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御醫(yī)離開之后,白持禮蘇溪柔白琉煙牡丹四人走進了白枳的房間。雖然進入之后,白枳正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著。
蘇溪柔看著白枳的樣子,內心十分的歡喜,但是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還是一臉的愁容。
“枳兒。傷口還痛不痛?”白持禮走過去,關心的問道。
“還有點疼,爹,沒關系的!卑阻着ψ屪约旱哪樕媳3种⑿Γ沁@一會確實是好像不那么的疼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怎么會從馬上摔下來呢?”白持禮皺著眉頭問道。
“枳兒不會騎馬,還是沒有控制好吧!卑阻字钡浆F(xiàn)在還沒有將這個事情跟蘇溪柔還有白琉煙聯(lián)系在一起的!澳阋,真是不小心,現(xiàn)在既然機已經這樣子了,那就好生的修養(yǎng)吧,胭脂綺羅,你們兩個人好生的照顧好郡主,人手不足的話,跟管家好說一下,調過來幾個丫鬟便是!卑壮侄Y扭過頭來跟兩個丫鬟吩咐
道。
“老爺您放心,奴婢一定精心的照顧郡主的。”綺羅在一旁急忙的說道。
“你安排一下廚房那里,這段時間,枳兒的餐飲要精心的準備,不得有誤,知道嗎?”白持禮然后跟蘇溪柔說道。
“老爺放心,我一會就去安排這個事情,等有時間了,我親自給枳兒下廚,讓枳兒盡快的恢復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碧K溪柔跟白持禮保證到。
白持禮安排好了一切,這才放心的看向了白枳。
在白持禮的眼中,雖然說自始至終都看不上白枳,但是現(xiàn)在的白枳步步登高,已經成了太后身邊的紅人了,自己不重視也是并沒有辦法的。
“枳兒,你好好的休息吧,已經累了一天了,爹就不打擾你了。我們走吧!卑壮侄Y說完之后便起身跟眾人說道。
白枳笑著跟幾個人招呼之后,目送他們離開,就在出門的那一剎那間,白枳明顯的看到了白琉煙轉過了頭,然后看著自己留下一個笑容嗎,但是這個笑容卻讓白枳感覺到渾身的不舒服。
“小姐小姐,你怎么成這樣了啊。”胭脂等著眾人離開之后,留著眼淚走了過去,跟白枳說道。
“呵呵,沒關系,是個意外,不用傷心,這不是還好好的嗎!卑阻讟酚^的跟胭脂說道。
胭脂看著白枳頭上的傷還有腿上的傷,忍不住的掉下淚來,這個丫鬟跟白枳已經融為了一體,所以白枳的每一點傷痛都深深的牽掛著自己的心。
“胭脂,別哭了,小姐這不是沒事嘛,不要給小姐心里添堵了,走隨我去煎藥去,小姐,我跟胭脂就在后面,有事情話喊一聲就可以了!本_羅倒是十分穩(wěn)重的跟白枳說道。
白枳點點頭,然后讓兩個丫鬟離開了。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突然了,自己沒有一點的思想準備,雖然承受了這么大的痛苦,但是白枳內心還是很幸福的,因為白枳看到了云景昭對自己的情誼。
“你好點沒?”涵章突然冒了出來,好像是在等待所有人離開之后,才特意出來的。
“今天有沒有傷到你?”白枳突然問道!拔疫好,你的腦中有淤血,今日的時候我察覺到你的氣血好像是在逆流,便急忙查看,發(fā)現(xiàn),腦中很大一片淤血,現(xiàn)在我已經完全的幫你疏通開了,不會有任何的后遺癥的,放心好了!焙略瓉硪恢痹
默默的在體內為白枳,忙碌著。
“謝謝姐姐了,我說怎么突然感覺到頭不那么痛呢。還是我命大!卑阻赘麻_著玩笑說道。
“你小心一點吧,假如說不是我在你的體內,恐怕你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焙赂阻渍f道事情的嚴重性。
白枳有點害怕了,沒想到自己傷的竟然如此的嚴重,差點就醒不過來了。
“有這么嚴重嗎?”白枳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澳阋詾槟,確實是很嚴重的,只是你看不到的罷了,對了,你腿上的傷也比較嚴重,我只能是幫助你盡量的減輕痛苦,讓傷勢盡快的恢復,但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你要思想準備的!焙赂阻渍f道
真實的情況。
