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肖云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任憑你的實力在怎么逆天,只要反應遲鈍那也是白搭。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知道對方雖然被秒殺,但是那三星仙道的實力也絕對不是幾個天材地寶或者幾粒丹藥就輕易能夠換來的。
那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的努力修煉所得來的。
所以劉云東表面上看似輕松無比,其實他目前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卻已經(jīng)斷去了十之七八,現(xiàn)在還能站著,完全是因為有一口氣撐著。
就在剛剛他為了能一擊之下,能成功的將肖云子弄死,已經(jīng)用盡了自己體內(nèi)所有的真氣,目前應該是遭到了能量反噬。
這就好比是一臺機器在超負荷大功率的運轉,雖然完成了不小的工作量,可是卻也離報廢不遠了。
說白了他這一次所用的那絕對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自殺式招數(shù)。
“噗!”
就在大家以為可以相安無事的時候,忽然劉云東逆血上涌只覺得嗓子眼兒甜了一下,一口老血噴出口外,接著便很虛弱的倒了下去。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大家還真是嚇壞了,尤其是宮飄飄。要知道這倒下的可是目前被她視作生命的男人。
“云東!”宮飄飄哭的呼天搶地。
“老大你怎么了?”接著是慕辰和暮雪。
“小子,你這是?”
就連平日里老成持重的陳玉忠此時也顯得有些慌了神兒,趕緊協(xié)助宮飄飄將劉云東扶著坐起來。
開玩笑!能不緊張嗎?這以后的路上還全指著他呢,萬一這小子一個不小心掛掉了,那可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咳咳咳咳沒事,我只是有點累”
看著大家關切的眼神,劉云東只感覺自己身體里面沒有一絲力氣,就算是動一動手指都是那樣的力不從心,而且好像自己在半空騰云駕霧一般。
所以真還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們,只能從牙縫兒里面擠出這幾個字,告訴他們自己沒事,不過希望真的能沒事吧。
“都這樣怎么能沒事!嗚嗚嗚嗚嗚”宮飄飄哭的聲音更大了。
然而劉云東卻微微一笑,給了這小妞一個請相信我的眼神。
不過他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妙了,自己的兩個眼皮竟然開始很不聽話的打起架來,而且大家的說話的聲音也漸漸的讓他有了恍然若夢的感覺。
不好!
根據(jù)多年修道的經(jīng)驗,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情況,這是三魂離體的前期表現(xiàn),而且看樣子七魄貌似也開始動搖起來。
怎奈自己連動一動都是問題,就別說什么修煉調(diào)息了。
當然!最操i蛋的還不是這個,是那黑白二鬼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家伙或許正在等著自己三魂離體之時對他進行抓捕,好公報私仇啊。
“嗡”
正想著,劉云東忽然就覺得自己頭腦中的意志一松,接自己就看見了一道熾亮白光從眼前飄過,最后就是恍如隔世的感覺了!
“你怎么進來的?難道你的記憶之門已經(jīng)開啟?”
募然中一個白須白發(fā)白衣的老者立身于他的眼前,威嚴無比的向劉云東問道。
我靠!這特么是到了哪里啦?天堂還是地獄?面前的老頭兒又是誰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什么反派,不然自己目前應該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了。
“這里是哪里?天堂?”劉云東揉著酸疼的筋骨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一幕。
老者搖頭。
“開什么玩笑,地獄?我可是好人,沒必要這么認真吧?那兩個神棍哦!是神君去哪里了,是不是他們把我?guī)У竭@里來的?”劉云東一想起那兩個慫包軟蛋公報私仇心里就一陣陣的委屈。
老者繼續(xù)搖頭!
泥馬!這天堂也不是,地獄也不是的,到底是哪里你這個老頭倒是說話嘛?整的這玄乎!光顧著裝i逼是吧?難道是西天?
我勒個去,劉云東還真是有點怪起自己來了,你說以前要是多用用功多好,省的現(xiàn)在自己數(shù)來數(shù)去的就知道這仨地方。
“這里是麒麟玉璽的最后一層”老者終于給出了答案。
“你是萬世妖王?”劉云東立刻跳起來說道。
最后一層?他就記得萬世妖王留在世上的怨氣曾經(jīng)告訴過他,這家伙被碧月天師囚禁的很靠后。
說不定就是最后一層。
然而這老頭子從里到外,怎么看怎么就沒有那股子邪氣,倒像是一代宗師級別的人物。
“我是你的前世碧月”白衣老者搖頭說道。
“什么你是碧月天師,你不是還活著嗎?怎么就成了我的前世啦?”劉云東瞪著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確實是超乎情理的事,也難怪他表情會這么夸張,想來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前世前世,那都是人上幾輩子的事了,不可能還會站在他的面前。
除非這老頭子有一臺像哆啦a夢那樣的時光機,能自由穿梭現(xiàn)在、過去和未來,要不自己和自己的前世怎么能相見在一個時空里。
“你小子能不這么猴急嗎?怎么每次都不等人把話說完???我說我是你的前世,但目前也只是能以元神的方式來到這里,而你目前也是個元神,要不然憑你的修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進不到這麒麟玉璽的最后一層啊?!卑滓吕险甙字劬φf道。
“哦哦哦!”
李云東似懂非懂的猛點了幾下頭再次問道: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從哪里回來?來這里什么目的呀?”
我靠,碧月心里一陣叫屈,心想這家伙也太墨跡了吧?遙想當初自己在用這副身體的時候可沒他這么八婆啊。
“這個我是被我的師尊太上老君罰過,封存在你記憶中的東西,隨時都在你的身邊,只是平時的時候你不到我而已,只有在我們這個肉身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以后我才會出現(xiàn),至于目的那就好解釋了,我自然是幫你來療傷的。”碧月雖然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但涉及到共同的肉身安危問題,他還是在很努力的保持著風度做著極為細致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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