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初的事情,從舒曜宸離開之后,舒家一直沒有任何的回話,而老太太也出奇的沒有去追問,也許是因為那天,墨清瑜說的那些話,嚇著了她,也或許,她知道如果逼得太緊的話,不僅會惹得舒家的人不高興,而且,墨清瑜也不知道究竟會做些什么。反倒是舒湘瑤,雖然從始至終,什么都沒有說,卻讓張媽媽將墨清初關(guān)在了清風(fēng)園里,一步都不許踏出,墨清瑜知道了之后,也只是淡淡的笑著,什么都沒有說,現(xiàn)在,她對于墨清初的任何事情,都不想要去關(guān)心。
初八這日,馮夫人原本要來墨家商議親事的,但應(yīng)該是舒家已經(jīng)提前知會過了,馮夫人派人送來了帖子,說身子不適,暫時不能來了,墨家也都知道是因為了什么,也沒有多說,這件事也就這樣的過去了,沒有人再提起婚事的這件事情。
這一日,墨清瑜正在南華院陪著舒湘瑤說話,她知道,對于退婚的事情,舒湘瑤的傷心遠(yuǎn)比她要多得多,但是,事已至此的話,也沒有什么可再說的了,她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學(xué)會慢慢的遺忘它。
母女倆正說著話,沈媽媽滿臉焦急的打著簾子進(jìn)來,看了舒湘瑤一眼,之后又走到墨清瑜的身邊,附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話,“大小姐,老爺回來了,還有方姨娘,可是他們……兩人渾身都是血,現(xiàn)在都在薔薇園里,管家已經(jīng)急忙派人去找大夫過來了!”
墨清瑜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驚,面上卻還是努力的裝作鎮(zhèn)定,甚至還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笑吟吟的看著舒湘瑤,“這個春葉,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不過是一點點賬房的事情,都處理的不好,母親,我先回去一下,中午過來陪您用膳。”
舒湘瑤不疑有他,雖然剛才沈媽媽的樣子讓她有點懷疑,但是,墨清瑜都這樣說了,她覺得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情的,所以也就笑呵呵的點點頭,“沒事,你去吧!”
安撫好了舒湘瑤之后,墨清瑜便跟著沈媽媽出去,一出了南華院,墨清瑜便急匆匆的問沈媽媽具體的情況,“為什么會受傷?父親怎么樣?傷的嚴(yán)重嗎?”
“暫時還不知道,是劉大漢在前門看見了,過來說的,只說是看到了老爺抱著方姨娘進(jìn)府,兩個人的身上都是血,而且,跟著的幾個仆從和小廝,都是滿身狼狽的,每個人的身上幾乎都是掛了傷的,看樣子,好像是在外面遭遇了劫匪了!”
墨清瑜聞言,眉眼一跳,遭遇了劫匪!正想著,墨清瑜的腳步更加的匆忙了,墨逸陽是一家之主,萬萬是不能出事的,不然的話,這墨家現(xiàn)在,盡是些孤兒寡母的,又有偌大的家產(chǎn),只會是虎狼眼中的肉餌!
急匆匆的趕到了薔薇園,墨清瑜剛進(jìn)了屋子,就看到在里屋門外徘徊的墨逸陽,急忙走上前去,“父親,父親可有受傷?怎么這渾身的血跡……”
見到是墨清瑜,墨逸陽淡淡的一笑,“我沒事,你母親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墨清瑜也是和墨逸陽一樣的心思,就算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的,但是舒湘瑤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能瞞多少是多少的。“女兒沒有告訴母親,母親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不適合擔(dān)心,所以,女兒瞞著了母親,只說是自己院子里有事,便出來了?!?br/>
“嗯,你做的很對,”墨逸陽滿意的點點頭,“不止是你母親,還有老太太,都不能讓她們知道,至于方姨娘……她的孩子,沒有保住,等過幾日,再把這個消息說出去……”
方姨娘的孩子沒有了……墨清瑜怔怔的看了墨逸陽好一會兒,雖然說,她早就知道了,但是,之前方姨娘的肚子,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墨清瑜以為,一切都是有所改變的,畢竟她的出現(xiàn),的確是改變了很多的事情,她以為,方姨娘的孩子會在出生之后出事,沒想到,卻是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
而且,依照墨清瑜看墨逸陽的態(tài)度,貌似,方姨娘之所以是會出事,應(yīng)該是為了墨逸陽,而之前,沈媽媽曾說,墨逸陽一行人都受了上,猜測是在路上遇到了劫匪,難不成,方姨娘是在他們遇見劫匪的時候,挺身而出,救了墨逸陽……
墨清瑜的心有些漸漸的涼了,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好不容易將方姨娘弄到了這不的田地,現(xiàn)在,她卻絕地反彈了,也是,一個女人用自己的生命救了自己,還犧牲了他們之間的骨肉,換做是誰的話,都是會感動的吧!尤其,墨逸陽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以后,就算是不會對方姨娘有多好,但是,方姨娘這輩子,也不會有多差,畢竟,一個男人的愧疚與憐愛,足以支撐她在墨家,一直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