“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聽話養(yǎng)傷的!卑阻赘抡f道。“妹妹,為你清理頭部的淤血已經耗盡了我的功力,但是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目前我的情況,無法幫助你追查到,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行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焙孪氲搅私袢盏那闆r,
她已經算出來背后是有人指使這件事情的。
只不過涵章今日在白枳的體內,已經消耗了太多的功力了,需要一段時間調整才可以恢復的,所以幫助白枳也只能到這里了。涵章一番意味深長的話之后,讓白枳十分的難以理解,沒有別人,要害自己的只能是蘇溪柔,看來蘇溪柔已經懷疑自己陷害白琉煙的事情了,這無疑就是赤裸裸的報復了,白枳無奈的搖搖頭,冤冤相報何
時才能了呢。
剛剛白琉煙那個詭異的笑容,看來用意是很深的,自己沒有死掉,已經讓母女兩人有些失望了,看來自己今后需要時刻的防備了。
云景昭并沒有隨著白持禮進入白枳的房間,因為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向太后求藥。
云景昭進到宮里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了,假如不是楚王身份的話,這個時間是不可能進入到后宮去的。
“昭兒,怎么這么晚來哀家這里了?”太后對于突如其來的云景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著云景昭卻是一臉著急的樣子。
“太后,出了點事情,現(xiàn)在需要您提供孩兒一個東西,就是鹿血浸泡過的靈芝。”云景昭知道太醫(yī)說太后這里有的話,太后一定是有的。太后冷了一下,這個藥材是有多么的珍貴,太后當然知道了,當年宮中只有兩個人有這味藥材,一個是先帝,一個就是太后了,培養(yǎng)這意味藥材需要至少十年的時間,而且時間越久功效越是明顯,先皇的
那一個已經早就被用掉了,太后一直珍藏著。很少拿出來的。
“你說的這個東西,哀家倒是有,假如是你用的話,哀家肯定二話不說便拿出來,但是這個東西是有多么的珍貴你知道嗎昭兒?”太后看向云景昭說道。
太后的意思很明顯了,這個藥材是不外借的,太后以為是云景昭幫助別人過來求藥的。
“太后,您聽我說完,再做決定,需要使用這個藥的人是錦繡郡主。”云景昭本不想告訴太后這件事情的,最起碼等著白枳的病情穩(wěn)點下來之后再說,但是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不能不說了……
太后聽聞之后,著急的馬上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不到生死的地步,是不會用到這個東西的,現(xiàn)在看來白枳遇到了極大的兇險了。
“枳兒?枳兒怎么了。你快點告訴哀家。”太后著急的問道。
“太后不要著急,郡主今日的時候,從馬上摔了下來,傷到了頭部還有腿部,傷情比較嚴重……”云景昭看著太后說道。
太后聽聞之后,身體搖晃了一下,這個歲數(shù)了,是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的。
“太后,鳳體要緊!痹凭罢鸭泵ι锨案笳f道,并且用手攙扶住了太后。
“走,帶哀家去白府。”太后一刻都不想耽擱,他要馬上見到白枳才能徹底的放心下來的。
“這個……太后,時間太晚了,還是別去了吧,太醫(yī)已經看過了,雖然嚴重,但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的!痹凭罢褤奶蟮纳眢w,假如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云景昭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來人,將哀家的千年靈芝拿過來,對了,還有那些珍貴的藥材都帶上,看看有什么枳兒能夠用的上,不要說了,昭兒,跟哀家一同前往。”太后態(tài)度堅決的跟云景昭說道。
云景昭知道,自己是攔不住太后的,因為太后如果今晚見不到白枳的話,恐怕一整晚都不能入睡了。
深夜時分,太后不顧疲憊的,依然的跟隨者云景昭去了把白府。
