爺教你煉制的‘颶風(fēng)丹’厲害吧!”
羽旦一臉驕傲,“邀功”的表情再明顯不過了。
但其實他只是告知了鐘彩“颶風(fēng)丹”的丹方,他自己都不會煉制,哪里能教鐘彩煉制,得虧鐘彩在“煉丹”一途悟性極高,才能一次成功。
不過羽旦說這話,也就只是想在口頭上占占鐘彩便宜,彰顯一下他的重要性,但他言語里透露出的意思,卻讓羽丹派眾弟子面色一沉。
船上所有弟子方才看得分明,云仲是扔了一顆丹藥,才卷走了所有渡魂鴉。
云仲先前在一旁煉丹的情景,他們也是看在眼里的。
“那是什么丹藥?”
冷靜之后,這個問題浮現(xiàn)在船上所有弟子心里。
而現(xiàn)在,羽旦的話給出了答案。
古道派弟子自是不覺有什么問題,救下船上所有弟子的他們古道派的弟子,管他用的什么方法,反正功勞是古道派的。
但羽丹派部分弟子卻有些不滿,這不滿是針對云仲,更是針對羽旦。
原因還是出在“颶風(fēng)丹”身上。
羽丹派是以“煉丹”出名,羽旦更是羽丹派渡劫期大能的曾孫,如何能將丹方外傳給一個外派弟子?
而且想的多一些的有心人,均能聯(lián)想到這“颶風(fēng)丹”丹方一定是庇佑羽旦的那位渡劫期大能給的,說不定還是那位大能的自創(chuàng)丹方。
想到這,這些人不免有些眼熱嫉恨,羽旦如何能將一個渡劫期大能的自創(chuàng)丹方給一個外派弟子?
一位自認(rèn)為煉丹水平還算上等的羽丹派弟子試探問——
“羽師弟,這‘颶風(fēng)丹’可是羽堂尊者自創(chuàng)的丹方?”
羽堂尊者便是疼愛羽旦至極的那位渡劫期大能。
羽旦沒多想,自豪地回道——
“這么厲害的丹藥當(dāng)然只能是曾祖父才能自創(chuàng)的丹方?!?br/>
這話一出,那人面色瞬間轉(zhuǎn)冷,言語陡轉(zhuǎn)指責(zé)——
“羽師弟,你好歹也是羽丹派弟子,‘颶風(fēng)丹’的丹方豈可輕易傳給外派弟子?還是羽堂尊者的自創(chuàng)丹方!?”
這人在羽丹派的煉丹術(shù)算是前幾,平日在門派里也頗受重視,所以他倒不像旁人那般畏懼羽旦。
這話一出,鐘彩倒是最先反應(yīng),她方才是考慮過“颶風(fēng)丹”是羽丹派的丹方,卻未曾料到竟是一位渡劫期大能的自創(chuàng)丹方。
她望向羽旦的目光倒有了絲改善,此人不知是心大還是如何,如此重要的丹方,竟這么輕易就給了她。
不過,她轉(zhuǎn)念又想,也或許真如羽旦所言,這丹方,只有她能煉制。
羽旦這個小霸王,炮仗般的脾氣,哪容許旁人這么直面指責(zé),當(dāng)下就炸了——
“我曾祖父給我就是我的東西了,我的東西不是羽丹派的東西,我愛給誰給誰!還用同你交代?!怎的?你是看我不給你,給別人,嫉妒?你當(dāng)‘颶風(fēng)丹’是糖丸嗎?人人都煉制?!你想要!先成為三品煉丹師好吧!”
羽旦一向囂張,說話絲毫不客氣,完全不給那位羽丹派弟子留面子,言語犀利地當(dāng)面戳破了那位弟子的心思,但同時也透露出一個信息。
颶風(fēng)丹,是三品丹藥!
也就是說,云仲是三品煉丹師!
觀云仲面貌不過十五之歲。
十五歲的三品煉丹師?!
這怎么可能?
這令人震驚的消息,讓鐘彩再一次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先前那位指責(zé)羽旦的羽丹派弟子一臉不可置信——
“不…這不可能……”
羽旦對于敢指責(zé)他的人,可不是那么友好,又痛踩了他一腳——
“有什么不可能?你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方才我同云仲神識比斗之時,就已發(fā)現(xiàn),云仲神識遠(yuǎn)勝于我,甚至于勝過在場所有我派弟子,我羽旦雖平日任性,但怎么也不會拿一船子人的性命開玩笑,‘颶風(fēng)丹’唯有云仲能煉制,所以我才給了他丹方。”
羽旦的話,一是解釋了給云仲丹方的原因,二是承認(rèn)了云仲三品煉丹師的身份。
古道派眾弟子同樣被這個消息沖擊著,他們是知道云仲煉丹厲害,卻不知他已經(jīng)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十五歲的三品煉丹師,從古至今,僅有云仲一人。
單就這一個,“云仲”之名都會留在修真域的歷史中,而且,他前面還會冠上“古道派”之名。
這讓古道派眾弟子頓覺揚眉吐氣,自豪附和道——
“那是,我們云仲在四年前就已經(jīng)能煉制一品丹藥中最難的復(fù)脈丹,還是極品呢!你們是沒看見當(dāng)年那景象,一爐兩丹,還均是極品,現(xiàn)在這不過是小意思?!?br/>
古道派弟子絮絮叨叨地夸耀著云仲的過往,不說那位指責(zé)羽旦的羽丹派弟子,現(xiàn)在完全沒有理由指責(zé)了,便是一眾羽丹派弟子連帶羽旦都是面露驚詫。
四年前,云仲不過十歲還十一吧,就能一爐煉兩枚極品丹藥,這神識也太厲害了吧!
這群羽丹派弟子不禁暗暗回憶自己在那個年齡是個什么水平,然后不由有些汗顏,完全沒法比好吧。
意外曝光了自己“三品煉丹師”的身份,鐘彩面色也沒有太多變化,反正她也沒有打算隱瞞過。
自從她筑基之后,行事作風(fēng)倒是越來越坦然了,也不知是好是壞,反正一切隨心就好。
只是這回事件,不只讓她對羽旦轉(zhuǎn)變了一些觀感,也讓她更加清晰認(rèn)識到一個事實。
你有實力,自然能讓眾人改觀和閉嘴!
也能活得更加有底氣!
就比如這次事件,若不是她有絕對的實力,只有她能煉制“颶風(fēng)丹”,羽丹派弟子不滿的情緒就要從羽旦蔓延在她這來,即使是羽旦給她的,那群弟子也會覺得她拿了不屬于她的東西。
而現(xiàn)在她不但成功讓他們閉了嘴,在某種程度上,還算是有恩于他們。
這些,都是“三品煉丹師”的身份帶給她的。
而此事,在眾羽丹派眾弟子尷尬的沉默中落下帷幕。
只是,他們其中看向云仲的眼神更為復(fù)雜,有羨慕、嫉妒,更有向往和敬佩。
其后,鐘彩依舊站在甲板之上警惕著不知何時還會再來的渡魂鴉突襲,“颶風(fēng)丹”她還有好幾顆,相信應(yīng)該是能撐到到達(dá)中樞島的,畢竟如果是考驗的話,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尾聲了。
而羽旦卻同鐘彩站在一起,寸步不離,一臉別扭地只道,要看看“颶風(fēng)丹”的成果。
不過,在鐘彩看不見的視野里,羽旦眼神卻有些奇怪。
若是鐘彩看見,一定會發(fā)現(xiàn)羽旦的眼神跟直播器那群迷弟迷妹的話語很是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