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松面色青紫,“雖然知道會敗,但沒想到敗得這么慘,紫衣娃娃居然只用馮寧使用的靈技便將其擊敗,看他的輕松的樣子恐怕連半分實力都沒有用上!”
“辛苦了,馮寧。”看著馮寧一臉灰暗的回到學院看臺,校長微笑著安慰道。
一時間馮寧內(nèi)心激蕩,哽咽著說道:“對不起!”
曾經(jīng)他以為他是學院中的佼佼者,他以為他能克敵制勝幫學院找回遺失的輝煌,他以為他不會輸……可是無情的現(xiàn)實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打出了幻想,打回了現(xiàn)實。
“勝負乃兵家常事!”校長意味深長的說道:“輸比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輸?shù)糇约旱男判模〈蚱鹁駚?,誰又能肯定未來的你一定不如未來的他呢?”
馮寧眼中一亮,“未來……”
“呵呵,虹葉學院難道無人參賽了嗎?”紫衣少年看著虹葉學院一方看臺,一聲嗤笑:“貴院不至于只有一個學員參賽吧?”
“哼!”一個身著灰色布衣的少年自虹葉學院陣營飛身而出,穩(wěn)穩(wěn)落在臺上,沉聲說道:“封單,請賜教!”
“哦,原來貴院還有人參賽嘛!”紫衣少年雙目微瞇,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灰衣少年,一邊嘲諷道:“也不知你能否在我手下多撐過幾回合!”
封單悶聲一哼,運起靈力,全身上下頓時冒出微微黃光,整個人的氣勢也變得厚重起來。
“一星土屬性靈師?”紫衣少年哈哈笑道:“不錯,比剛才那個貨色要強嘛!這下可以好好玩玩了!”
封單雙腳泛起黃光,朝著紫衣少年所在方向一連踏出數(shù)步,每一步踏出都能讓擂臺震動,而且每踏一步身上的氣勢居然也會跟著提升!
“這倒是個有趣的靈技!”紫衣少年也收起輕視,身上冒出白光:“不過我對上土屬性的靈師根本不可能失敗!”
話音剛落,紫衣少年腳上白光大勝,身形一閃便消失了蹤跡,封單眼見身前的敵人莫名消失卻也不慌,在原地站定,閉眼放出靈覺搜索紫衣少年的蹤跡。
此時,場外看臺上卻是驚聲連連,場外眾人看得清楚,其實不是紫衣少年消失不見,而是其速度太快封單的肉眼捕捉不到他的身形而已!
“唉?!背乃梢宦曢L嘆:“偏偏對方是以速度見長的光系靈師,這局估計也是輸多贏少!”
場內(nèi),紫衣少年在快速移動的同時,從指間發(fā)射而出一道道光束,若是羅辰在此恐怕會發(fā)現(xiàn)這些光束與【指芒】驚人的相似,只不過沒有那么大的破壞力。
光束打在封單身上,黃光閃動間光束便消散無形,并沒有對他造成多少傷害。
“在這里!”封單靠著四散的靈覺終于摸到了紫衣少年的身影,神色一動,一拳砸在擂臺上,不遠之處突然冒出一根尖銳的土刺!
“哈哈!”紫衣少年在遠處定住身形,張狂的笑道:“太慢了!太慢了!”
封單眉頭一皺,“雖說靈覺捕捉到了他的身形,但他的速度太快,又不能預測他的移動軌跡,我出手之后他也能輕松躲開!”
“來嘗嘗我的【光矛】滋味如何!”紫衣少年抬手間一支耀眼的白光長矛瞬間在其手間凝結(jié)成型,旋即往封單所在之處輕輕一指,光矛頓時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般激射而出。
“好快,躲不掉了!”封單一咬牙,全力催動靈力使身上黃光濃厚起來,剎那間光矛飛至,無聲的撞擊在封單身上。
“啊!”封單一聲大吼,身上黃光一陣激烈的閃爍,等到光矛消失,只見原本濃郁的黃光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不錯!”紫衣少年輕聲贊揚:“居然能硬接下來,不愧是土屬性靈師,皮可真夠厚的!”
“不過……”紫衣少年沉吟間又一支光矛在其手間成型,“你還能接下一支嗎?”
“看來要想取勝,只有拼死一搏了!”封單突然閉上雙眼,靈覺溝通眉心,剎那間一頭巨熊虛影在其身體上空浮現(xiàn),與此同時封單一聲大喝:“【地裂】!”
“本命魂技?”紫衣少年手上光矛驟然消散,雙手畫圓間一道光墻出現(xiàn)在他身前,“這家伙不是瘋了吧?修為到了靈師境界后才覺醒的本命魂技居然也用出來了?他難道不知道使用之后會受重傷的?!”
在封單大喝的同時,巨熊虛影雙掌悍然砸向擂臺,整個廣場都因為這一擊而抖動起來,擂臺上更是出現(xiàn)絲絲細小的裂紋!
紫衣少年身前光墻瞬間破碎,在第一時間便被砸得口噴鮮血,強忍著胸口氣悶,看向隨著巨熊虛影消失而倒地不起的封單,喃喃說道:“這個瘋子!”
而后白衣男子上臺確認封單失去戰(zhàn)斗能力,宣布天獅學院獲勝,不過這次天獅學院眾人不再像第一局比試勝利那么高興,而是集體陷入了沉寂,此時他們腦中所想竟與紫衣少年不謀而合,“瘋子!”
天獅學院中一個佝僂老人輕聲喃喃道:“虹葉學院素來出產(chǎn)怪才,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每次總能引起轟動,想來已經(jīng)數(shù)百年沒有人在學院排名賽上使用過本命魂技了吧!”