當白持禮聽聞太后深夜來訪的時候,吃了一驚,這應該是來到白府的最大的人物了,雖然已經準備睡下了,但是仍然十分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帶領一家人到府外迎接。
“老臣不知太后駕臨,有失遠迎。望太后見諒!卑壮侄Y雙膝跪地的跟太后說道。
“白大人起來吧,哀家是來看望枳兒的,你們都退下吧!碧笠贿呎f這話,一邊就往府里面走去,眼睛根本就沒有看向白持禮。
白持禮一家人都沒有起身,一直到太后完全走進去之后,白持禮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都回去吧。我得去枳兒房外候旨”白持禮跟家人說道。
白持禮是絕對不會離開的,雖然太后沒讓自己的跟著,但是畢竟這是白府,白持禮這點還是知道的。
“枳兒,我的枳兒。”太后在云景昭引領之下,剛剛踏入白枳的房間,便著急的喊道。
白枳做夢都沒有想到,太后會在這個時間來看望自己,要知道這可是皇上的母親的。
“太后,太后,您怎么過來了,恕枳兒有病在身,不能起身見過太后!卑阻滋稍诖采希l(fā)出來虛弱的聲音,讓太后十分的心痛。
太后什么都沒有說,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白枳的身邊,然后緊緊的抓住了白枳的手,眼角不自覺的就感覺到濕潤了。
太后從來都沒有見過白枳如此虛弱的樣子,上一次受傷的時候,也不像是這般的樣子,可見這次的傷病是有多么的嚴重!安槐囟喽Y,哀家不會跟你計較的,哀家聽昭兒說的,怎么會這樣,上一次見到枳兒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么就從馬上摔下來呢?”太后關心的問道,看到白枳頭上還有腿上包扎的傷口,太后能夠想象到此
時的白枳是有多么的痛苦。
“太后,都怪枳兒不小心,才從馬上摔了下來,沒關系的,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是了!卑阻鬃焐蠞M不在乎的說道。
真的是這樣的,相比于上一世自己被做人彘的時候所受到的痛苦,現(xiàn)在這點傷痛又算得了什么的?況且白枳也知道,這是自己復仇路上,必須經過的過程吧。
“太醫(yī)怎么說的?”太后轉頭看著云景昭問道。
“太后,太醫(yī)說過了,沒有大礙的,只不過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才可以!痹凭罢鸭泵Ω蠼忉尩。
“恩,那哀家就放心了,需要什么東西,跟哀家說,哀家為你想辦法。”太后跟云景昭交代道。
其實太后能夠拿出來如此多珍貴的藥材,已經是很不錯了,換做別人,太后不一定會這么做的。
“枳兒,怎么住這樣的房間?白大人這是怎么安排的?”太后環(huán)顧四周,看到房間比自己想象中要差了很多,于是皺著眉頭說道。
“挺好的,爹要給我換房間,但是枳兒沒有同意!卑阻准泵榘壮侄Y說道。
“這種地方怎么養(yǎng)傷?枳兒,隨哀家回宮吧,那里條件比這里方便太多了!碧笥行┯谛牟蝗痰恼f道。
“不用了太后,您的身體也不是太好,枳兒怎么能去麻煩你的,在這里挺好的,枳兒已經習慣了,就不牢太后掛念了!卑阻诐M不在乎的跟太后說道。
太后也是看到白枳此時的身體,肯定是不便于來回的挪動,所以也就只能作罷樂。
“好吧,那就依你了,明日哀家派人送一些上好的補品,看到你哀家也就放心了,行了,時間不早了,哀家就先回去了,昭兒,我們走,不要耽誤枳兒休息了!碧笃鹕砀凭罢颜f道。
云景昭十分不舍得的看了一眼白枳,白枳沖著云景昭微笑著點點頭,云景昭才轉身離開了。
太后走出來的時候,白持禮果然還在外面等候著。
“白大人,你家小姐都是居住在這樣的房間嗎?”太后十分不悅的跟白持禮說道。
白持禮聽到太后的語氣有些動怒,于是急忙的跪在了地上。
“太后,您有所不知,枳兒的房間已經馬上就要建造好了,老臣特意為枳兒建造的,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搬過去!卑壮侄Y急忙的為自己解釋道。
“哼,難道白家已經到了要建造房間才夠住的地步了嗎?不夠的話,沒關系,哀家那里大得很,不在乎多一個枳兒。”太后看著地上的白持禮嚴肅的說道。
“太后贖罪,老臣馬上安排枳兒的事情嗎,望太后饒恕!卑壮侄Y在地上跟太后愛囚到!鞍,枳兒這個孩子向來都不貪圖這些東西的,這也正是哀家喜歡他的原因,你起來吧,記住好生的照顧枳兒,若是有半點閃失,哀家一定那你試問!碧笳f完之后,帶著云景昭轉身就離開了。