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歌道:“不過咱們也不一定要開酒樓。百度搜索文學(xué)網(wǎng),更多好免費(fèi)閱讀?!?br/>
畢竟對于西羌,許清歌并不熟悉。
若是口味不同,當(dāng)?shù)厝穗y以接受,就是賠本的買賣。
或者!
許清歌道:“你先去了解一下西羌的飲食習(xí)慣,然后我重新制定一套菜譜?!?br/>
“是!”
從茗香樓出來尚早,許清歌帶著夏菡在街上溜達(dá),在一家賣筆墨紙硯的地方停了下來。
夏菡望著偌大的文墨軒幾個字,十分驚訝:“小姐,咱們要進(jìn)去買東西嗎?”
“廢話,不買東西我來這里做什么?”
買筆?
夏菡能想象到,許清歌能用來做什么,練飛鏢。
買硯臺?
夏菡只能想象到,許清歌是用來砸人的。百度搜索文學(xué)網(wǎng),更多好免費(fèi)閱讀。
因為許清歌跟文真的沾不到邊。
這也不怪許清歌,她自小癡傻,又遭到繼母的虐待。
沒能請過先生。
許清歌已經(jīng)率先走了進(jìn)去。
在鋪子里四處觀看。
老掌柜將眼鏡拉下來一點,招呼道:“需要什么您自己看,看好了跟我老頭子講?!?br/>
許清歌道:“給我一打上好的宣紙,還有一些毛筆和硯臺?!?br/>
老掌柜應(yīng)著,將她說的東西一一包好,遞給夏菡。
兩人付了錢,打算往回走。
兩人本打算沿原路返回,結(jié)果好像是誰家辦喪事。
夏菡便拉著饒了另一條路。
這條路剛好就要經(jīng)過尚書府。
經(jīng)過尚書府時,許清歌漫不經(jīng)心朝里面瞟了一眼,正好瞧見許卿卿在打人。
而且那幾個人好像是清秋她們。
夏菡晃著她的胳膊,急切道:“王妃,那是清秋。”
“我看到了?!痹S清歌回道。
“沒想到她們在尚書府受苦。王妃咱們……”
后面的話,夏菡沒有說出來。
許清歌知道她是既希望許清歌能進(jìn)去救清秋她們。
但是又不希望許清歌因此再招惹上什么麻煩。
當(dāng)初許清歌被趕出尚書府,將軍府又鋃鐺入獄,她怕清秋她們跟著她受苦,便沒有將她們一并帶出來。
她以為許清如嫁去太子府。
她也被趕出尚書府了。
以清秋她們的聰明勁兒,不會再受什么苦。
卻不曾想,走了一個許清如,還有一個許卿卿。
許清歌冷著臉,朝尚書府走去。
“王妃…”夏菡有些擔(dān)心。
許清歌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再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是安定王妃,該害怕的應(yīng)該是他們才對?!?br/>
有了許清歌的話,夏菡像是吃了定心丸,跟著她一同走進(jìn)了尚書府。
許卿卿老遠(yuǎn)就看到了她們,陰陽怪氣道:“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安定王妃嗎?”
清秋幾個也看到了她的到來,將頭偏向了一邊。
許清歌輕笑,回應(yīng)道:“我也當(dāng)這是誰呢?這不是尚書府的庶女三小姐嗎?”
一句庶女,聽的許卿卿臉色鐵青。
許清如還不是庶女出生,現(xiàn)在好了,許清如成了太子妃,她娘也跟著成了正室。
而她和她娘什么都不是。
就連許清歌這個傻子也有人疼,將軍府從上至下,沒一個不疼她的。
還嫁給了安定王做王妃,真可謂是成功的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