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一個重點,既然你們無緣無故就過來指責(zé)我偷了陳果果的金鐲子,且又毫無證據(j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們想不想報警了。”
顧盼見她說了三個字之后,其余人只是靜靜盯著她不說,不由又笑道。
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好事呢?
自己有一點點的猜忌,可以不講任何證據(jù)就過來尋她麻煩。
找完之后再假惺惺的說原諒,這是將所有人都當(dāng)成傻子不成?
深知陳果果套路顧盼,干脆直接讓陳果果這招夭折掉。
畢竟……即便是多活了五年,她仍舊沒有底氣在心計這上面玩過陳果果。
能夠未雨綢繆,她自然是要選擇未雨綢繆,否則她怕,怕再一次死無葬身之地……
“顧盼,你……”
柳絮眼中充滿了驚訝,難道她真得錯了,顧盼真得沒有偷果果的鐲子?
可是果果明明說……
不,不對,從頭到尾果果都沒有說過顧盼偷了鐲子,是她自己無故猜測。
甚至在她要過來找顧盼理論的時候,果果還試圖阻止她到顧家來。
只是那時候她滿腦子里都是顧盼偷了鐲子,所有的想法都基于這個基礎(chǔ)之上,以至于陳果果無論說了什么,都被她當(dāng)做是陳果果顧及著顧盼的臉面,在心中還將顧盼當(dāng)成朋友,而拒絕道顧家來撕破臉。
殊不知,從頭到尾,陳果果說得都是實話。
只不過被她無限的忽略了。
如果說鐲子真得不是顧盼偷的,那顧盼自然是不會害怕報警。
甚至應(yīng)該說害怕的人是她們才對。
畢竟鐲子是在陳果果的房間里不見了,真鬧大了,到最后丟臉的人還是她們……
“顧盼,何必要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呢?既然果果的鐲子不是你拿的,我跟果果也是因為東西不見了著急,如果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報警就不用了?!?br/>
想到這兒,柳絮心底也明白絕對不能報警,所以直接就皺著眉頭對顧盼。
“是我在鬧嗎?難道不是你們突然一群人來我家門口堵我,看見我就各種指責(zé)?難道不是你們自己說要報警的?怎么到了現(xiàn)在,我同意了報警,你們反倒不樂意了?”
顧盼是笑著詢問的,可陳果果幾人都明顯未曾她眼里看見過笑意……
“那是我之前不知道我弄錯了,現(xiàn)在知道了,我也愿意跟你道歉了,你還想要怎么樣?”
陳果果跟柳絮在一起的時候,永遠(yuǎn)都是柳絮在打頭陣,即使是陳果果的事情也毫不例外,這一次自然也如此。
柳絮在跟顧盼對峙時,身為另一個當(dāng)事人的陳果果除了剛剛柳絮說要報警時出聲反駁之后,就不動聲色往后退了兩步,將自己跟柳絮隔開來。
“不怎么樣呀,陳果果的鐲子不是不見了嗎?這么貴重的東西不見了可不是小事,而且現(xiàn)在還跟扯上了關(guān)系,今天你沒有證據(jù)就敢過來找我要說法了,誰知道轉(zhuǎn)身后你們會怎么說呢?所以報警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對我對你們都是最好的方式?!?br/>
顧盼半分的都不怵柳絮幾人,依舊是堅持著。
“你……”
如果不是此時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她們身邊沒有圍著這么一群人,柳絮并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忍住脾氣……
“我怎么了?我只是從客觀上選擇了對我們都好的方式罷了,正好趁著幫陳果果找到鐲子的同時,我也可以求助一下警察,好在警察的見證下將陳果果欠我的五十塊給要回來,省得下回我還得專門拿借條到陳家去,你們等著哈,我進(jìn)去拿借條?!?br/>
實在是不想再跟這些繼續(xù)浪費(fèi)時間了,顧盼話落,做勢要將進(jìn)屋拿假條而后跟著陳果果幾人一起去警局報警的模樣,直接將陳果果的唬住了。
證據(jù)就是陳果果在顧盼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本就蒼白的臉色直接變成了慘白,不僅沒有了平時拿捏好態(tài)度的嬌羞柔弱,還讓自己變得跟個女鬼一樣。
“不,不用了,盼盼,我不需要報警,鐲子只是沒找到而已,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知道放在那里了,我回去的時候再仔細(xì)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了,不用報警了。”
陳果果心底對顧盼恨極了,面上卻半分都沒有顯示出來。
縱然心底有些不甘,沒想到顧盼現(xiàn)在會這么不容易忽悠,而且還差點將她自己給折了進(jìn)去。
可到底,陳果果還是忍痛放棄了這么一個好機(jī)會。
“那你欠我的錢呢?借條我隨時都可以拿出,你什么時候能拿出呢?”
聽見陳果果出聲,顧盼停下腳步,回身冷眼從陳果果那故作嬌弱的模樣略過,直接問道。
“我……”
陳果果張了張口盯著顧盼欲言又止,不知怎么的,在對上顧盼那雙冷漠的眸子時,她心底不由一冷。
從什么時候起,顧盼看向她的目光從傻乎乎的真誠變成了現(xiàn)在不耐煩的冷漠了?
似乎是……從顧盼落水醒來之后對她的態(tài)度就改變了。
難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陳果果兀得抬頭,看向顧盼的目光里多了一分驚恐。
只不過片刻,她就又恢復(fù)了最初的柔弱,仿佛剛剛的那模樣不過是一個錯覺。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決定不了,那便由我?guī)湍銢Q定好了,就今天吧,既然你不愿意報警,那我就不報了,不過這錢我也跟你回去拿了吧,省得時間拖久了節(jié)外生枝,對嗎?”
顧盼說完面上還帶著笑意看向陳果果,落在旁人眼中就像是顧盼明明特別想要去要錢,可去還大方的讓陳果果自己選擇。
殊不知陳果果此時心底是有苦說不出,今日這一趟,她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既然是我欠了你的錢,只要你有假條,那我便認(rèn)了,我在這兒等你,你把借條拿著我親自帶你去我家取錢,今兒在坐的各位都可以作證?!?br/>
心底再想要吐血,陳果果面上都沒有表現(xiàn)出現(xiàn)。
即便是被顧盼逼得不得不表態(tài),她臉上依舊是帶著那層柔弱面具。
顧盼見此,心底不得不服氣,五年前的陳果果都能如此了,前世蠢乎乎的自己斗不過她似乎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