在白衣男子仔細詢問紫衣少年確定后,宣布其將繼續(xù)參加下面的比試,這多少令天獅學院眾人松了口氣,看來紫衣少年傷得不是很重。
虹葉學院接回昏迷不醒的封單后,一個黑衣少年長身而起,一躍站上擂臺,聲音清冷的說道:“四星靈師?難怪能受此一擊,不過你應該也不好受吧?”
這人正是與羅辰同班的楊時雨!
“哼!”紫衣少年被說中心事,同時又被眼前這人看破了自身實力,有些羞惱的說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
楊時雨碎發(fā)遮眼,嘴角微翹:“我的姓名你這種貨色也不配知道!”
“嘩!”擂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喧嘩之聲,大家被這個意外的場景所震驚了,都開始偷偷打量天獅學院眾人的臉色。
在學院排位賽的歷史中,由排名靠后學院的學員主動挑釁的次數(shù)不會超過十指之數(shù),沒想到他們居然能親自遇見一次,這場比試不管結(jié)果如何鐵定會被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
此刻天獅學院一干人等漲紅了臉,沒想到一開始用來嘲諷別人的話,竟然會反被嘲諷回來,真是出門在外不能裝?。?br/>
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就是這個道理!
反觀虹葉學院這邊,楚文松和馮寧都張大了嘴驚訝的看著楊時雨,不過表情之中多少帶著點解氣的神情,校長則是一如既往的笑看著擂臺。
“你!”紫衣少年被氣得不輕,手指著楊時雨竟一時找不出反駁話出來。
“你什么你?”楊時雨聲音漸冷,“準備好了就趕緊開始比試!”
“我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這么囂張?”紫衣少年一咬牙,全力催動靈力,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其速度竟比之剛才更快!顯然剛剛他并沒有全力戰(zhàn)斗!
“這招對我可沒用!”楊時雨一聲輕斥,一股無形的氣息席卷而開,漸漸籠罩住整個擂臺。
“嗯?!”為擂臺升起靈力罩的靈師同時睜開雙眼,訝異的看了一眼楊時雨,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開始全力提升靈力罩的強度。
在這股無形的氣息籠罩擂臺的瞬間,紫衣少年只覺得一股冰寒至極的氣息席卷而來,直要凍結(jié)其靈力,血液甚至是靈覺!
場外之人只看到紫衣少年在高速移動之中驟然停了下來,臉上驚恐的表情清晰可見,不一會兒竟眼神空洞的倒在了擂臺上!
觀戰(zhàn)眾人頓時驚嘆連連,全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幾乎是比試開始的一瞬間紫衣少年便失去意識昏倒在地,而黑衣少年連動都沒有動過!
天獅學院一干人等也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一臉驚疑的看著擂臺之上仿佛沒事之人的楊時雨,顯然他們也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了些什么!
“好!”楚文松在驚訝之后,瞬間欣喜的回過神來大聲叫道:“一招制敵,真是解氣!”
白衣男子,上臺確認紫衣少年確實失去了戰(zhàn)斗力后,著人將其抬回了天獅學院看臺。
比賽繼續(xù)進行,天獅學院中的佝僂老人朝一個干瘦少年點了下頭,得到示意的干瘦少年長吸了口氣,越眾而出。
佝僂老人趁此時機,急忙觀察起紫衣少年的傷勢。
“身體觸手冰冷,雙目空洞無神,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佝僂老人皺眉思索著,“看這傷勢至少要半月左右才能恢復,那黑衣少年自身不動究竟如何將他擊成重傷呢?難道是用那個?不可能!這黑衣少年最多也才靈師之境不可能會有那個!”
在佝僂老人沉思期間,第二局比試也瞬間結(jié)束。
第二局比試與之前一局相比,結(jié)束同樣的詭異,同樣的迅速,不同的只是由紫衣少年換成了干瘦少年!
佝僂老人查看被抬下來的干瘦少年,發(fā)現(xiàn)其傷勢與紫衣少年一般無二,只是沒有前者傷得那么嚴重而已!
佝僂老人用手按住正打算上臺的學員,轉(zhuǎn)而朝一個光頭少年說道:“閻長,你上!千萬小心!”
被按住的少年頓時長舒了口氣,放松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沁濕,只是剛才太過緊張而沒有發(fā)覺。
“是!”光頭少年也是嚴肅答道。
光頭少年是這一屆天獅學院所招收的最強學員,在短短六個月時間里成為六星靈師的他,被稱作是天獅學院百年一遇天才!
天獅學院本想借此時機將閻長當作秘密武器,一舉躋身藍靈城學院前五,沒想到本以為是軟柿子的虹葉學院居然殺出個這號人物,逼迫他只能提前出手了!
雖然前兩次比試看似十分詭異,但閻長卻沒有將佝僂老人的話太過放在心上,“就算紫衣以巔峰狀態(tài)與我對陣,也不過在我手下走過三招!這黑衣小子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擊敗重傷的紫衣而已!”
閻長以為紫衣少年的落敗,是由于之前承受了封單的本命魂技,身受重傷才不敵楊時雨。
“來吧!”閻長怒喝一聲,身上瞬間冒起深紅色的火焰,戰(zhàn)意頓時飆升!
“嗯?”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閻長感覺一股冰寒肅殺的氣息迎面而來,全身上下被這致命的氣息籠罩,雙眼瞳孔大開毫不掙扎的昏倒在地,昏倒前那驚懼的表情還依然留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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